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在冷宮裏種植荀穀草的人,還是草原的人。”阮綿綿低聲說道。

“還原一下現場。”阮子清說道。

“好。”阮綿綿應聲,兄妹倆迅速的檢查現場的痕跡。

“金老板是在見人,那人站在這個位置。”

“金老板坐著,看樣子,金老板的地位比那個人高。”

“脖子上的傷口可以看出,是斜45度,金老板的身高和凶手的身高有一定的比例,大概推斷,凶手是一名成年男性,左手用刀。”

“即使是熟人作案,金老板看見對方舉刀也不可能完全不躲,所以,他應該是中了某種低濃度的神經毒素,讓他的動作遲緩,想躲,但是來不及。”

“不知道屍體上還能不能檢測是毒物的痕跡。”

“查查就知道了。”

陳大人剛剛嘔吐回來站在門口,聽著兄妹倆像是說天書一樣的在這的分析,不過一會,已經分析出一堆東西……

真是,哥哥神奇就算了,妹妹也這麽厲害,阮國公的嫡子嫡女真是不容小視。

“我來驗屍。”阮綿綿說道。

阮子清這次沒有拒絕,他妹子,活人都照扒不誤,何況金老板已經死了。

“驗屍!你們要動我們老爺的屍體,不行,我不同意!”金夫人本來是想問問陳大人,他們什麽時候可以讓金老板入土為安。

結果卻聽到了要驗屍的事。

雖然她隻是一個深閨婦人,卻也知道,驗屍是要開膛破肚的!

阮綿綿眉心一蹙,她還是不太喜歡跟各位夫人打交道,講理的還好,遇上無知又不講理的,很麻煩。

陳大人一陣頭疼,“金夫人。”

“戰夫人是吧,你年紀輕輕就對著男人的屍體檢驗,不知道戰大人顏麵何在!”金夫人看著阮綿綿,尖聲說道。

阮綿綿眸光一抬,冷颼颼的看著金夫人,本來,她念在她喪夫,心情沉痛不準備搭理她,但,她竟然把她相公拉出來說道。

阮綿綿表示,忍不了!

“金夫人,明確告訴你,金老板是被熟人所殺,熟人,知道嗎?可能也是你們家宅裏的人,現在,要檢驗他體內有沒有毒素,是何種毒素,這些都是查到凶手的關鍵。

你作為他的發妻,首先想到的不是讓金老板沉冤得雪,反倒是對我指手畫腳。

金老板的屍體,我還就不管了,你想怎樣就怎樣!”

阮綿綿說完轉身就走。

阮子清立刻跟了過去,他倒是不是為戰初寒抱不平,不過,自家妹子生氣了,別管因為啥,他必須站再妹子這邊。

“陳大人,告辭。”

“阮大人,戰夫人……”陳大人跟了兩步,兄妹倆動作迅速,已經出了金宅。

金夫人這會傻眼了,她、她剛剛是貼身丫鬟跟她說怎麽對付阮綿綿,才能讓他們不再折騰老爺。

隻是,剛剛,阮綿綿的話說的是有道理,她現在氣走了他們,豈不是讓世人說她不願意為相公追查真凶嗎!

金夫人想明白了,但是晚了。

人已經走了。

陳大人急的直跺腳,“金夫人不是我說你,阮大人和戰夫人一走,咱們怎麽破案!哪個仵作有戰夫人的本事!你啊,真是糊塗。”

“這,這,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