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可是知道了什麽?”南楓等了一會,見國師像是老僧入定一樣,鬱悶的開口問道。

“不知。”國師答道,利落幹脆。

“你!”南楓氣鼓鼓的起身,“你明明知道。”

“不知。”國師依舊閉目,將自己心中的駭然掩住,他有一個可怕的猜想,想一想就覺得脊背發寒的猜想。

南楓鬱悶的抿唇,看著國師,確定他不會告訴自己,轉身離開。

南楓剛走,國師睜開了眼睛,他抬手一隻隻有一隻眼睛的黑鳥落在他的手上,“去吧。”

黑鳥應聲飛入夜空,和夜色融為一體……

轉天一早,戰初寒醒的早,阮綿綿昨天累,還睡的迷糊的,拉著戰初寒不許他起床,自家小姑娘難得撒嬌。

戰初寒自是舍不得拒絕,環著她,兩個人膩膩乎乎的。

院子裏響起腳步聲,是平十。

“主子。”

“說。”戰初寒壓低了聲音應聲。

但,阮綿綿還是一蹙眉醒了過來,“你先去吧。”

戰初寒擰眉,輕輕的起身,“你再睡一會。”

“都什麽時辰了還睡,你們倆昨晚幹嘛了?”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阮綿綿一怔,“南淮?”

“嗯,起來,本皇子還沒用膳。”南淮大聲喊了一嗓子,自己在院子裏找個地方坐下。

戰初寒擰眉看了一眼關著的門。

平十頭皮一麻,他覺得自己把南淮放進來,簡直就是個天大的錯……自家主子,怒了。

阮綿綿這邊已經起身開始穿衣服。

戰初寒沒說話。

兩個人收拾妥當一起出門。

他們一出來,南淮刷的起身,臉色都變了。

“幹嘛,幾天沒見,用這麽驚訝嗎?”阮綿綿問道。

“別動,你們倆都別動。”南淮急忙說道。

阮綿綿和戰初寒交換了一下目光,都站在原地沒動,南淮大步越過他們進了房間,在房間裏轉了一圈,臉色比剛剛更難看了些。

“怎麽了?”阮綿綿試探著問道。

“昨天,這裏至少有二十種蠱蟲經過。”南淮說道,他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瓷瓶,把裏麵的東西倒在地上。

阮綿綿看過去,很快地上出現了幾道痕跡。

一條是從窗口到桌子,還有幾條是從屋子中央位置到桌子,還有在門口位置的……

“這些是什麽?”阮綿綿問道。

“蠱蟲行走的線路,太奇怪了,這麽多的蠱蟲,怎麽全部原路返回?”南淮眉心深鎖,各種想不通,這裏麵還有霸道的蠱蟲!

“昨天,有誰來過這裏?”南淮問道。

“南楓!”阮綿綿立刻說道,“我在的時候隻有南楓。”

平十上前拱手,“夫人不在的時候,院子裏一直有人,並無外人進入。”

阮綿綿蹙著眉,“南楓來的時候,開始是站在窗外,我在桌子這,後來,他進了房間……”

“你始終坐在桌子這?”南淮問道。

阮綿綿仔細想了想點點頭,“南楓走的時候,遇見了我相公,我那時候才起身。”

南淮忽然想到了什麽,一臉震驚的看著阮綿綿,“我給你下蠱。”

“你敢!”戰初寒森冷的聲音響起,眸光如刀鋒般銳利的看向南淮。

南淮:“……”

好人怎麽這麽難做!

“相公,讓南淮把話說完。”阮綿綿扯了扯戰初寒的袖子,轉眸對南淮說道,“你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