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夜色的掩護下,快馬加鞭,幾路人馬趕著去探查那裏的真相,敵修自然是不能夠趕到離國京城裏去的,那裏的人都認識他,再加上那裏耳目眾多,要是被有心人利用了他回來的消息,還不知道要激起多大的風波呢!
所以敵修直接趕去了淵海,試探那裏是不是真的離涼在那裏,令一他們這些暗影,當然是趕回之前的事發之地,查探清楚,離涼的蹤跡。
在金府,金元寶看著手下傳來的消息,頓時間喜上眉梢,他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一天,這樣明目張膽的將自己的銀子拿回來,沒有動用一分一毫的人力物力,他將手裏的紙條燒掉,開心地背著手,在庭院裏散步,準備去找金奕來好好慶祝一番!
“父親!”
金元寶定睛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小女,金茗,他笑道。
“小茗是有事情找父親我?”
金元寶看著嬌滴滴的小女兒心裏還是很憐惜的,他對於女兒的請求一向比較爽快,這樣乖巧的樣子,更是惹他不忍有一絲的責備。
“女兒,確實有些事情來向父親匯報!”
金茗看著父親,眼神真摯,眉眼間更是有些委屈,金元寶走到荷塘的小亭子裏坐下,示意金茗開口!
“父親!大姐,她最近總是早出晚歸的,我是小妹,本不該多嘴的,可是我覺得,我有些話一定要跟對父親講!大姐就仗著自己現在手裏拿著掌家的大權,任由自己的任性,不檢點……”
金茗沒有注意到父親的臉,已經變得青黑,她還在娓娓道來,一件件的拿出來講,那尖酸刻薄的話語從她的嘴裏說出來,金元寶已經氣得胸膛起伏明顯,他站起身來,瞪著金茗。
“父親!你別不信,我可是為了我們家的名譽才這樣的!”
金元寶直接一巴掌就甩在金茗的臉上,她哪裏遭受得住這樣的力氣,隻見她直接被甩倒在地上,她的身體不受控製的,一下子就撞到了一旁的石柱上。
她感到腦袋一陣的暈厥疼痛,她緩緩抬起頭看著突然暴走的父親,鮮血刺鼻,鮮血直接流下來,順著她的臉頰,滴在她撐在地上的手上。
“滴答!”
她的身上一冷,還沒有來的及說一句話,便聽到了父親宏厚威懾的聲音。
“以後注意你說話的言詞!你們本是一根生,你怎麽會生出這樣歹毒的心去揣度你大姐!我可以這樣說,你大姐比你們中間的任何一個都有用!她至少為了這個家,每日奔波,沒有一點點的怨言,哪裏像你們,整日就知道這樣、那樣的鬧事情!嚼舌根!”
金茗沒有想到大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竟然這樣的不可撼動,她看著父親,生氣拂袖離開的身影,她緊緊拽著地上的袖子,上麵的血跡斑斑很是狼狽淒慘!她咬牙切齒地說道。
“金奕!我就不信,你一輩子也可以這樣風光靚麗,得意,我幾日所受到的苦,淚與血,都會一一向你討回來的!”
她撫著自己疼痛的額頭,踉蹌站起身來,暈厥的樣子,跌坐在石凳上。
她的身上一陣乏力,她一步一步地往自己的房間移去,她有意無意地將自己頭上的傷口遮住,她一向心高氣傲,一直自傲於自己的美貌,所以她是絕對不會讓下人,知道自己臉上的傷!
“喲!三妹!你這是怎麽了?怎的這樣狼狽不堪,這麽可不像是一直打扮靚麗的你啊!這要是富羽公子在這裏看到這一幕,他的心裏該是何感想啊!”
金芛這樣的話落在金茗的耳朵裏,滿滿的都是酸味,金茗的傷口就這樣當著大家的麵,金芛這樣明目張膽的往上麵撒鹽!
金茗直接將擋在自己臉上的手放了下來,她冷冷地對著金芛嘲諷道。
“你說該有何感想,其實,這都不重要,因為啊,富羽公子的目光都會落在我的身上,還會關切的問候我,哪裏像有些透明人一樣?看都不看一眼!”
金茗搖曳著身姿,停在一朵開的妖豔的芍藥麵前,輕輕一折,便落在她的手裏,她的語氣裏滿滿的都是對著金芛的不屑以及嘲笑!金芛看著她這樣得意的樣子,氣得牙癢癢的,她氣憤的將自己手裏的帕子,狠狠r躪著,眼裏滿滿地都是恨!
金茗看著二姐臉上的蒼白,臉上的笑容更是囂張得意,她拿著的手裏的花,隨意的將那朵妖豔的花丟在了河流裏。
“落花有情,流水無意!”
再傻的人都看見了金茗對金芛的挖苦以及戲弄!
金芛看著金茗轉身離開的背影,氣得將剛剛的一盆花,一下子踹倒在地上,碎了一地!
那邊生氣走掉的金元寶來到了金奕的院子,他心裏的氣還沒有完全消散,一邊的丫鬟看見有些怒意的老爺,連忙準備進去通傳,他揮揮手阻止了她,自行走了進去。
他一進去便見到了在書桌前伏案書寫的金奕,他看著自己的大女兒,又想起了自己的前妻,那時候的他,也是看著自己的妻子這樣認真,自己覺得她那些舉止作為,是荒誕,是不可理解的。
但是他現在看著自己的女兒這樣,再一次想到了那時候的時光,他竟然很是懷念!
金奕感到一陣陰影向自己靠近,她不是吩咐過任何人不可靠近的嗎?她抬頭正要嗬斥,沒有想到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是父親,她連忙將自己眼底的怒意掩飾掉,笑著迎上去,對著他問道。
“父親?是有什麽事情嗎?你不該親自來這裏的,叫下人通告一下,女兒來找您啊!”
金元寶很是欣慰的拍拍金奕的雙手,嘴角的慈愛遮擋不住,他沒有想到,自己一直以來忽視了這個大女兒的才能,曾經就是覺得她的性子有些冷淡,清高,個性樣貌也不怎麽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