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渾身遍布詭異的黑色紋路,在地上痛苦的嚎叫。
火教大教主麵無表情的站在首位冷聲道:“我教看在定桑國誠心,一直以來無私的幫助你們,可是人類的貪婪就像是洪水猛獸,如今竟要反咬我們一口,本座現在宣布,火教不會再庇護定桑國了!”
說罷,大主教震怒而去,萬民張皇失措,要是從那一天開始定桑國走向了沒落。
“這……這黑色的紋路是怎麽回事?”她指著那段文字道。
何廣田看過去,猶豫了一陣回答道:“這可能是火教一種承接人的手段?”
什麽?
承接人的手段?
難道說程子期現在身上的黑色紋路就是這個?
“我想看看關於這個黑色紋路的全部細節,你可否找一找有沒有?”
何廣田聽了,便一頭紮進了書堆中翻找起來。
兩人不知道翻找了多久,直到葉巧兒覺得頭暈眼花,正想說一句明日再找也不遲,那邊就傳來一道聲音。
“王妃,找到了,你看這個!”
他興奮地跑了過來,指著其中的一段道:“這上麵說火教盛行之際,曾經有一種懲戒人的手段,據說十分詭異,被懲罰的人周身長滿黑色的紋路,痛苦萬分,最後便會死亡。”
聽到這兩個字,葉巧兒覺得自己心髒一痛。
死亡?懲罰?
那神女呢,她在這個宗教中又承擔著什麽角色,這黑色的紋路應該就是從神女的身上而來的啊。
她猛然想起來在卷軸中所看到的的東西,迫不及待道:“何大人,那個火教的誕生之地是哪裏?”
何廣田又紮進了書堆裏,過了一會抬起頭來回道:“西北極炎之地……”
極炎之地?
那不就是火山熔岩?
也就是說神女很有可能就是火教中的一員?不對如若是火教中的一員那黑色的紋路作何解釋?
可不可能神女就是定桑國受到懲罰之人呢?
受了這個啟發葉巧兒低下頭,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典籍。
受到懲罰的定桑王沒有很快死去,待到紋路走遍全身才死去。
其中並沒有受到懲罰的人是否會失去火教給予的力量,那神女會不會是定桑國之後?
“後來定桑國後來如何滅亡的?”她開口問道。
“定桑國啊……”何廣田又開始翻起書來,一目十行看了一陣才道:“沒了火教的協助,定桑國實力大減,幾次戰敗,再加上皇族一蹶不振受了詛咒,沒幾年就銷聲匿跡了,再也沒有人見過這個國度的人,典籍中記載它們已經滅亡了。”
已經滅亡的國度會又在火山附近出現麽?
在聯想到戎盧葉川第一次見到神女的時候,對方甚至連話都不會說,會不會是因為她並非不會說話,而是不會說西域國的語言?
因為神女根本就是定桑國的人。
不僅如此,她很有可能還是定桑國的皇族!
“可有解開這個詛咒之法?”
這可難倒了何廣田,因為火教和定桑國的故事年代實在是太過久遠,可以找到的文字記載少之又少,大多都是三言兩語帶過,毫不詳細。
想在這裏麵找一個本就是秘密的事情,實在是太難了。
兩人一直翻到了天亮也沒有找到,葉巧兒知道這件事本就不易,放下了手中的書卷,叫住了對麵的人。
“何大人,先這樣吧,找不到我們在想其他辦法。”
“王妃放心,若是書籍中真的有記載,下官一定能找到,我隻是還需要一些時間。”
說著何廣田頭也沒抬繼續翻找,葉巧兒知道對方一遇到這種事情就像入了魔一樣,便也沒再打擾他,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回到了王府,熬了一夜她有些頭暈眼花,推開門看到書房中站著的人,不由得瞪圓了眼睛。
“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要在皇宮中裝病麽?”
程子期一笑回道:“差不多了,今日我已叫文武百官恢複早朝了。昨夜一晚上沒回來?”
她疲憊的點了點頭,坐在一旁將自己和何廣田找到的東西都一一說了。
“定桑國,這個國度確實久遠了些,我也未曾聽過,沒關係,慢慢來,我們還有些時間,隻是傅家既然動了手,咱們也不能留情麵了。”
看著對方臉上銳利的神情,葉巧兒知道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一觸即發。
在他們忙著尋找火教曆史這段時間,傅家也沒有閑著。
暗探們幾乎幾個時辰就回來一次,報告王府和皇宮的動靜。
當傅月生聽說王妃拿著什麽東西匆匆離開皇宮,又去找了何廣田,神情未變。
“這麽快?”
雲景垂下身子道:“王爺覺得他們發現了?”
“自然,這點小伎倆本就不能耽擱他們多少時間,隻是給他們拋磚引玉讓他們繼續查下去罷了。畢竟他們查的越深……”
說到這裏,他勾唇一笑,將杯中的淡茶一飲而盡。
“她如何?”
“周姑娘這幾日一直呆在房中,那都沒去,因為王妃那邊忙了起來,她也沒去打擾。”
“嗯,心情如何?”
“似乎不錯?”
看著雲景試探的眼神,傅月生嗤笑一聲:“好了,我親自去看一眼吧。”
說著他撩起衣袍穿過了整個傅府,到了周嬌嬌的屋前。
他抬起手來正想要敲門,忽而看到旁邊的窗戶是開著的。
周嬌嬌正趴在那裏,看著院中的一棵樹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麽。
“喜歡那棵樹?”傅月生上前問道。
“什麽樹?”她恍恍惚惚的抬起了頭,見到來人,她神色一變,恢複了冷漠。
“喜歡的話,在你的院子裏種滿如何?”
“你覺得這樣能補償我?”
“不。”男人搖了搖頭,眸光暗淡。
“我知道不能,我隻是盡我所能,讓你好一點。”
“男人就是這樣,該珍惜的時候不好好珍惜,失去了便花言巧語的將人騙回來,你覺得有意思麽?”她言辭激烈,毫不留情。
傅月生卻好似一點脾氣都沒有,笑著搖了搖頭。
“不,隻是當初不懂,如今懂了便不能彌補麽?”
“不能,傅月生,這個世間不是什麽東西都可以用道歉彌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