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期一手護著身後的人,抽出長劍應戰。
這十個刺客武功並不比他高強多少,奈何對方人多勢眾,並看準了他的弱點在身後那小姑娘,屢次將殺手放在她身上、
葉巧兒跟著男人躲閃,忽而那為首的刺客變了一番眼色,大吼一聲:“起!”
忽而兩人竟毫不畏懼男人淩厲的劍鋒,衝了上去。
一陣巨響,那兩人竟在身上綁了炸藥自爆了!
程子期一個不查,踉蹌的後退兩步,身後傳來一陣驚叫,手上竟空了。
“娘子!”
他猛回眸,正看到來人拖著他心尖上的人往遠處奔去。
他扭頭就要追,這些刺客竟各個都是死侍,攔在他麵前前赴後繼的自爆了。
帶他從一陣硝煙中衝出來,街麵上已空****的,沒了一人的蹤影。
葉巧兒被抓住之後,不是沒想過對麵是江慕白的人。
但很快她就發現了端倪,這刺客沒有去布莊,反而從一處唐璜的宅子後院跌了進去。
她拚命地掙紮,奈何對方的手像是鉗子一樣牢牢的抓著她,幾乎要將她的胳膊扭斷。
進了宅子,那人鬆了口氣,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這時葉巧兒才發現他似乎是受了重傷,聞聲而來的不少家丁將他們團團圍住,為首那人穿著一身紫金長袍,接著月色看向了她。
“都督夫人,驚擾了。”
她盯了對方半晌,冷冷回道:“楊萬裏。”
沒錯,此處竟是楊家宅院。
這人實在是蠢的可以,夭折了那麽多的死侍,將她抓了過來,就這麽直接將她帶回了楊府?
不用想以程子期的謀略,不出半柱香的功夫,對方就會尋來了。
“哎呀,勞煩都督夫人竟然記得小的。今日請你來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請都督大人來楊府一趟。”
哈,是她低看了楊家,鬧了半天對方根本就沒有動她的膽子。
“那楊公子有些大費周折了,這十多個死侍可不是那麽好培養的,不過就是為見我夫君一麵,這樣的場麵有些大了吧。”
對方一笑,麵上露出幾分奸猾之態。
“夫人,我們楊家別的沒有多的就是銀子,這個些東西我們是不缺的,要多少便有多少,若是都督和夫人喜歡,更是願意雙手奉上。”
賄賂?低級。
葉巧兒嗤笑一聲不答話,見對方沒有傷害她的膽子,索性也不怕了,幹脆一屁股坐在了院中的石椅上。
楊萬裏沒想到對方如此大膽,一笑而過也未說什麽。
果然沒一會,一道身影從牆邊一躍而下,一道寒光閃過,那些家丁來不及防備,就見那長劍徑直架在了楊大公子的脖子上。
“等等!都督大人!手下留情啊!”對方嚇得直哆嗦。
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你不該動她,楊萬裏你犯了大忌。”
“你不能殺我!我可是楊刺史的嫡子!你殺了我,我爹不會饒了你。”
“那就讓你爹試試。”
程子期不願再同他廢話,劍光一閃正要將對方的狗頭斬下來,隻見那楊萬裏竟嚇得直接跪倒在地。
對方涕淚四溢大喊道:“都督大人饒命啊!你讓我幹什麽都行!”
“哦?”男人來了興趣,劍卻未收回去。
楊大公子顫抖的舉起雙手,可憐兮兮道:“我知道你們想要我爹手中那個東西,安家小姐是不是都跟你們說了!我有辦法弄到。”
什麽東西?
夫妻二人彼此疑惑的對視一眼,不過都很默契的沒有做聲。
“隻有這個不足以保你的命。”
楊萬裏差點一個白眼暈了過去,他沒想到對方是這麽個不好對付的主,哆哆嗦嗦道:“還有……還有我楊府有的是錢,大約若是想要銀子,我們必雙手奉上!”
這個蠢材,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
雖然不知道那東西到底是什麽,不過絕對不會是楊家賣國通敵的證據。
那可是連誅九族的大罪,對方不至於沒腦子到這田地。
不過既然是對方雙手奉上,不要就太可惜了。
“你先將東西拿出來,其餘再說。”
見程子期鬆了口,楊家大公子鬆了口氣,用眼神示意小廝去取。
很快下人抱了個盒子上來遞上去,打開一看裏麵竟是一枚令牌,上麵寫著“五玉三香”四字。
“這……”
楊萬裏十分討好道:“這是我父親十分寶貴的,那安賤……安子清幾次偷偷來我府上,就是為了偷這個。”
“這東西你就這麽交給我,楊大人知道了怎麽辦?”
對方嘿嘿一笑,嘴上道:“保命要緊保命要緊。”
程子期眸色冷然,拿起了那塊令牌塞進了懷中。
“東西本官要了,下一次若你還用這種手段,楊萬裏我定不饒你。”
說罷,他帶著葉巧兒當著眾人的麵離去。
看到人走遠,那小廝上前低聲道:“少爺,若是老爺……”
“呸,他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威脅老子!這次要不是那位親自吩咐,我會將這好東西給他!等著吧,早晚那位要親自對付他!”
說罷,他一揮袖轉身就走。
出了楊府大門的兩人往客棧走去,程子期的手中把玩著那塊小小的令牌,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麽材質做的,不大的一塊,卻沉甸甸的。
“夫君,這令牌到底有什麽用?”葉巧兒問道。
“哼,能有什麽用,自然是江慕白下的餌。”
她驚訝的看著對方低聲道:“你知道了?那為什麽還拿了東西,這不是……”
“我們在明,敵在暗,想要引對方出洞,隻能用上鉤的法子了。”
程子期舉起手中的令牌,翻來覆去看了兩眼。
“不過這令牌的用處倒是值得好好推敲一番,準是本來就有所用處的額東西,明日同我去安家一趟。”
“好。”葉巧兒點頭,將目光從令牌上收回,不知為何,今日在楊府的時候,她總覺得怪怪的。
似乎有一道視線緊緊盯著她,讓她渾身發毛。
那樣不愉快的感覺,讓她心底隱隱有了猜測。
今日這一幕絕對是鎮北侯的一場好戲,而他就是熒幕後麵拿著人偶線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