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男人?
葉巧兒的心頭一緊,忍不住上前握住了程育嬰的手。
“你跟嫂嫂說實話,你哥帥不帥?”
“什麽?”對方一臉茫然。
“你哥長得帥不帥,江慕白那小子長得美不美?”
程育嬰:……
“嫂子,你怎麽了?我哥自然帥了,鎮北侯還可以吧,比我哥來說娘了點!”
她聽後,總算是鬆了口氣。
幸好,育嬰整日跟寧月在一起,審美還沒跑偏,有的救。
“育嬰,你可要記得,以後有了意中人一定要跟嫂嫂說。”葉巧兒憂心道。
程育嬰不知道自家嫂子出去一趟,回來怎麽就神經兮兮的。
隻好敷衍安慰道:“你放心吧,嫂嫂,我一定告訴你。”
她還不放心,怎麽看程育嬰都像第二個寧月,兩人仿佛都是一個殼子裏刻出來的。
當晚程子期回來,她將事情說了。
對方倒是沒什麽反應,淡淡道:“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她喜歡就好。”
對啊,當時程子期喜歡自己,程家的人還沒有一個願意接受呢。自己的愛人,自己喜歡就好。
想到此,葉巧兒浮躁的心定了下來。
她笑著摸了摸男人的肩膀道:“想來我在大夫人和老夫人眼中,怕也是這個鄭元寶。”
對方挑眉,伸手掐了掐她的臉蛋。
“哦?娘子白嫩的很,哪裏像黑炭了。”
知道他是故意調侃自己,葉巧兒跺了跺腳。
“哼,不管,程大人可是縣主心上人的榜樣,明日一定要同他們一起吃個便飯,賞賞光。”
“你這丫頭。”男人笑道。
次日還未到下午,寧月就迫不及待的帶著鄭元寶來了。
程子期還在宮中值守,葉巧兒解釋後,兩人都表示不著急,其中一位甚至有今晚不回來都行的架勢。
在廳堂裏坐了一會,眾人推了兩把牌,鄭元寶先坐不住了。
“夫人,我聽聞你們常州之行相當驚險,程大人不在,不如你同我們講講?”
她一愣還未開口,旁邊的程育嬰跳了起來。
“何止是驚險,那是相當的刺激了。鄭大哥,你有所不知,我哥當時本來是為了查貪汙案去的,沒想到竟順藤摸瓜,查到了常州刺史謀逆……”
這丫頭講故事的水平同寧月簡直是如出一轍,不愧是一個師傅教出來的。
幾人在屋裏聽得起勁,葉巧兒索性也不在那裏當電燈泡,悄悄的從屋裏溜了出來,跟孫蓮一起準備晚飯。
孫姑姑在廚房往屋裏探脖看了看,確定沒人跟出來,才放心道:“這位就是縣主的意中人,也……”
看著她一言難盡的表情,葉巧兒無奈的笑了笑。
“沒辦法,月姐姐就是喜歡。老鄭……雖然其貌不揚,但是性子耿直,月姐姐性格爽朗,大概合得來一些。”
“是麽……”孫蓮麵上明顯帶著不信任的表情。
她沉默了一陣,麵上又靈動了起來。
一隻沾著麵粉的手指了指葉巧兒的肚子道:“姑娘,去常州半年之久,肚子還沒動靜?”
少女臉一紅,嬌嗔道:“姑姑,你說什麽呢!我們去常州是辦正事的。誰會搞這些有的沒的?”
“這哪裏是有的沒的,這就是正事!你都同公子在一起也兩年多了,就光算大婚也有一年,我前幾日聽隔壁的說,他家新進門的媳婦不到半年就有了,你們都落下了!”
葉巧兒知道自己在這方麵說不過這位,隻得笑笑不答。
沒想這一個不阻止,對方更來了發揮。
“姑娘,實際上你們去常州之後,我沒事同那幾家的老奴走動,就問了。他們家太太吃了偏方呢,據說吃了沒幾個月就有了。我為姑娘弄了一點,就不曉得你吃不吃得下。”
什麽?
她睜大眼睛看了過去,就看到對方神神秘秘的從廚房的角落裏搬來了一隻瓷罐。
解開了上麵的蓋子,一股腥味飄了出來。
葉巧兒忍不住皺起了鼻子。
“這是什麽東西啊,姑姑!”
孫蓮抿嘴一笑,得意道:“是鹿胎盤跑的藥酒,大補的很!”
鹿胎盤?
她嚇了一跳,連忙縮回了手。
“孫姑姑,你從哪裏弄來的這個東西。”
對方瞟了她一眼,噘嘴道:“這可是老奴費了好大得勁才弄來的呢。若是在陽城弄個這個倒是好說,在京都這幫女人都爭著搶著要!”
見她說的神乎其神,葉巧兒哭笑不得。
“好了,姑姑。懷孕這事情聽天由命,我現在歲數也不大,以後有的是機會。如今院子裏孩子這麽多,少一個也讓你少操份心。”
孫蓮一本正經,擺了擺手。
“那可不是,姑娘你聽老奴一句勸,這女人啊,就是母憑子貴。如今公子隻有你一個還好說,寵著你愛著你,這都是理所應當,若是以後有個妾什麽的,讓她強先生了孩子怎麽成?”
聽這話,葉巧兒倒是一愣。
在陽城的時候,程子期可是親口答應過她,要與她一生一世一雙人,所以她壓根就沒想過對方會再娶進門一個。
可如今到了京城,對方的身份已不同以往,日後可能還會再高,隻有一個妻子哪裏說得過去?
一想到這個,她有些鬱鬱,不答話。
孫蓮以為自己說中了對方的心思,繼續添油加醋。
“姑娘,你是有所不知,隔壁的李大人那麽寵愛他家大夫人,即使後來又進門了幾個貌美的小妾,他家夫人的地位還不倒是因為什麽?還不是李夫人為他生下了兩個兒子?其中一位還是嫡子,以後是要繼承李大人的衣缽的,就算是他想不寵愛大夫人都不行。”
“哎,女人啊,就是這樣。前半輩子找個好夫家,後半輩子就要生個好兒子!”
葉巧兒勉強笑了笑,興致不高,垂眸擺弄手中的麵團。
忽然前廳傳來了動靜,她扔下手中的東西出去,正看到程子期進門。
男人一席戎裝,眉眼如畫,英俊瀟灑,不知風靡了多少女子。
葉巧兒向來知道自家夫君的好,如今卻怨恨了起來。
她心中氣道:若是程子期長的同鄭元寶一般,是個黑炭,饅頭,就沒人惦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