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巧兒你還是這樣,每次落入別人手裏,嘴還是這麽硬?難道你男人沒教過你,落到了別人手中,就要乖乖聽話麽!”

說著,江慕白閃電般的出手,掐住了對方的脖頸。

女子一雙貓眼死死的盯著對方,就像要將那人刻入骨髓。

那其中不服輸的恨意幾乎滿溢出來,兩人的眼神中迅速過著旁人不知道的刀光劍影。

很快,男人鬆手了。

自然不是放她一條生路,而是她的利用價值還沒完。

“東西在你手裏,說,放在那裏了。”

葉巧兒冷冷一笑,心中知道在自己昏迷的時候,對方肯定已經搜過她的身了。

她就是在博弈,賭對方不相信她會將東西放在一個那麽明目張膽的地方。

果然她賭對了。

鎮北侯實在是太狂妄自大,即使他那麽聰慧,這份狂妄也一次又一次的讓他輸的徹底。

“侯爺覺得我會將那東西放在那裏?滿不成吃進肚子裏去了?”

說著,她得意的笑了起來。

“葉巧兒!本侯的忍耐是有限的,別以為本侯不敢殺了你!”

這句話說的咬牙切齒,她卻隻能聽到對方話中的無奈。

“好呀,殺了我吧,你以為殺了我就結束了?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侯爺你還是小心點吧,多少人等著將你挫骨揚灰?這世上恐怕不止我一個!”

說著,她吐了口口水,麵上全是挑釁。

從他出現,身邊卻沒跟著程子期,她就知道自家夫君凶多吉少了。

但凡他還有一口氣,絕對不會放這個人踏出那個院子。

想到這裏,葉巧兒一陣心痛,幾乎喘不上氣來。

“好,你不說是吧,本侯自然有辦法讓你說。來人,將人給我帶上來!”

說著,幾個下人抬著一個架子上的人緩緩進來。

她抬眸看去,竟是傅月生!

“傅公子!”

對方微微動了動,身上已沒有一塊好肉,顯然是剛剛受過酷刑。

“在下……沒事。”

江慕白冷笑一聲道:“好了這位響當當的傅公子,都到這個份上了,還多情著呢?這樣吧,葉巧兒你不是不說麽,那本侯就跟你玩一個遊戲,我問一個問題,你隻要不回答,我就割下他身上的一塊肉如何?”

聽這話,女子猛地瞪圓了雙眼,忍不住道:“你做什麽!禽獸不如!”

“本侯的確禽獸不如。”

說著他笑意盈盈的伸出了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你這如花似玉的臉蛋長得很合本侯的胃口,這麽死了,天底下怕是沒有幾個女人再能如你這般入本侯的眼了,好,那既然這樣,我不折磨你,就折磨他!”

說著江慕白像是瘋了一般哈哈大笑起來。

“第一個問題,你喜歡程子期什麽?”

葉巧兒咬緊牙關,死死的盯著對方。

這一次男人也不氣了,竟笑眯眯的揮了揮手,一旁的劊子手磨亮了手中薄如蟬翼的刀片,輕巧的走上前。

那刀片緩緩的進入了傅月生的臂膀,鮮血一瞬間湧了出來。

男人悶哼一聲,想來極痛,卻未喊出來,反而用眼神安慰對麵的女子。

淚水一下子從那雙貓眼中湧了出來。

“別!放開他!”

“再不答就是第二刀了。”江慕白道。

“我……我喜歡程子期善良、多情、溫柔!他不會像你一樣濫用權力,也不會像你一樣冷血無情!我喜歡他時時刻刻為他人著想,我喜歡他坦**大方,江慕白跟他相比,你就是惡魔!你憑什麽傷害他,你以為自己很快就要一統江山了麽!我告訴你,就算是你坐上那個位置,在百姓心中,你始終是暴君,夜夜被人唾棄不能安眠!”

說完這段話,葉巧兒已經泣不成聲,她抽泣著捂住了臉,咬緊牙關才能克製自己不喊出來。

夫君……程子期你在哪?不會的,你不會有事的!你一定還活著,對……如果江慕白動了你,他一定會利用你去對付我,為什麽將傅月生拉來?就算是人死了,玷汙他的屍體也能很好的控製自己。

從剛剛自己醒過來,對方似乎有意對他避而不談。

那結果肯定沒這麽糟糕,最起碼人還活著,並且不在鎮北侯的手中!

忽而想通了這個道理,她止住了哭泣,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大腦飛速的旋轉起來。

如果說程子期沒落入他的手中,那為什麽現在還不出現?

他絕對不會看著自己墜入陷阱,除非是他如今根本沒了意識……

難道說在他們打鬥的時候,程子期暈過去了?

暈過去為什麽不將人帶回來,是不是有人將他帶走了?

越想越亂,葉巧兒勉強鎮定下來,看著對麵的人將刀片從傅月生的肌膚拔出來。

男人的身軀微不可見的一抖,這一次連一聲呻吟也沒有。

“啪啪啪……”

江慕白拍了拍手,臉上帶著嘲弄的笑意。

“傅公子真是人中龍鳳,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怪不得這麽多年都能夠在南詔臥薪嚐膽!好,今日就看看到底是葉巧兒的嘴硬,還是傅公子你人硬。下一個問題,今日來杏花村,除了你們還有誰知道!”

除了我們?

葉巧兒從這個問題中似乎發現了端倪,在她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的時候,那劊子手又走進了傅月生。

“等等……我回答,知道我們要來的僅僅是我們三人,若不是要傅公子調查柳月的故居,我和夫君本來打算兩人來就好。”

江慕白冷冷的看著她,輕聲道:“想要騙本侯?”

說著,那刀片放在了男人的肌理上。

“我沒有!這樣的事情我們還能同誰說?隔牆有眼,怕其他人發現自然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但……但若是有人監視我們,想你一樣,這樣的人我們就不知道了。”

看著她焦急的神情,不像是扯謊,鎮北侯將信將疑的揮了揮手,讓人放開傅月生。

“好,那就勉強信你一次,下一個問題,你們在井底都看到了什麽?”

這個問題好回答,葉巧兒本可以脫口而出,卻忽而想到這個問題之後,對方很可能就會問東西在哪裏了。

江慕白就是在溫水煮青蛙,想要讓她喪失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