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南楓給你下了蠱,但是,蟲蠱不能入體,戰將軍也是。”南淮說道,他自幼學習蟲蠱之術,從小除了國師的教授之外,還有皇後的親自教導。

南淮的天分極高,隻是皇後曾經叮囑過他,不可以把自己真正勢力顯露出來。

所以,一直以後很多人都以為國師是南召控蠱之術無人能及,卻沒人知道,南淮除了沒有國師手裏的秘毒之外,其他控蠱之術皆不輸國師。

“啊?這也可以?”阮綿綿詫異的問道,不是傳說中的蟲蠱很厲害的嗎?

“嗯,試試,我不用太厲害的蠱蟲,就算入體,我也可以馬上取出來。”南淮說道。

“給我下蠱。”戰初寒拉著阮綿綿的小手,把她扯到了自己身後。

阮綿綿抬眸唇角的笑綻放,小姑娘滿眼都是感動。

南淮嫌棄的看了阮綿綿一眼,那意思,你看看你,至於嗎,把你感動的,反正,他是兩個人都要試一下,先後而已。

“也好。”

阮綿綿聽見南淮應聲,立刻緊張起來。

“你要確保安全。”

南淮:“……”

他很厲害的好嗎?

在阮綿綿那雙水潤潤的眼睛注視下,某皇子自認為非常矯情的點了點頭。

南淮手指一動,一條蠱蟲迅速的朝戰初寒飛去,但是!蠱蟲剛跑到一半,轉身撲回了南淮身上。

跟,昨天南楓經曆的一樣。

南淮震驚的看著自己的掌心,“怎麽會這樣?”

“怎樣?”阮綿綿問道。

南淮抬眸,一隻蠱蟲飛到了阮綿綿身上,轉了一圈,又回去了。

“這!”南淮半晌說不出話。

阮綿綿和戰初寒交換了一下目光,“南淮,你還好嗎?”

“不太好,蠱蟲竟然不敢入你們的體,太奇怪了。”南淮嘀嘀咕咕,像是在跟阮綿綿和戰初寒說話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肯定有蹊蹺,我記得以前我母後跟我說過……”南淮半晌抬眸說道。

“說什麽了?”阮綿綿立刻問道,她對自己和戰初寒能嚇走蠱蟲這件事很是好奇。

“我忘了。”南淮鬱悶的拍了拍自己的頭。

阮綿綿:“……”

特別想伸手跟南淮一起拍,這麽重要的事,怎麽能說忘就忘了!

“不管怎麽說,我們能抵抗蠱蟲,就多了一分安全,南召的人,可以不用在意。”戰初寒對阮綿綿溫聲說道。

做為南召皇子,南淮表示,自己被忽略的真是徹底。

阮綿綿笑眯眯對著戰初寒點頭,接著看向南淮,“南淮,你在仔細想想,想到了隨時告訴我們。”

南淮鬱悶的抿唇,點點頭。

“你怎麽來麥燕城了?”阮綿綿問道。

南淮:終於想起來問了!

“我聽說國師和南楓都過來,擔心你們被算計過來看看,看樣子你們也過得挺好,本皇子多此一舉了。”

阮綿綿眸光浮上一抹暖意,“南淮,謝謝你。”

南淮一怔,有些別扭的‘切’了一聲,“用不用膳,趕了一夜的路,餓死了。”

“用,平十,去準備。”阮綿綿對平十說道。

“是。”平十應聲離去。

院子裏剩下三個人,阮綿綿熱情的招呼南淮和戰初寒坐下,三人一起用了膳。

“相公,你今天做什麽?”阮綿綿問道。

“去城主那一趟,明日我們就啟程回去。”戰初寒說道。

“也好,杜綰我讓人送回去。”阮綿綿想了想說道。

杜綰這會才從驛館她暫住的房間裏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