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白的心底忽然就柔軟一片,看著她慘白的臉,柔聲道,“要不然你在這裏等我們吧,或者,我們改日再來?”
“不,江慕白,我可以堅持,今日好不容易才來的,機會難得,時不可失,我一定要看完了再走。”葉巧兒堅持道。密室裏說不定就有解除程子期體內煞氣的解決辦法,哪怕隻是萬分之一的可能性,葉巧兒也絕對不可能放棄。
“可是你中毒了, 行動的話可能會加速你身上毒的發作。”江慕白一臉擔憂,雖然已經給葉巧兒吃了一顆解毒丸,但因為不知道箭頭上的毒到底是什麽,解毒丸能不能解開箭頭的毒也未可知。
“都怪我, 是我太衝動了。王妃娘娘,是我害了您,都是我的錯。”金花哭了起來,開始自責。
“你哭有什麽用,她都已經中毒了。”江慕白對金花是越發沒有好臉色。
金花自知是自己的錯過,默默的低下頭,不住的掉眼淚。
“好啦,我沒事,隻是傷到了手臂,又不是什麽要害之處,不要緊的。”葉巧兒輕輕拍了拍金花的手,安撫道。
“你已經中毒了,這叫沒事?”江慕白一改平日裏嘻嘻哈哈的態度,嚴肅道。
“不是也已經封住穴道了嘛,我們動作快一些看完就出來,不會有事的。”葉巧兒也不知道江慕白怎麽突然就生了氣,放低語氣勸說道。
無論如何,今天這個密室她是進定了。
“不行,我們改日再來,先出去把你身上的毒解了。”江慕白搬著一張臉,說得話不容反駁。
誰都知道改日再來,根本就不現實。葉巧兒知道江慕白隻是關心她的傷勢,但眼下她顧不上這些了。
“江慕白!這是我的事,我今天一定要去。這對我很重要!”葉巧兒也忽然發了火,大聲道。
江慕白鮮少被人這樣吼過,大概從他出生到現在,敢這樣對他說話的人還隻有葉巧兒一個。
氛圍陷入了僵持,幾個人都沒有說話。
江慕白怔怔的看著葉巧兒的雙眼,眼神中忽然閃過一絲受傷的情緒。他低下了頭,自嘲一笑,笑自己自作多情。
過了一會,江慕白長歎一口氣,才幽幽的問道,“他就那麽重要?值得你不把自己性命當回事?”
“是。”葉巧兒的回答不帶有絲毫猶豫。
“我們進去吧,有這會子耽誤的功夫,在裏麵都該看了好些東西了。”何廣田適時出聲道。一路走來,何廣田是和葉巧兒一起經曆最多的人,他十分明白懷安王在這個女人心中的分量。
聽說火教的卷軸中有解除程子期身上煞氣的辦法,葉巧兒就馬不停蹄的奔向北方。途中多少次艱難險阻險象環生沒能阻攔葉巧兒,現在解除的辦法可能就在密室大門之後,她又怎麽可能放棄?
江慕白見葉巧兒執意要去,也沒有再勸阻,他轉過身淡淡的道,“既然如此就一起吧,但我要給你們當打手保鏢,可沒辦法扶你。”
葉巧兒一笑,“好。”
現在這幅態度才符合江慕白這個傲嬌一貫的作風嘛,剛才江慕白突然生氣板著臉的樣子還真是讓人很不適應。
“密室的大門怎麽又是這種設計,真的機關和假的機關都混在一起,你們看到比像是開啟石門的機關,記住先不要動手去碰,更不要去推,萬一是假的又會觸發擊機關。我看過之後再動手。”江慕白吩咐道,自己率先找起了機關。
密室外的機關設置和之前葉巧兒和江慕白在山洞被金虎推下密室遇到的那種有些相似,都是不能亂動的。
“嗯。知道了。”金花回答道。
有了之前的經驗,四人都十分謹慎。
不多時江慕白率先找到了開門的機關,他輕叱一聲,“這密室的建造者不會真和之前山洞裏密室的建造是一個人吧,這種設計居然也相差不差的。”
葉巧兒在一旁想到:相似才好呢,他們找起來也更容易。
而且這也再一次證明了他們來得沒有錯,密室大門的後麵就是火教的地盤無疑。
由江慕白大頭陣,何廣田走在第二,葉巧兒和金花緊跟其後。
大家一起進入了密室之後,身後的石門又一次關上。
“王妃娘娘,這裏麵怎麽什麽都沒有啊?”金花詫異道。密室內的陳設不滿了灰塵,布置得也極其簡陋,空空****的。
“按理來說,我們沒有找錯地方才對。這裏麵難道說還要其他的機關,連通了其他空間?”葉巧兒也有點迷惑,這裏空**得十分異常。
火教的人應該也不會那麽無聊的到,專門建造一件密室來堆灰塵。
其中必有蹊蹺!
“我們找,但不要妄動。尤其是你,你受傷了再來一箭的話,神仙也難救。”江慕白叮囑道。
“我知道了。”葉巧兒點了點頭,她不過是手臂受點傷,怎麽感覺在江慕白眼裏,她就像是殘廢了一般。
金花扶著葉巧兒一起,何廣田和江慕白各自選了個方向查找了起來。
過了一陣子,四人就將密室內部看了一圈。
誰也沒找著哪裏有什麽異樣。金花最先沉不住氣,她皺眉道,“這裏這麽空,一眼就看完了。這不會真是個空密室吧?”
“你是說做假密室?倒也不是完全沒這個可能。”江慕白若有所思的望著其中一麵牆壁。
“那他們也真夠無聊的,費勁心思還裝那麽多暗器在裏麵,還將密室建得這麽隱蔽。”葉巧兒吐槽道。如果是假密室的話,主要是用來迷惑外人,那也就沒有必要將密室建得隱蔽才對,建造在外麵顯眼的地方才更能吸引有所目的的人呢來不是嗎?
“我也這麽覺得。”一直沒有說話的何廣田忽然發言,他一動不動的、神色異常認真的盯著牆壁的一處,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你這窮酸書生是不是發現什麽了?”江慕白好奇的走近何廣田,也跟著他的目光看向牆壁的一處,結果牆上什麽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