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寶一聽到金山,兩眼直冒金星,金奕就知道父親會動心,她繼續**道。
“父親,未曾聽說?最近他們家便在招募女子,準備大婚,聽說有好多人趕著去呐,就是想成為那個幸運的人!父親,你猜我今日的到來什麽消息?”
金奕看著父親滿臉的好奇與期待,繼續道,
“那蘇幕公子,竟然書信一封直接托人交到我的手上,就說仰慕三妹許久,很是期待一睹芳容呐!”
金元寶心想,這是好事啊,隻要女兒嫁到那裏去,那之後說不定有什麽好處呢,他頓時喜笑顏開,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我金家的女兒就是要這樣,美譽都傳至他國,我今日很是開心,茗兒!你可真是父親的驕傲!今日便開開心心的慶祝一番吧!!”
金茗自從父親那日將自己狠狠地批評了一頓,直到現在都還是鬱鬱寡歡,在加上那日,她狼狽的樣子被很多人看了去,她現在聽到父親這樣的誇獎,頓時間挺直了腰板兒,很是得意!
她哪裏注意到了大姐嘴角得逞的笑容,金夫人看著自己的女兒搶盡了風頭,也是很得意!金夫人冷眼看著一旁的金奕,她冷笑著。
“看你能得意多久,等我的女兒一爭氣,我看你那時候就要夾著尾巴做人了!哼!”
金奕自然沒有錯過那金夫人傳來的冰冷的目光,她的臉上卻掛著詭異的笑容,沒有改變過,金夫人得意地坐在那裏,對著兒子很是溺愛的夾了一個雞腿,放在他的碟子裏。
金子承看著碗裏的雞腿,直接啃了起來,他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完全都是由那位溫柔賢淑的大姐一手策劃的!
一家人都沉浸在這樣的喜悅裏,金奕退下宴席,回到房間裏,一路上,小淩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大小姐的心情,她實在是看不懂,大小姐為什麽直到現在,還可以笑得出來!
“大小姐?您——沒事兒吧!”
金奕笑得更是開懷,她難得的對著小淩說道。
“你看不出,我很開心嗎?”
金奕就是想要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金茗嫁出去,這樣一來,自己就少了一個挑撥關係的人在,這樣也可以少了很多煩惱!這樣何樂而不為呢!
蘇城的公子根本既沒有什麽書信來,這不過是金奕隨口一編的謊言,她就是要金茗自己送上門來,到時候即便是怪,也不會怪在她的身上來!
金元寶喝得有些微醺,他開心的拉過小女兒金茗的手,緩緩說道。
“茗兒,父親,很開心!這樣——你明日就準備出發,直接去參加蘇城蘇幕公子的邀請!為父等著你的好消息!”
金茗聽著父親的話,說道。
“好,茗兒記住了!
在她的心裏直接聯想到了一群的男子跪拜在自己的石榴裙之下,對著她百依百順,更是對著她的美貌無法自拔!
她當然要去出一下風頭啦!金芛看著她這樣得意的樣子,更是想到了金茗那天的舉動,她當著大家的麵,那樣狠狠地打她的臉,現在更是一家人眼裏的焦點!
金芛哪裏會甘心!她氣憤無比的狠狠喝了一口酒,便摔袖離開,身後那樣熱鬧的歡呼,與那響亮的笑聲,就像是一聲聲刺耳的諷刺,她的心裏更是難以平息,那些一聲聲入耳的笑聲像是一個瘟神一樣,牢牢的纏著她,讓她的心像是放在油鍋煎熬一樣!
她看著金茗緊閉的門,和她剛剛在宴席之上那樣得意囂張的樣子,眼裏陰冷地看著那裏!
她遣退了身邊的丫鬟,借口自己要早點休息,她便隱身潛入了金茗的房間裏,一會兒便走出來,她嘴角眉梢都是開心的喜悅!
果不其然,第二日,金茗便被安排裝備著離開離國,趕往羽花國的蘇城去,言笑晏晏的金茗裝點著自己,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對著身後的丫鬟嫌棄道。
“哎呀,你梳的這是什麽頭發!真是醜死了,這樣的樣子,蘇幕公子看見了,哪裏還會喜歡我!走開走開。”
金茗粗魯的將身後的丫鬟狠狠一推,對著另一個小丫鬟說道。
“換你來!再出錯,拉出去,掌嘴!”
那小丫頭走到她的身邊,戰戰巍巍地問道。
“三小姐,您想要什麽樣的發型?”
因為剛剛的丫鬟梳洗的都是最新,最多人喜歡的樣子,可是她竟然說很醜,所以這小小的丫鬟便這樣小心翼翼地詢問,以免自己等下又被懲罰!
金茗看著她這樣顫抖膽小的樣子,心裏很是不耐煩,便冷語道。
“哎,你們怎麽今天這樣笨手笨腳的?再不快點,你們是不是想挨板子?”
站在她身後的丫鬟便相視交流,對著她的頭發一陣的搗鼓,好不容易才梳好,金茗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很是不滿意,她正要大神嗬斥身後的人,便聽到了外麵的傭人在喊話,催著她快點。
她便放棄了批責為她梳頭的人,她連忙整理好了妝容,便轉身離開,對著她們再三說道,一定要將她自製的麵容膏帶上!
說完便笑著喜盈盈地對著外麵的人笑道。
“現在就去?不會太早了,我都還沒有吃早餐呢!”
她的話音剛落,便傳來了金元寶的聲音,厚重的聲音,講道。
“茗兒,怎麽還沒有準備好?可是丫鬟不夠?”
金茗看著父親來到這裏,連忙乖巧的對著他行禮,笑著跑到他的身邊,撒嬌道。
“父親,丫鬟夠用了的!隻是女兒一想到要離開你們,第一次到那麽圓的地方去,我怎麽舍得?”
金茗說著,那眼睛裏就閃現著淚花,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就這樣看著便讓金元寶的心裏一動,很是不忍,便安慰道。
“茗兒,不怕,為父已經派了得力幫手在,更何況,你大姐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