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寶能夠在朝廷上占有一席之地,這就是他的關鍵,他一沒有家族的威望,二沒有滿腹經文,但是這樣的他卻能在那群傲慢的股肱大臣之間,遊刃有餘。

金元寶雖然沒有什麽出彩的長處,但是他麵對著每一個人都是一張不一樣的麵孔,“遇人說人話,遇鬼說鬼話”圓滑至極。

金子承看著父親,他疑惑道。

“那——父親,即便是要表達自己的忠心,但是,我們一定要拿出這麽多金子?那些人可是一毛不拔的!”

金元寶一聽到兒子這樣的話,伸手就拍了這個傻兒子一巴掌,怒斥道。

“這些話是應該在這裏講的嗎?小心掉腦袋!至於那錢嘛!為父自然自有打算!”

金元寶知道自己這次的投資,實在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他雖然相信敵修將軍的戰鬥力,可是,對於這樣的治理旱災,他哪裏有經驗?再加上那個不正經的朝陽郡主,這次他要想拿到封賞來賺回自己的投入,機會是微乎其微啊!金元寶仰頭看著天空,良久,叫著自己的傻兒子回家了。

“子承,你這是怎麽了?啊?誰打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金子承一回到家,金夫人便看到了兒子臉上紅紅的巴掌印,連忙焦急的問著,想要為自己的兒子討回公道。

“是我打的!”

金元寶踏進金夫人的房間,臉上的沉重讓一向霸道的金夫人,收斂了許多,不敢再造次,唯唯道。

“怎麽了?你——”

金元寶看著低慫著腦袋的兒子,心裏更是來氣,他一心想要個兒子,隻是沒有想到老年得子的他,確實是盼來了一個兒子,隻是沒有想到是這樣一個膿包!

金元寶揮手叫金子承退下,對著妻子道。

“你看他,哪裏有一點氣魄!就連著男子的威武都沒有,想百年之後,他如何能夠在這世上立足?還不是你從小給慣的,現在是長歪了,如何能教的回來!”

金元寶說著便將手裏的茶杯狠狠地摔到桌子上,嚇得讓金夫人直接跪在地上,不敢頂一句話來。

“父親!”

迎麵走來的便是金家的大小姐——金奕。她打扮很是端莊大方,淺淺的薄荷色的衣裙在風的撫動下,竟然看著更是搖曳生姿,她手拿著潔白的手帕,上麵卻是印著很是妖豔的彼岸花。

金夫人看著她,眼裏立刻就變得淩厲起來,就像是這個人是她心頭的刺一樣。這金奕本就不是這位金夫人的女兒,金奕的母親是金家的第一任夫人,隻是……在她還是小妾的時候,那金夫人便不幸病逝了,這位當然就後來居上了,隻是因為金奕本就聰慧,更是大方端莊有家主的氣派,金奕一向就討金元寶的喜歡。

金元寶看到金奕的到來,一開始陰沉的臉,一下子就變得開朗起來,笑道。

“奕兒來了!來,父親與你商量點事情。”

金元寶使眼神叫夫人退下,金夫人很是不情願的退下去,冷眼看著金奕,就像是一把刀子向金奕刺來!

金奕卻是一副無所謂,漫不經心的樣子,走到父親的旁邊坐下,問道。

“父親,有何煩惱?可是那賑災的黃金?”

金元寶點點頭,麵色陰沉,很是苦惱,金奕看著父親這樣的煩惱。便笑道。

“父親請勿要憂心,女兒有辦法!”

金奕繼續講道。

“父親是不是擔心這次的賑災,我們的金子會打水漂?父親,你想想,這一路上路途漫漫,誰能說出這一路上會相安無事?再加上那一帶可是發生了暴.動的!那要是押送的過程出了差錯,這可就不是我們的責任了!”

金元寶看著女兒,隨即大笑起來。

“女兒呀!你可真是父親的福星呀,要是你是……唉……”

金奕看著父親,臉上沒有一點點的波動,她知道父親欲言又止的話是什麽,金奕知道自己唯一的阻礙就是這副女兒身,卻懷著一顆男子的野心!

金奕走到父親的身邊,輕輕地幫他錘著肩膀,輕聲道。

“父親,其實弟弟也還小,相信以後他一定會支撐起金家的大業,不會讓您失望的!”

金元寶看著女兒,笑著拍著她白嫩的手,點點頭,那眉宇間卻是更是愁苦!

金奕從金元寶那裏出來,手裏的帕子卻是被她狠狠地蹂.躪地,沒有了一開始的潔白整齊,她仰頭看著天空,眼裏的淚珠還是悄悄滑落著,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這樣的難過,就好像是自己有著滿腹的才華,可是卻沒有用武之地,她滿心愁苦,她質問著上天。

“為什麽要讓我這樣的煎熬,我為什麽是女兒身?我就一定不可以實現我的抱負?我比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資格來坐那個位置!憑什麽這樣不公平?”

“喲,這不是大姐嗎?在幹嘛呢?”

金奕聽到聲音,毫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情緒隱藏,讓人看不清她的眼裏的深意。

金奕看著自己麵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二妹金芛和三妹金茗,便淺笑道。

“原來是二妹和三妹,你們找我有事?”

“聽聽大姐這話,我們沒有事,就不能來找你了不成?”

金芛冷諷熱嘲地說著這樣尖酸的話,試圖這樣來激怒淡然的金奕,她沒有想到自己說的這些話,根本就沒有一丁點的作用。

金芛看著姐姐一副清高的樣子,心裏就是很不服氣,便是眼神叫身邊金茗站過來,擋住了金奕想要離開的路,金奕這才抬起頭,看著自己麵前的金茗冷冷道。

“讓開!”

金茗聽到大姐這樣簡短的話,卻是讓她的腳步,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顫顫懟道。

“我不讓,你能怎麽樣?”

金奕看著麵前有些高傲的,看著自己的妹妹冷笑道。

“想知道?可別後悔!”

金奕一說完,便伸手一耳光狠狠的甩在了金茗的臉上,金茗氣憤的偏過頭,看著金奕,帶著哭腔的說道。

“你敢打我!”

金奕霸氣的看著她,說道。

“今天隻是一個小小的教訓,以前的我都是太過於仁慈了,你有本事就到父親那裏告狀去,我可是奉命去為父親做事的,耽擱了,你可要擔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