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此刻兩人心中不約而同的想。
“她要怎麽做?南詔也不是傻子,就算是沒有你,隻是傅月生指揮江家軍,也絕對不會上當的。”
這一點程子期心底也清楚,可是這個所謂的神女眼中的瘋狂不會作假,她一定想到了某些辦法。
“我不清楚,還要再掌握一些證據。”
隻是不知道對方還會不會給他這個時間了,男人在心底默默想到。
頭頂三丈之上,蔡嶽這個倒黴蛋很不幸的被絆倒摔了一跤,並且眼睜睜的看著一條通體黝黑的小蛇從自己的麵前一閃而過。
他想來害怕這種冰冷的軟綿綿的東西,當即大叫一聲,跳了起來。
毫無疑問,兩人的行蹤被發現了。
一眾守衛匆匆趕來,兩人跑在前麵,侍衛緊縮其後。
傅家暗探在院子裏很快發現了地牢的入口,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確定了位置,卻並沒有打算現在打草驚蛇,飛鴿傳書一封之後,轉身去救那兩個蠢貨。
要不是主子有要求,他們才不會這麽做呢。
卻沒想到幾人剛剛走到一半,就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來人身姿窈窕,長著一張純真爛漫的臉。
正是西域現在的神女娜珊。
她嬌柔的一笑,開口道:“哎呀呀,遠道而來的客人,怎麽才來一會就準備走呢?”
為首的暗衛頭子沒想到一個女人武功竟如此高強,不由得警惕起來。
“不說話,害真討厭,跟你們的老大一樣,讓我想想他叫傅月生?是個聰明人,想用那兩個人倒黴蛋來吸引我的視線?不得不說一開始我還真沒注意到你們。”
“廢話少說!”暗衛不想浪費時間,直接抽出了長劍迎麵而上。
“嘖,你們南詔人都這麽沒禮貌麽?”
話雖如此說,娜珊卻像是鬼魅一樣飄開了。
她看起來並沒有多強的伸手,可是身形就像是鬼影一樣,縹緲不定,讓人摸不到邊際。
幾個暗衛聯手竟一時之間都無法接近她。
“這個女人到底用的什麽手段,老大完全摸不到她!”
“鬼把戲,看我的!”
為首那個似乎真的有兩下子,大吼一聲長劍直勾勾的過去,看眼就要刺穿對方的肩膀。
女人尖聲笑了起來,竟沒有躲閃。
眼看著那劍沒入了她的身軀,暗衛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看到眼前的皮肉瞬間化成了無數通體漆黑的小蛇,將他的劍吞沒了。
“啊!什麽東西!”
他隻來得及喊上這麽一句,就看著無數小蛇順著劍爬到了他的身上,將他吞沒了!
“老大!”
男人淒厲的喊叫了一起來,倒在地上來回打滾,不一會就化作了一攤枯骨。
“這……這……”
剩下的幾個暗衛有些畏懼的後退了幾步,看著眼前的女人。
此刻那張天真的臉半隱在黑暗之中,看上去十分可怖。
“怎麽了?不再來跟娜珊玩了麽?”她輕聲說著,閃身上前。
不一會,尖叫聲再次響起,等她人離開,地上又多了幾具枯骨。
“沒意思,還以為傅月生的人能有多大的能耐,不過如此。”
她輕蔑的揮揮手,離開林子,此時另一邊還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眼看著要被抓住,何廣田剛要轉身,死也要死的英勇就義,就聽到傳來一陣口哨聲。
聽到聲音的守衛住了腳,似乎在這聲口哨和他們之間犯了兩難,很快第二聲響起,他們一咬牙扭頭走了。
留下一臉問號的何廣田和蔡嶽,兩人麵麵相覷。
“他們怎麽走了?”
“不知道,這也許真的是命!注定我們命不該絕!”
兩人如此想著,大張旗鼓的出了西域皇宮,一路回到了客棧。
殊不知這場遊戲真正的主角已經化作白骨,埋葬在林子裏了。
葉巧兒和程子期一同被人從地牢裏帶出去的時候,既覺得有些不妙。
自從被關在這裏之後,兩人從來沒有一同出去過。
男人看過來的視線也格外的意味深長,看來今天晚上不平靜的不單單是他們。
被一小隊侍衛押送到了大殿之上,娜珊和江慕白已經等在了哪裏。
見他們來了,娜珊高興的拍了拍手:“哎呀呀,快看看,南詔王妃夫婦兩個來了,快請坐。”
說著她一揮手,讓人搬來了長椅放在了一側。
不知道這個瘋女人又在搞什麽鬼,葉巧兒戒備的看過去,感受到男人推了推自己的手,方才坐了上去。
對方愉悅的眯起了眼睛,似乎心情大好。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我想了想還是要同懷安王分享為好。”
說著她起身,讓幾個侍從上來,他們四人一隊抬著小小的架子,將架子放在了地上,所有人都能看清裏麵的東西。
葉巧兒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將叫聲咽進了肚子裏。
因為那裏麵躺著的是幾具白骨!
“怎麽樣?看到了麽,這才是南詔送來的重頭戲。”
程子期沒說話,雙手卻已經緊握成了拳頭。
“是傅月生派來的人?”葉巧兒在一側低聲問道。
男人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隨後冷聲道:“你要做什麽直說就是了,拿些白骨嚇唬我們沒意思。”
高台之上的女人嬌笑了起來,一手搭在了江慕白的肩膀上,輕輕撩撥對方的頭發。
“我又能做什麽呢?還要看我們的小白呀?你說呢,小白?”
對方對這個像狗一樣的名字十分不滿的皺起了眉毛,不過大約是覺得厭煩了,沒有出聲糾正。
從寢宮中被拉出來,他一看到女人興奮的模樣就知道她做了什麽。
如今再看看這幾具白骨,更是不言而喻了。
“你將那個放出來了?”
娜珊乖巧的回道:“老是困著她,她也會餓呀,是不是?我不過是小小的開了個胃罷了,這幾個人哪裏夠它吃的?”
聽這話,葉巧兒不由得想起了圖騰裏的東西。
不管這兩個人說的是什麽,西域絕對在圈養凶獸……
現在的問題是如何阻止她,可是如今他們連那東西是什麽都不知道,是蛇麽?
一個新的想法在她的腦海中成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