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葉巧兒問道。

“是被嚇死的。”何廣田不知道得意什麽,仰頭一笑,繼續道:“下官還覺得奇怪,我家鸚鵡向來大膽,怎麽可能被嚇死?”

“後來我仔細想了想,記起了王妃之前同我說過的話,那些動物都很害怕這塊石頭,也許是石頭將下官的鸚鵡嚇死了。這就很奇怪了,一塊石頭會嚇死一隻鳥!”

說到這裏,何廣田整個人都是極度興奮地狀態,他手舞足蹈起來。

“我回去又翻閱了一些更加偏僻的典籍,在其中一本很古老的書上找到了這裏。”

男人從懷中掏出了一卷竹簡,給對方看。

“這上麵說在西域一代的熔岩之中,有一種乳石,這種石頭千萬年才會凝結出這麽一顆,是火神皇冠上的裝飾。這種石頭若是被火神以外的心懷不軌之人得了,便會帶來厄運。”

葉巧兒看著,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西域,火神?

這些似乎同戎盧葉川的故事對上了,難道他真的見過火之女神?

她繼續看下去,發現後麵還寫了一段話,似乎是西域火教的起源。

“這是……”

何廣田一笑回道:“真是讓人想不到,這塊石頭的來曆竟是在宗教一書中找出來的。王妃,這東西珍貴又可怕,你從哪裏弄來的?”

她心事重重的接過了石頭,又抬頭問道:“這本書可提起過西域神女?”

對方一愣,搖了搖頭:“這書太古老了,西域也並非唯一信奉火教的人群,所以這上麵描述的事情在很多年以前,那個時候西域還沒有建立王國呢。”

“好。”

她點頭,看著手中的石頭,火神王冠上的寶石?那為什麽這東西能夠讓程子期體內的煞氣發作,傅月生又是從哪裏知道的這一切?

送走了何廣田,葉巧兒躺在榻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因這石頭實在是古怪,她不想讓這東西靠自己的太近,便藏在了後院,距離人稍遠一些。

第二日一早,她匆忙進宮,將查到的事情一一說了。

程子期身子已經好了不少,此時整靠在椅子上批閱這段時間積攢下來的奏章。

“也就是說這其中還是同火教有關?”

不論是女神、煞氣、石頭,還是西域這千年來的遭遇,似乎都同火教有密不可分的關聯。

“讓何廣田查查火教的起源。”

“什麽?”

程子期一笑道:“你不覺得千絲萬縷,源頭都在這上麵麽?搞清楚火教到底是什麽,也許這些一直以來困惑我們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了。”

葉巧兒從宮中出來,便直接去了何廣田的府上,進門的時候他整買了新的鸚鵡掛在長廊邊。

見她來了,連忙迎上前道:“王妃!”

“還真是忘了,應該讓我親自賠你的鳥才是。”

對方連忙擺手,略帶惶恐道:“這像什麽話,王妃這次是來?”

“上次你說的那個火教的事情,我很感興趣,可否進屋詳談?”

“自然自然。”

何廣田讓人去煮茶,自己則帶著葉巧兒進了書房。

若說王府的書房規章有序,這個書房則到處扔的都是雜亂的典籍,一眼看過去幾乎要將人淹沒。

男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昨日翻得,還沒好好收起來,王妃不要嫌棄,坐這裏。”

葉巧兒一笑回道:“沒事,不過何大人的藏書真是不少,也難怪這麽刁鑽的問題你都能找到。”

“嘿嘿,我這個人一不喝酒二不抽大煙,你若要非說個一二,我唯一的愛好就是看兩本書了。”

“何大人的愛好才是真正的陶冶情操。”她奉承了一句繼續道:“上次那塊石頭的事情我同王爺說了,王爺讓我查查火教的起源,不知道何大人可知曉?”

要說這個何廣田用白話來說,就是實打實的窮酸書生,對知識是最感興趣的。平日裏滿肚子的詩詞歌賦,奇聞異事根本就沒有人可以說,這兩日葉巧兒可算是將他這點小心思滿足了。

“哎呀呀,王妃,你說說我同王爺是不是有什麽心電感應?昨日我回到家中,心潮還有些澎湃,便將火教的這些書籍都翻了出來查閱了一二,還真的看到這個問題了。”

葉巧兒忍不住在心中衝何廣田豎起了拇指,這個書生別的倒是一般般,但這方麵可真的算得上無人能敵。

“何大人快說。”

“這火教真正的起源是定桑國,大約在幾千年之前,定桑國曾是這片土地上最強大的國家,因為他們自稱有火神的庇護。定桑固的子民天生有神力,體溫高於常人,有一些優秀的戰士凝神聚力,甚至可以用意念點火!”

說到這裏,若不是葉巧兒實在是想清楚這其中的一二,已經覺得有些聽不下去了。

用意念生火,這跟根神話有什麽區別?

可是在一想,神女的力量也同神話差不多了,甚至比這個更為奇幻。

也許人不經曆便覺得不真實,當那些你認為根本不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東西都發生了,你也就接受了。

“王妃,不信?”何廣田看了過來,直接站起身從一大堆書卷之中掏出了一本竹簡,遞了上來:“你看這些事典籍黑紙白字記載下來的!”

她低頭上去,隻見書上寫道:這些定桑國的戰士們因為擁有這樣的能力,在戰爭之中所向披靡,幾乎無人能及。

他們的國王甚至後來被火教吸收,封為護法。

一開始火教同定桑國便保持著這樣友好共進的關係,每年定桑國會將大半的收入全部交給教主,來建設宗教。

可是時間久了,這一情況漸漸地變了。

定桑國的王形同虛設,無論想要做什麽都需要事先請示教主,漸漸地王國失去了自己的權利,國王也成為了火教的傀儡。

一切的轉機在定桑國的第十二個國王,他自小就是個聰明的皇子,看著父親傀儡的痛苦,在心中暗暗要逃離火教。

在他上任之後,便大興改革,架空了火教,引得了大教主的不滿。

在一次深夜的談話,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當定桑國的侍衛聽到了王的慘叫闖入後,看到了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