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奈奈低著腦袋不敢看著爹爹,深怕他批鬥自己,可是奈奈跟著走了一路,還是沒有聽到爹爹的責問,奈奈便小心翼翼的看著爹爹,輕聲問道。
“爹爹?你就沒有什麽話要問我?”
濮陽王轉過頭來看著奈奈,眼睛裏竟然是濕潤的,奈奈看著心裏一怔,她第一次看到爹爹眼裏的淚光,以前隻要她闖禍,最多是遭到爹爹那輕輕地責罵幾聲,或者是將自己軟禁在家裏,不準她出去胡鬧。
這一次奈奈竟然手足無措起來,奈奈的大哥與二哥前行離開,將空間留給了他們倆,奈奈看著爹爹有些傷心,又很激動的麵容。
奈奈哽咽的喚道,“爹爹~我……”
濮陽王阻止了女兒要說下去的話,已經滿是青筋的雙手,輕輕地捧著奈奈的臉,撫著她的臉,笑道。
“奈奈,爹爹今天很開心!爹爹很自豪,你知道麽,你現在真的是長大了!爹爹現在看著你往前麵飛,我雖然擔心你會受傷,但是……
爹爹知道必須要放手,這樣,你才能真正的長大,以後,爹爹要是不在了,你也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奈奈第一次聽到爹爹對自己說出這樣沉重的話,一直以來與爹爹的相處,都是那種輕鬆無憂無慮的樣子,現在突然地認真,讓奈奈的心感到狠狠地一抽,很疼。
奈奈點點頭,對著爹爹說道。
“爹爹,奈奈以前太調皮了,總是讓你很為難,我現在開始一定好好聽您的話!”
濮陽王開心的聲音都已經沙啞起來。奈奈看著爹爹麵容上的淺淺的皺紋,心裏很是心疼,笑著對他講道。
“爹爹,不難過了,這不是挺好的嗎?正好我也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好好地了解一下敵修呀!”
濮陽王他一聽到敵修的名字,臉一下子就變得僵硬起來,傲嬌的說道。
“哼,敵修那小子,我會去好好考驗考驗他!哪裏會讓他這麽輕易就娶到我濮陽王的女兒!”
奈奈看著爹爹又開始這樣,心裏也就放鬆了起來,她還是喜歡這樣的爹爹,雖然有些不羈有些不正經,可是,奈奈覺得這樣的爹爹才是最快樂的!
奈奈對著爹爹講道。
“爹爹,你就不問我,我到底行不行啊?這次鎮災,事態嚴峻,你就這麽相信我?”
濮陽王聽到奈奈這樣的疑問,爽直的回答道。
“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女兒!我肯定相信了啊!”
然而此刻濮陽王心裏卻是這樣想的:怕什麽,反正不是有敵修那小子在嗎?實在不行,那就讓他背鍋!這有何難!濮陽王在心裏狂笑著,哎,老夫就是這麽聰明呀。
奈奈哪裏知道自己爹爹,原來打的是這樣的主意,奈奈要是知道爹爹心裏這樣的對白,還不得被氣得吐血!
奈奈要去旱災的地方,被濮陽王妃聽到了,連忙趕來詢問著濮陽王,這件事情的真偽性,消息被確認了,濮陽王妃直接炸毛起來。
“你怎麽就不知道阻止一下?她平日裏胡鬧就算了,這次,那麽遠的地方,這又不是在鬧著過家家!你——怎麽不攔著啊?”
濮陽王知道妻子就是擔心小女,便耐心的解釋道。
“這件事情,其實,有很多麵的,你不要隻想到女兒會出什麽事嘛!她這次就當做是一次成長,一次磨練。”
濮陽王妃直接哭喊著。
“我才不要什麽鍛煉,她就這樣在我們的身邊健健康康的成長不好麽?我隻要她這樣開心的過日子就好了!”
濮陽王妃就是固執的不聽濮陽王的解釋,濮陽王輕輕歎著氣,其實,他何嚐不是希望女兒就這樣在自己的身邊,即便是她皮了一點,可是,他也隻有百年的時光。奈奈以後的日子,他們不在的日子,又該如何呢?
奈奈雖然平日裏鬧騰了一點,可是,她終究是要自己一人麵對這個世界的。
第二日,奈奈謹遵聖旨,按時出發,奈奈本來想著自己一人去的,奈何母親實在是不放心,便叫冬梅跟在她的身邊,奈奈看著母親關切的目光,隻好聽話的,將身手很好的冬梅,留在了自己身邊。
“奈奈,這個符,是娘在佛光寺為你求得平安符,你一定要好好地帶著,不要弄丟了,你……記得給娘寫信!你一定要好好吃飯……”
兒行千裏母擔憂,奈奈知道母親這是擔心自己,便一一答應了,奈奈看著母親眼中的淚花,安慰道。
“娘,您放心,奈奈一定會平安回來的!您也要保重好身體,奈奈回來的時候給您帶那裏好玩的玩意兒來!”
奈奈告別了家人,告別了離皇領帶的大臣們,馬車漸漸離開從熟悉的京城,奈奈突然感到一陣的惆悵,她掀開簾子,看著前麵敵修的背影,心裏便安穩了起來。
奈奈在心裏梳理著自己以前學習的地理,回憶著在現代的時候,對於旱災的解決方案,轉移注意力之後,奈奈的心裏也就安定了很多。
離皇的那邊看著奈奈與敵修離開,便也就散了,那些大臣紛紛議論起來,
“這朝陽郡主這一次是要顏麵掃地咯!胡鬧也是該有個度的吧!這濮陽王不就是仗著皇上的寵愛,也就連帶著女兒也這樣寵著,等著吧,有好戲看了!”
“金尚書,你說是吧?”
盧晟走在金元寶的身邊,想要這樣來拉攏他,金元寶看著這些人,心裏很是鄙視,但是麵上卻笑道。
“這件事情,我可看不清!我還有要是要去處理,就先告辭了!”
金元寶一離開,盧晟便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臉上滿是不屑,道。
“還真以為自己是一個貴族了,不過就是仗著有幾個錢!嘚瑟什麽呀!”
金元寶離開後,跟在他身後的憨厚兒子,不解的問道。
“父親,為什麽你上次要自己站出來,說要無償拿出錢來賑災?”
金元寶看著自己這個單純的兒子,解釋道。
“反正這錢是在早晚都要出的,那我為何不自己站出來,一來,皇上不會為難,二來,皇上還會更加欣賞我這樣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