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寶現在才知道金奕,她的心智實在是很有天賦,很像他,天生就很擅長做生意,隻要是他想要的,他完全還沒有透露半分,她就已經開始著手做這件事情了!
他輕輕歎氣,心裏一陣惆悵——隻可惜呀,她是一個女兒身,如何可以作為家裏的當家的!
金奕看著父親這樣反常,她輕輕詢問道。
“父親可是有什麽難題?女兒要是能夠出力,絕對不會推遲半分!”
金元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對著她緩緩道。
“奕兒——”
他猶豫半分,他將手裏的茶杯拿到嘴邊,卻又毫無興趣的放下了,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他定定的看著金奕,說道。
“奕兒,其實父親知道!你……”
金奕的心裏一驚,她心裏驚慌著,難道父親已經知道自己和離涼在合作?
她連忙問道。
“父親知道什麽??”
金元寶接著說道。
“我知道你一直都心高氣傲,但是奕兒,活著,有時候身不由己,你想要的不一定可以的到,得到了也不一定還是你一開始喜歡的樣子了,你改變不了命運的!你是女兒身,就算你再努力、再刻苦,這些落在別人的眼裏,不一定可以理解你!甚至是連著至親骨血的人也不會讚同的!”
金奕看著父親,她沒有想到父親竟然會對自己說出這些話來,對於這個話題,他從來都是避之而不言的,金奕輕輕咬唇,冷冷的說道。
“父親!有些事情,在沒有得到結果之前,我都不會輕易放棄的!我不想留下遺憾,我就是要一條路走到頭,我才不管以後會有什麽艱難險阻,我隻要現在在做我想做的事情!”
金元寶就知道金奕會是這樣的強烈性格,他輕輕搖搖頭,滿滿的是無奈,他現在也沒有辦法來阻止這樣倔強的女兒,她這樣的性子實在是太像她的母親了,不到黃河不死心,他也就隻有這樣依著她的性子來了。
他輕歎一聲,對著金奕講道。
“凡事多聽人勸,不會吃虧的!”
金奕等父親一離開,便立刻來到自己的書桌前,她驚慌地看著門外,確定沒有人之後,將那些紙秘密收到了一個小匣子裏麵。她回想著父親要是看見了自己剛剛寫的東西,那麽即便是她再有才,也不會有命坐在這裏了!
她怒意衝衝的對著門外的丫鬟喊到。
“小淩!”
聽聞大小姐在呼喊自己,連忙疾步趕進去,她一進去便看見了怒氣衝衝的金奕,連忙小心翼翼的走到她的身邊,問道。
“大小姐?”
金奕看著她現在這樣緊張的樣子,也沒有立刻就問罪,反而壓製住了自己內心裏的怒火,平緩的問道。
“剛剛怎麽沒有進來通報?”
差一點就要壞事,她隻要一想到剛剛的場景,現在的心裏還是很沒有底,小淩連忙會在地上,顫顫巍巍地說道。
“剛剛老爺不讓奴婢進來通報,老爺來的時候很是生氣,奴婢也不敢再多說一句……”
金奕眯著她的那雙丹鳳眼,眼睛裏直放寒光,問道,“很生氣?怎麽回事?你現在就去看看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小淩聽到金奕的話,連忙聽話地退了出來,趕著去打聽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金奕看著手裏妖豔鮮紅的彼岸花,她嘴角的笑意更是瘮人,她緊緊握著手裏額帕子,喃喃道。
“不管是誰,我都不會允許擋在我的麵前,決不允許!!”
她的聲音裏是滿滿的決心與狠勁兒!讓人聽著便覺得身上一寒,任誰也不會想到在這副嬌弱,文靜的身體裏,竟然會有這樣強烈的欲望與野心!
小淩很快就回來,她看著正在端莊安靜進餐的大小姐,心裏很是忐忑,她實在是不敢在這個時候說出真相,她戰戰兢兢地站在她的身邊,小心翼翼的給她布菜,小淩知道大小姐一現吃食很是講究,一點多餘的聲音也不敢發出來。
直到金奕吃完了晚膳,小淩等著她發話,才敢說出話來,金奕在漱好口之後,她這才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坐到她的位置上,緩緩道。
“說吧,怎麽回事?”
小淩聽著她言語裏的慵懶與漫不經心的樣子,心裏才是最害怕,因為她不知道金奕在什麽時候會生氣,更不知道自己等下,會因為哪一句話,就會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她緩緩開口。
“大小姐,剛剛是三小姐在荷塘的小亭子和老爺說了些什麽,然後老爺就十分生氣的離開了……三小姐更是受傷了,現在正在叫嚷著在找大夫呢!隻是,當時誰也沒有在身邊,所以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
小淩很是忐忑不安地觀看著金奕的麵部表情,一刻也不敢錯過,她等了好久,金奕並沒有說一句話,她也隻能這樣恭敬的等著,哪裏敢說多餘的話!
金奕沉思一會兒,臉上卻是泛起了詭異的笑容,她笑著揮揮手,將小淩遣出去,她看著自己繪畫的羽花國的主要商道與城樓的緊密聯係,心裏便生出一計!
她輕輕撫摸著畫紙上的蘇城,輕聲細語道。
“既然你這麽愛亂講話,那麽我便留你不得了!休要怪我心狠手辣!三妹,要怪就怪你擋住我的路了!”
果不其然,金奕一直都是一個精明果斷的人,在第二天的餐宴上,便對著父親提議道。
“父親!我看在我們三姐妹之中,就數三妹長得最是標致了,她的美貌啊可是被人美譽,傳至羽花國那裏去了呢!”
金茗一聽到有人這樣誇讚自己,更是得意地快要飄飛起來,隻是她哪裏知道這些靚麗的華詞裏,充滿的是險惡的陰謀與惡毒的刺,足以將她吞噬!
她膚淺的在那裏搔首弄姿,更是顯擺自己的美色,那眼神是對著周邊女子的蔑視以及炫耀!
金奕繼續講道。
“父親可知蘇幕公子?”
金元寶放下手裏的酒杯,量思許久,便問道。
“你說的是——那蘇城的少主?”
金奕笑道。
“父親果然知道,那顆是在商界裏很是有名的公子哥了,年少有才,更是俊朗瀟灑,不知道有多少的女子傾慕於他!最讓人羨慕的就是他家的那座金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