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景身體一僵,奈奈已經掙紮出他的禁錮,還順帶著狠狠地踩了離景一腳,離景完全還沉浸在回憶裏,沒有防備的,這突然被奈奈狠狠地踩了一腳,疼得直接齜牙咧嘴的,完全沒有了剛剛的氣勢。

奈奈冷冷地看著他,對他警告道。

“別總是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你這個樣子最是讓人感到惡心!我以前那些舉動也隻能是以前!你現在和我完全沒有關係,以後請你也不要再這樣自取其辱!”

奈奈甩了甩手很是嫌棄的樣子,離景呆滯的看著奈奈離開的背影,他不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切,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奈奈竟然會這樣對他。

以前……他很厭煩身邊,總是有一個這樣的跟屁蟲,在自己身邊,離景一向就喜好麵子,他不能忍受自己的身邊,出現這樣一個沒有一點嫻靜、大家閨秀的“草包”的人。所以……

奈奈每一次出現的時候,都會遭受到他的挖苦或者是捉弄。甚至是讓她當眾出醜,可是即便是那樣,她都沒有哪一次說過一句怨言。

奈奈氣憤的離開了這個讓她惡心的地方,剛剛走沒有幾步,太子離容就站在奈奈的麵前,奈奈抬起頭看著他,禮貌性地行了一個禮,就起身離開。

離容阻止道。

“朝陽郡主好像有些不愉快!快說來本太子聽聽,我一定會為你做主,給你個交代!”

奈奈看著太子滿麵的笑容,便答道。

“太子哥哥,說的是真的?我剛剛不過是被一隻狗給嚇到了,你確定要給我公道,為我做主?”

太子沒有想到奈奈會這樣回答,他淺笑道。

“這還不好說,我叫人拉來燉了就是了!”

奈奈聽著他的話,身上竟然冒起了雞皮疙瘩,很是恐怖,奈奈趕緊打發了這個“笑麵虎”,在自己的心裏暗自下決心,以後一定要離他遠一點!

宴席本來很是熱鬧,但是敵修匆匆趕到,打破了這裏的熱鬧與氣氛。

那些牆頭草,現在又冷眼看著敵修,甚至有人直接站起來對著離皇說道。

“聖上,臣本不該說這樣的話,可是——臣不得不說了。”

離皇抬起頭來看著下麵起身的大臣道。

“範愛卿,又何話要講?”

“臣以為,敵修將軍的行為實屬該嚴懲,竟然公然來遲,這是對皇上的大不敬!”

離皇抬起頭,放下手中的酒杯,對著敵修問道。

“敵將軍聽到了?你可有什麽解釋?”

敵修對著離皇行了一個大禮,跪在地上,雙手裏拿著一封信舉著,言詞誠懇地對著離皇說道。

“臣剛剛接到了來自邊疆的急報,故臣來遲了!請皇上贖罪!”

離皇的身邊的公公,走到敵修的麵前拿過那封信,快步走到離皇的麵前,遞給他。

離皇展開信一看,麵色變得沉鬱難堪起來,離皇沉思了一下,對著敵修道。

“朕今日也接到來自各地官員呈上來的奏折,提到那偏遠的原地,以及其東南的地方已經連續幹旱了數月,那裏的人更是民不聊生!朕也是很苦惱啊。”

下麵的官員聽到這話,紛紛低下頭,就怕離皇點名叫自己去,離皇看著那些平日裏還頭頭是道,手握重權的大臣,沒有一個人站起來出謀劃策。

範程看著這樣的形勢,連忙想要躲過去,離皇看著他質問道。

“範愛卿,你可有良策?”

範程抬起頭看著離皇,吞吞吐吐道。

“臣……愚鈍,恕臣難當此大任!”

範程看到離皇眼裏的寒光,嚇得直接跌跪在地上,顫抖不已。

敵修看著這群雅雀無聲的大臣,無奈,轉過頭來對著離皇請求道。

“皇上,臣願意鬥膽一試。”

敵修的話音一落,當場很多大臣手裏的筷子都掉桌子上,一時間炸開了鍋。

“他?不會是想要立功瘋了吧!”

“哼,一介武夫在這裏充當什麽?看他能搞出什麽花樣來!”

“他除了會揮揮手裏的那把劍,還會做什麽?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離皇看著下麵一片混亂,輕咳一聲,一時間這裏安靜得嚇人!離皇的眼裏的怒火已經不是一點點,他們都知道,那是離皇即將要發怒的前奏。

誰也不敢說話,深怕那火一下子,就燃到了他們的身上來,離皇掃視一周,質問道。

“你們一天天就知道搬弄是非,堂堂七尺男兒,偏偏要學長舌婦之行徑!你們說,你們誰願意站出來?就連著這樣的勇氣都沒有,還在這裏對著別人評頭論足!”

僵持了一分鍾左右,金尚書站了出來,他顫顫巍巍道。

“陛下,臣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但是臣願意無償撥出黃金萬兩拿來賑災!”

離皇聽到金尚書的話,很是欣慰,點頭道。

“金愛卿,朕很欣慰能有你這樣一位賢臣!”

金元寶對著離皇笑著說道。

“皇上言重了,臣的職責所在!”

還有哪位愛卿有什麽良策,或者是有推薦的人選嗎?

下麵的人又是一陣的議論紛紛,接著又是一段爭議,反觀濮陽王,則是自己在那裏美酒美肉的享受著,完全就沒有被打擾到。

何笙簫與何以沫一開始就被父親勒令不要摻和此事,所以也沒有參與進來,但是身在權利的漩渦之中,哪裏是想要獨善其身就可以如願以償的!

果然會挑事情的人,又在搬弄是非了。

“陛下,臣以為,濮陽王定可以擔任此大任!”

說話的便是盧晟,濮陽王看著那老頭,完全沒有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自顧自的在那裏喝美酒。

離皇看著下麵的盧晟,道。

“你可知道,濮陽王可是早已經退出了朝廷的紛雜是非,朕也答應過,不會勉強他來參與政事,盧愛卿可是要陷朕於不仁不義?嗯?”

盧晟嚇得直接跪在地上,顫著聲音,連忙解釋道。

“臣……考慮不周,是臣的錯,可是,濮陽王不是還有兩個兒子嗎?何笙簫更是被評為京城第一才子!這,應該不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