霍聞聲帶著陸寧寧檢查了一圈,確認她沒問題後,終於鬆了口氣。

兩人在醫院樓下的長椅上坐下,霍聞聲才問起剛究竟發生了什麽。

陸寧寧想到溫睿說的那些,不由得問:“霍先生,林叔被冤枉的事情,你是不是……”

霍聞聲也不隱瞞,誠實地回應道:“的確是我找人給顧淑嫻出謀劃策,有些證據必須通過林海川拿出來才更有說服力。”

陸寧寧沉默下來,好半晌才無奈道:“原來真的是我連累林叔了。”

霍聞聲沉聲道:“是我不好,不該連累別人。但是我不後悔,比起別人,我更想還你一個清白。”

霍聞聲的這些話說得實在是太認真。

陸寧寧心口發燙。

眼前的這男人,對她是真的珍視。

“霍先生,你怎麽對我這麽好?”陸寧寧一邊問著,一邊撲進了男人的懷抱。

霍聞聲自然而然地攬住陸寧寧,道:“因為你是我的寧寧兒啊。”

從見到她的第一刻起,霍聞聲就有種摯寶失而複得的欣喜。

讓他隻想寵著這個女人,就像是將最好的東西捧到她麵前還不夠。

“對了,霍先生,我帶你去見見安安吧。”陸寧寧突然想到這件事。

兩人來的醫院正好是陸安安所在的醫院。

之前霍聞聲已經見過姚蘭了,卻沒有見過陸安安。

霍聞聲聽聞,笑著點點頭。

陸寧寧帶著霍聞聲直奔陸安安所在的病房,卻沒想在病房外的走廊裏碰到了薄崢。

“薄大哥,我來看安安。”陸寧寧首先開口打招呼。

薄崢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眼霍聞聲,對陸寧寧笑道:“你來的正好,安安剛剛才醒。”

說著,他首先朝病房走去。

陸寧寧轉過臉朝霍聞聲笑笑,拉著他的手跟了上去。

病房裏的陸安安正靠在床頭看書。

聽到門口的動靜,剛喊了聲‘薄大哥’,就注意到了薄崢身後跟著的陸寧寧和霍聞聲,不由得激動道:“姐,你來了!”

陸寧寧笑著走上去,問:“安安最近乖不乖呀?”

當著外人的麵,陸安安有些不好意思地瞪了陸寧寧一眼,說:“姐,你怎麽每次來了都這樣問?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陸寧寧笑著轉移了話題,道:“對了安安,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霍先生,我……男朋友。”

雖然陸寧寧和霍聞聲的關係早就是男女朋友,但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承認這層關係,不由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霍聞聲也跟著介紹道:“你好,我是霍聞聲,這是給你帶的小禮物。”

說著,霍聞聲像是變魔術一般,從口袋拿出個小巧的禮盒。

陸寧寧愣了愣,問:“霍先生你什麽時候準備的禮物?”

霍聞聲朝著她神秘地笑了笑,卻不回答。

陸安安審視了一陣霍聞聲,剛開始是覺得這男人顏值太高,而且氣度不凡,肯定不是自家老姐能壓製住的人。

現在看著這個小巧的禮盒和陸寧寧的反應,陸安安越發覺得霍聞聲段位太高,陸寧寧如果栽在對方手裏,估計是被賣了還要幫助數錢的那種。

陸安安心念至此,聲音就冷了幾分,道:“霍總你好,禮物就不必了,你有這心思還不如花在我姐身上。”

陸寧寧沒想陸安安居然對霍聞聲抱有這麽大的敵意,帶著些提醒地喊了聲:“陸安安。”

霍聞聲對陸寧寧搖搖頭,笑道:“安安說得對,我的確該在你的身上多費些心思。”

說著,霍聞聲徑直打開了禮盒。

一條手鏈出現在幾人麵前。

霍聞聲道:“所以這個送給你。”

陸寧寧看著項鏈,有些難以置信,道:“這個手鏈不是……”

陸安安本想罵霍聞聲無恥,但是在看到了那條手鏈後,表情也是一頓。

這條手鏈不是之前她家老姐很想要,卻買不起的那條手鏈嗎?

從這條明顯是自家老姐審美的手鏈足以見得,霍聞聲不是特意買來為了討好她的,而是本就買好了準備送給自家老姐,卻沒想到半路被趕鴨子上架來見她,這才勉強決定轉送的吧?

陸安安的頭頂上冒出一排省略號,突然有種被塞了滿嘴滿嘴狗糧的感覺。

陸寧寧也從最初的愕然中回神,有些好笑地說:“這是你給安安準備的禮物,突然轉送給我算怎麽回事?”

陸安安嘟囔道:“我才不要這樣的禮物呢,愛送給誰送給誰。”

“安安都這樣說了,我也隻能送給你了。”霍聞聲朝陸寧寧眨了眨眼。

陸寧寧隻得無奈地收下。

薄崢給陸安安檢查了一下器械,正好對上霍聞聲給陸寧寧戴手鏈的樣子。

兩人的臉上皆是彌漫著幸福,像是天大地大,他們眼裏卻隻有彼此。

薄崢突然覺得胸口有些堵得慌。

對幾人道:“你們先聊,鹿鹿,你等下來我辦公室一趟。”

陸寧寧點頭應下,“好的。”

“姐,我怎麽聽媽說咱家搬家了?”陸安安將陸寧寧拉過來說悄悄話。

霍聞聲感受到陸安安炸了渾身的毛,就是為了趕走他。

隻得順著對方的意思,道:“你們聊著,我出去打個電話。”

陸安安對著他的背影得意地哼哼了兩聲。

陸寧寧有點無奈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故意板起臉,說:“不準這樣對他。”

“姐,你不愛我了!”陸安安鼓著臉頰,像是隻藏了糧的小倉鼠。

“你永遠是我最愛的妹妹,但是霍先生也是我的愛人,我不希望看見你們不和睦。”陸寧寧一臉認真。

陸安安垮下臉,一言不發。

陸寧寧也不好過多逼迫,隻希望從別的地方讓陸安安對霍聞聲改觀,道:“咱們家搬家還不是為了擺脫許雷這個狗皮膏藥?新房子是霍先生幫著找的,很漂亮,你肯定會喜歡。”

“媽是不是決定了要和叔……許雷離婚啊?”陸安安好奇地問。

陸寧寧點點頭,說:“媽不讓我告訴你,免得影響你的病情,你可要保密啊。”

“沒問題。”陸安安舉起三指,俏皮地笑起來。

陸寧寧和陸安安聊了一些家常話,又怕霍聞聲等急了,哄著陸安安睡覺後才來到病房外。

意外的是霍聞聲並不在。

陸寧寧往前走了幾步,突然聽到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