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初寒剛走到驛館的門前,臨時伺候杜綰的丫鬟急匆匆的追了上來。

“將軍。”

戰初寒腳步頓住,回身,他一身煞氣,冷著臉,雖然宛若天神,卻氣勢壓人。

丫鬟嚇得一哆嗦,直接撲通跪在地上,“將,將軍,是,是杜小姐,有,有一封信,讓,讓奴給,給您……”

戰初寒的侍從急忙上前接過信,展開遞給戰初寒。

戰初寒看了一眼,上麵寫了一句話,‘我知道戰夫人的致命弱點,將軍若想知道,單獨來見我。’

戰初寒身上的寒氣頃刻間大盛。

丫鬟差點被凍死,就連一旁的侍從,也緊張的下意識往後退了退。

“帶路。”戰初寒對丫鬟吩咐道。

丫鬟顫巍巍的起身,在前麵帶路,把戰初寒往杜綰的院子領。

戰初寒回身對侍從吩咐道,“叫夫人過來。”

杜綰會有什麽算計,他不確定,但如果她敢算計自己,那就殺了,殺了之後,再想法子應付。

侍從應聲疾馳去找阮綿綿。

杜綰的院子。

戰初寒進了院子,丫鬟頓住腳步,“將軍,杜小姐,請將軍自己進去。”

戰初寒一腳踹開門。

丫鬟嚇得‘啊’的一聲,轉身就跑。

杜綰此時站在房間中間,媚眼如絲,衣衫半落,“將軍……”

她的聲音嬌滴滴的,能直接把人的骨肉喊酥。

但,戰初寒根本就不是普通人,他眼裏女人隻分兩種,阮綿綿和其他,所以,杜綰再媚,都與他無關。

戰初寒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杜綰飛身撲了過來,戰初寒側身躲開,她直接撲到了地上,像是沒有痛覺一樣,風情萬種的看著戰初寒。

真是每一個動作都無比的驚豔。

她爬起來,然後……被戰初寒一腳踹飛。

“啊——”杜綰隨著嬌柔的呼喊聲,整個人直接摔倒了院門前。

剛好,阮綿綿拉著南淮,兩個人一路疾馳,到了門前。

看見地上杜綰。

阮綿綿刷的抽出腰間軟劍,特喵的,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她相公身上,該死!

“媚蠱。”南淮低低的出聲。

“?什麽玩意?”阮綿綿側眸問道。

杜綰雖然掌心都已經摔出了血,但仍舊是風情萬種的姿態,蠱惑人心一般嬌媚。

“蠱蟲,能讓女人無比的充滿吸引力。”南淮說道,抬手一道薄煙進入杜綰體內,很快杜綰全身如同觸電一般抽搐,哇的,吐出了一條黑蟲。

“咦……”阮綿綿一臉嫌棄的朝戰初寒跑了過去,“相公,嚇死了。”

“乖,別怕。”戰初寒急忙伸手抱住阮綿綿,另一手護住她的眼睛。

南淮:“……”

阮綿綿,你矯情不?你是不是忘了你手裏剛剛還拿著劍,你是要殺人的……怕個蟲子?他不信。

偏偏,戰初寒,哎,一代名將,眼神不濟。

南淮不想評論,抬手處理了媚蠱。

杜綰的神誌還是有些不清,躺在地上,衣衫不整……

阮綿綿喊了兩個婆子把杜綰抬進了房間裏,丫鬟伺候著整理好。

“有人給她下了蠱,她給我相公寫了信,要勾引我相公。”阮綿綿眯著眸子說道。

戰初寒看著自家冷冰冰的娘子,強大的心,也微微顫了顫……

這會的阮綿綿,神色相當可怕。

南淮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咋辦,他也有點暗搓搓的害怕呢。

阮綿綿眸光一抬,淡聲說道,“是南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