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皇看著下麵的盧晟,冷言道。
“那麽盧愛卿,自己可知道什麽良策?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個道理,盧愛卿是不是還不懂,要不朕請太傅來幫你普及一下知識!”
盧晟這才知道自己的矛頭指錯人了,他不知道離皇對於濮陽王,會護短到這樣的地步,他一時間答不上話來,離皇不耐煩的看著他,揮揮手叫他退下。
就在離皇正要開口再次詢問的時候,突然一句霸氣,又有些悅耳的女聲,傳到了大家的耳朵裏。
“我來!”
離皇已經下麵的眾大臣轉過頭,看著走進來的女子,何笙簫與何以沫看著來人,不禁感到震驚,這不是——奈奈嗎?
濮陽王看著自己女兒的身影,手停頓了一秒繼而,一轉眼就恢複到了常態,眼睛裏卻是激動的掀起了波濤洶湧,奈奈的出現,自然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就連著傲慢的三皇子,也對著她刮目相看。
太子則是淺笑著,看不到他的真實想法,隻是目光一直都緊緊鎖在奈奈的身上,沒有一刻的轉移。
奈奈走到離皇的麵前,說道。
“皇上,民女想要去奉獻自己的一份力!望皇上成全!”
奈奈的話還沒有說完,離皇正準備說話,那範程又站起來訓斥道。
“胡鬧!這朝堂之上,哪有女子說話的地方!皇上,平日著朝陽郡主胡鬧不追究責任就算了,這可是國家大事,不可讓她胡來!”
“皇上,請您三思呀!”
已經有二分之一的人跪在地上,向皇上諫言,離皇看著底下匍匐在地的大臣們,沒有說話,離皇轉過頭看著濮陽王,征詢著他是不是願意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去冒險。
濮陽王看著自己手裏的酒,慎重的點點頭,離皇也點點頭,他也想趁此機會考驗一下這個丫頭,到底有幾斤幾兩。
離皇看著下麵的大臣道。
“朕同意讓朝陽郡主與敵修將軍一同前往災區,望你們二人不要辜負了朕的期望!”
“謝皇上,臣(民女)定全力以赴!”
奈奈和敵修十分有默契的一起回答道,兩人看著對方,相視一笑。
由範程帶領的那些大臣,聽到離皇的決定,急忙驚喊道。
“皇上,萬萬不可!”
離皇看著他們講道,“朕心意已決!休要再勸!”
那些大臣看著奈奈,沒有一個人相信這個“混世魔王”能夠鬧出什麽花樣來,在他們的眼裏,奈奈這樣的舉動完全就是胡鬧!根本就不相信她能掀起怎樣的風波來。
宴會接近尾聲,奈奈一副看好戲的,看著剛剛的那群大臣,心裏很是期待他們接下來的樣子!誰叫你們那樣懟我爹爹和大哥們,我可是想看看你們那樣難堪的樣子。
太子依舊盯著奈奈,他的麵容上竟然浮現了一種疑惑,看不透的神情,他以往都是一副笑麵虎的樣子,對著誰都是一副親和,談吐溫文爾雅的模樣,今天,奈奈的舉動竟然讓他的表情變了!
奈奈當然察覺到了來自太子的目光,隻是她低著頭與濮陽王交談甚歡,故意裝作沒有看到那太子探究的目光!
三皇子離景則是看著敵修,剛剛奈奈和敵修的對視,看在他的眼裏,儼然就是暗送秋波,眉目傳情的場景!他現在看著敵修的樣子,更是氣得牙癢癢!
“有什麽厲害的!不就是一個破將軍嗎!本皇子可是比他要高貴不知道多少倍!”
敵修坦然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品酒吃菜,根本就沒有將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的目光,看在眼裏!他一向這樣獨來獨往,更多的時候,是讓人有一種難以接近的壓迫感。
奈奈看著對麵的那幫老頭子開始有些躁動,但是都強忍著,沒有說話,奈奈看著他們忍耐的樣子實在是解氣,他們的額頭上都已經開始冒汗珠,身體也是在扭動著。
奈奈看著一向講究儀態的老頭子這樣的動作,忍不住輕笑出聲來,何以沫連忙拉過奈奈低聲問道。
“你是不是又……整人了?”
奈奈附在二哥的耳邊,說著自己之前做的事情,何以沫呆呆的看著妹妹,輕輕歎氣,道。
“看來——你還是沒有長大嘛!不過很解氣!二哥,還是很支持你的!”
奈奈就知道二哥一定會覺得這樣的事情很值得一做,兩人相互使著眼神,當然何笙簫一看他們這個樣子,心裏就已經如明鏡一般,卻也不揭穿他們,反而笑著搖搖頭,眼睛裏滿滿的都是溺愛。
果不其然,其中一個就是那老頭子範程了,他站立起身,對著離皇告辭道。
“皇上,臣……有急事需要先行離開一下,望皇上,準許!”
離皇看著他這樣子很是疑惑,問道。
“範愛卿,可是從來就沒有先行離開過,今日莫不是……”
離皇的話還沒有講完,範程就放了一個響亮大聲又臭的屁,一時間,所有人都掩口嘲笑起來。
極其看中麵子的範程氣得滿臉通紅,再加上他的肚子疼的厲害,也顧不得什麽形象了,直接轉身往如廁的方向跑去,那歪歪扭扭的樣子,完全沒有形象可言!
奈奈看著那老頭子那樣落荒而逃的樣子,終於沒有忍住笑聲,就連著麵癱的敵修,嘴角都翹起笑了。聰明如他,哪裏不知道,這又是奈奈的惡作劇!
離皇看著離開的範程,打趣道。
“人有三急,還真是很急啊,這範愛卿向來就愛麵子,就不要再嘲笑他了吧!”
離皇看著一個個大臣都漸漸離席,往茅廁的方向疾步走去,很是無奈,還以為是他們身子骨弱,對於狩獵這樣的野餐食不慣,搖著頭,笑著對濮陽王道。
“唉……想當年我們一起這樣狩獵,直至今日都沒有像他們這樣。濮陽王,我們還真算得上是老身益壯啊,來,我們繼續!”
奈奈看著那幫偽君子遭到這樣的懲罰,心裏很是解氣,心情也大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