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初寒起身。

阮綿綿也跟著起身。

“你再睡會,我去處理。”戰初寒溫聲說道。

“我一起吧。”阮綿綿苦哈哈的一張臉,她想知道是什麽事,讓滿一這麽著急。

戰初寒知道阮綿綿的脾氣,幫她穿好衣服,夫妻倆一起出門。

“說。”

“主子,夫人,金軒閣金老板早上被人發現死在家中,被人割下了頭,死狀慘烈。”滿一說道。

戰初寒擰眉。

阮綿綿小眉頭也是蹙成了一個疙瘩,眸底是冷颼颼的光,“這動作真是夠大的。”

“如果金老板沒有牽扯其中,就是聲東擊西,如果金老板有,就是斬草除根。”戰初寒涼聲說道。

“去看看,現場一定有痕跡留下。”阮綿綿說道。

“好。”戰初寒應聲,“不能直接去,你去找阮子清跟他一起過去,我混在人群裏打探一下。”

“嗯,記得易容。”阮綿綿叮囑道,她相公長得這麽好看,站在人群裏根本不可能打探到什麽……妥妥的成為焦點。

“嗯。”戰初寒點點頭,他本想讓滿一送阮綿綿,結果阮綿綿腳下一點,自己走了。

滿一:“……”

心太痛了,我追不上夫人,追不上!

國公府。

阮子清接到消息剛要走,阮綿綿落在院子裏。

“哥,我跟你同去。就說我來給我仵作幫忙的。”阮綿綿說道,來的路上她已經把理由想好了。

“好。”阮子清點頭答應,若是他們的動作連累了金老板,他們罪過了。

兄妹倆很快到了金老板家。

金宅已經一片白茫茫。

金夫人和一眾小妾,哭的慘兮兮,哀樂也已經響起,讓人心情無比的沉重。

阮綿綿跟著阮子清一路到了金老板遇害的書房。

金夫人本想把屍體縫合入殮,被官府的人阻止,京兆府的人封鎖了現場,要先找找線索,才能動屍體。

京兆府尹陳述平陳大人,這會也是焦頭爛額,深夜金軒閣被盜,一早老板被殺……

金老板可不隻是一個商人,跟朝中好幾位大人都關係親密,出了這種事,陳大人不頭疼才怪。

他要想好怎麽跟上麵的人解釋。

阮子清和阮綿綿一起進門,陳大人眼前一亮,急忙迎了上去。

“阮大人,戰夫人。”

“陳大人。”

三人相互行禮之後,阮子清說明了來意。

“昨晚下官和陳大人一起處理金軒閣的案子,聽聞金老板出事,特來盡綿薄之力。”阮子清正色說道。

“有阮大人幫忙,金老板的案子定能早日水落石出。”陳大人心裏激動啊,京城傳聞,阮子清手裏沒有破不了的案子。

“綿綿精通醫術,她也一起進去看看,有沒有線索。”阮子清說道。

“辛苦戰夫人。”陳大人立刻說道,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把二人請了進去。

阮綿綿一進門就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她大步走到金老板麵前,他是被人齊刷刷的砍下了頭,根本沒有掙紮逃跑的痕跡。

“熟人作案。”阮子清和阮綿綿異口同聲。

陳大人看著盯著屍體看的仔細的兩兄妹,默默地表示,自己挺不住了,沒等兄妹倆再繼續分析,陳大人出去吐了……

阮綿綿看了一眼,對阮子清低聲說道,“哥,房間裏有荀穀草的味道,切口上也有。”

“又是荀穀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