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鶴一生受九陰蠱之困,可他強大的武功,卻也是得益於九陰蠱,他在修習時便發覺自己進步比旁人快上許多倍,就連明珠也不是他的對手。
但他利用自己強大的武功,做的最齷齪的事便是當下。
他藏在暗處偷偷地窺視一名女子軟白的身軀。
他深吸口氣。
明珠絲毫沒有察覺。
她似乎還是熱,拉下衣服。
忽然,遠處一陣風聲,明珠蹙眉,不過眨眼的功夫將衣服合上,李鶴也看到來人,是府裏一個打雜的下人,起夜聽到水聲,迷迷糊糊地看到這麽**的一幕,還以為在夢裏。
好在明珠警覺,動作快,沒讓他看到什麽。
隻有粉嫩的一片肌膚,眨眼消逝。
“文、文姐姐……”
明珠瞪了他一眼,眼神淩厲,那下人年紀不大,被嚇唬住了,縮了下頭連忙解釋:“我什麽都沒看到,真的!我剛才……”
“回你房間去。”明珠沒好氣地說:“敢說出去就要你小命。”
明珠以文麗的身份在府裏呆著,平時就是照顧雲英,在旁人跟前也表現的很溫柔,這話乍一聽倒是嬌嗔,就是讓人感覺到一股冷颼颼的涼意。
吱呀。
明珠回屋,合上了門。
那下人摸了摸後腦,有點不知所雲,臉還是紅的。
任誰看了方才那般**的場麵,都不會無動於衷,何況還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小男生。
他走著走著,忽然麵前出現個人影,好似山一樣堅硬。
他被嚇了一跳,抬頭,更是嚇得差點尿出來。
“殿、殿下!”
李鶴陰沉著臉,扣住他的脖子。
“唔!”男人雙腳懸壺,身體的重量都控製在李鶴手裏,脆弱的脖頸好像要被掰斷,要死了。
李鶴任由他掙紮,猩紅的眼睛仿佛要把人吃掉。
很快,男人便沒了聲息,死在他手上,變成一具屍體。
砰,掉到地上。
李鶴像看垃圾一樣瞥了眼,明珠是他的女人,能看她身體的人,也隻有自己。
他佇立月色之中,對麵就是明珠的房間,裏麵睡著和他牽絆最深的女人和孩子。
過了半晌,他轉身離開,讓暗衛把屍體處理掉,明天不要嚇到明珠。
……
這一晚,李鶴的九陰蠱出奇地沒有發作。
可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折磨。
他的夢裏,翻來覆去都是明珠的身影,她纖纖手指劃過細膩的皮膚,就好像帶著合歡藥粉灑到他的鼻息,他被吸引去目光,不自覺地跟著她轉動,她去到何處他就跟到何處,然後終於找到機會抓住了她,一把把她撈到懷裏,怎麽都不肯鬆開。
明珠沒有像往常一樣掙紮,而是回過身來抱住他,看到他身上的傷痕,心疼地問:“殿下疼不疼。”
李鶴低身,輕輕銜住她粉嫩的嘴唇。
搖了搖首。
明珠抬起含情的眼眸,說:“殿下,我好熱……”
李鶴深深呼吸,壓抑嗓音說:“本殿幫你。”
“……!”
李鶴睜開眼睛。
天已大明,紅纓等在外麵,焦灼卻不敢進屋。
三年來這還是殿下第一次這個時辰都沒出來,莫非是遇到什麽事了?
紅纓眼睛精光閃爍,他可不要現在出事才好,這矅京還指望他攪亂呢!
就在紅纓糾結要不要闖進去看看的時候,門忽然從裏麵開了。
李鶴已著裝整齊,冷冷看了她一眼。
“殿下……您今天怎麽起的這麽晚?”
李鶴:“有些乏累。你什麽事。”
紅纓道:“……這是那位殿下給您的東西。”
是一封信件,李尋遞來的。
李尋想和他合作,策劃一場李延反叛的大戲。
需要的人已經安排好了,就是嶽家。
李尋要把嶽家推到李延身上,以反叛之名陷害,到時李延便沒有回旋餘地。
這次李尋送來的東西,便是嶽家名單。
紅纓悄悄打量李鶴,發覺他看起來有些奇怪,似乎跟平時不太一樣,麵色……比平時紅潤了些。
莫非裏麵還有別人?
她悄悄看一眼,被李鶴一巴掌拍後腦:“啊!”
她摸摸腦袋,撅起嘴巴道:“就是隨便看看嘛……”
李鶴把她轟走,打開信件,行動時間是五日後。
嶽家。
李尋為了滅掉李延,不惜給追隨自己的老臣染上汙名,也是下了血本。
他折起紙張,其實這件事也沒那麽難,隻要他從中作梗,天師府再添油加醋,不管真相如何,李永業都不會放任李延一家獨大下去。
正思索著,不遠處傳來喧鬧的動靜。
是陸雲英稚嫩的嗓音。
“他答應我會把爹娘和妹妹接過來的!”
小陸雲英在前麵哭,明珠在後麵追:“小殿下……”
他短小的雙腿跑的倒是快,明珠怕他摔倒,膽戰心驚,又不敢拉扯到他,兩人就這麽一前一後地映入李鶴視線,他注意力挪到了明珠身上。
依稀憶起夢裏她勾人的模樣,曾經李鶴是真真實實得到過明珠的,他深知明珠有多吸引人。
她身上有種特殊的香氣……令人成癮。
“他們還在路上,來京總要些時日吧。”
李鶴的出聲,令哭著的陸雲英停了下來,他睜開大大的眼睛,鼻子還是紅的。
李鶴瞧見,陰陽怪氣地嗤笑了下,說:“不是說男子漢大丈夫不哭的嗎。”
饒是陸雲英小小年紀也能聽出他說的是不好聽的話,道:“要你管!”
李鶴也不知他從哪學來的。
他修長身軀攔在陸雲英跟前,就好似一座跨不過的山脈。
“本殿怎麽不能管你,這府裏的人都得聽本殿的話。”
陸雲英哼一聲,不搭理他,逗這小孩似乎成了樂子,李鶴挑眉:“你還不信?”
“爹爹在外麵也可威風了,到家還是聽阿娘的!”
李鶴停頓了下,說:“那是陸行,不是本殿。”
“你也聽話!”陸雲英放大了聲,很是清脆。
“聽誰。”
陸雲英想了想,忽然指向明珠:“你不喜歡吃的包子,乳娘讓你吃你就吃了!”
明珠僵在原地,錯愕地在一大一小兩個男人之間掃視。
“……”對上李鶴的目光,她心神一慌,低聲說:“小殿下,不可無禮。”
她抱起陸雲英,向李鶴欠身,轉身離開。
“他說的也沒錯。”身後,李鶴忽然叫住了她,說:“本殿的確不喜歡茴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