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追上去道歉。”金夫人硬著頭皮說道。

陳大人悶悶的看了金夫人一眼,那意思,你以為道歉有用,你不看看你得罪的是什麽人!

“暫且這樣,本官親自去請,看能不能再請回來,若是阮大人和戰夫人回來,金夫人你……”

“民婦一定當麵請罪。”金夫人急忙說道,她這會耳聰目明了。

金夫人的丫鬟豔紅低垂著眉眼,眸底閃過一抹異樣的光,回來,他們還想回來?隻要過了今晚,一切就都來不及了。

想及此,豔紅神色舒緩。

陳大人讓人保護好現場,金老板的屍體也暫時入殮。

金夫人哭啼啼的帶著一眾小妾守靈。

此時。

城中某處深宅。

霍哈和一個帶著麵具的男子相對而立。

“霍哈王子這是何意!”麵具男沉聲問道。

“您是何意?”霍哈一臉的不解。

“金老板跟我們合作多年,你怎麽能因為一個賬本殺了他,事情傳出去的話,還有誰願意跟我們合作。”麵具男悶聲說道。

霍哈擰眉,“小王並沒有派人去殺金老板。”

麵具男,麵具下麵的那張臉上盡是陰鷙,明顯是不信,但,他還是沒有把懷疑的話說出口。

“既然不是王子,我們還需要徹查,一定要找到動手的人,給金家一個交代。”麵具男說道。

“自然。”霍哈應聲,心中暗暗道,金老板若是暴露,最危險的人正是站在自己對麵義正言辭的人。

若說殺人,他更有動機。

兩個人心思各異。

“對薩瑪動手的人查到了嗎?”麵具男問道。

霍哈搖搖頭,“戰初寒和阮綿綿似乎是掌握了什麽線索,隻是梨苑不好進。”

梨苑前有狼後有虎,而且整個西將軍府的守衛異常森嚴,隻有絕頂高手能混進去,他手下這樣的人不多,他舍不得拿出來冒險。

“阮綿綿……倒是個讓人意外的人。”麵具男淡聲說道,“和以前的性子簡直判若兩人。”

“哦。”霍哈抬眸,明顯是有了興致。

“我會讓人再試探她一下。”麵具男沒多說。

“也好,辛苦您。”霍哈應聲。

麵具男叮囑道,“王子這段時間還是小心謹慎些。”

“知道了。”霍哈點點頭,這段時間太多的事情都指向他們草原,他不得不小心。

“章楊在阮綿綿身邊養傷,可有傳什麽消息出來?”麵具男問道。

“暫時沒有,章楊那麽明目張膽的到阮綿綿那邊去養傷,阮綿綿雖然忌憚章楊嘴裏的消息,但,也絕對不會讓他好過。”霍哈說著,眼前浮現出阮綿綿靈動的小臉,狡黠又聰明。

小貓的爪子鋒利的很。

麵具男沒再說什麽,轉身從密道離開。

霍哈看著密道的門關閉,臉上一直端著的笑慢慢落下,到底是什麽人在暗中操控著他們的節奏。

還能用荀穀草,把注意力都轉移到草原上,那個混沌的地方,現在有什麽值得針對的?

霍哈一時想不通。

大理寺。

顧元修已經等在那,他接到阮子清和阮綿綿去了金軒閣金老板家的消息時,人已經到了大理寺,他幹脆就沒走,一邊看卷宗,一邊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