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教主最近在研究一些秘法,就是需要人來獻祭。”
至於這秘法是什麽東西,他們就不知道了。
雖然說聽到有人說是可以長生不老的,但是也有人說,是可以讓他們教主功力大增的。
說法有很多,他也不太清楚。
“那這獻祭就是把那些人全都殺了嗎?”
所以說上一次在村莊裏麵看到過,但是他還是不敢相信,這接近千人的數量,他全都殺了。
讓人沒有聽出來程子期冰冷的語氣,接著說道:“我們現在所在的是一層,到了第四層,就是教主所在的位置了。”
整個火焰宮一共有四層,每一層都有不同的人把手,而且每一層的任務都不一樣。
然而他們就是效命於領主的,主要就是去負責抓人。
聽到這個消息,程子期也是頗為震驚,因為從外觀上看起來,整個火焰宮就隻有兩層的樣子。
沒想到居然會這麽大。
左教徒接著說道:“我們把人交給領主過後,一般都是由他來交給教主。”
“雖然說我們也不確定這麽多人是不是都是死,但是我們每天晚上都可以聽到這些人的慘叫。”右教徒淡淡的陳述著,仿佛這些人的死活,根本就與他無關。
程子期忍住心中的怒火,接著詢問道:“可是這獻祭抓人的話,就不怕官府抓到嗎?”
左教徒聽到他這樣問,頓時就放下心來了,因為這樣問的人,基本上都是才來的,根本不知道他們的規矩。
他拍了拍程子期的肩膀:“小弟,你要跟著大哥好好學,這裏麵的規矩可多著呢。”
“一定一定。”程子期故作恭敬,還順勢叫了兩人一個聲大哥。
許是程子期的態度非常好,兩人都非常高興,又接著和程子期交談:“我們啊,都是去一些村子裏麵抓人。”
“這些村子以前受過我們火族的恩惠,再者,我們給他們一點好處,讓他們獻祭,他們全部都高高興興的自己送人過來。”
主要是給村裏的人帶來了好處,那麽他們全都會爭先恐後的送出自己的家裏的女人,倘若有些人不願意,那麽村子裏麵的村民都會想辦法直接將這些女人給送過來。
右教徒在一旁無情的嘲笑到:“這些人簡直就是愚昧不堪,其實我們教主根本就沒有給他們什麽恩惠,但是他們沒有辦法,隻能依附我們。”
這些村民思想完全被禁錮了,再加上他們火族的人,有一些會秘法,導致這些村民將他們當做神一樣的供奉。
聽到這裏程子期卻覺得荒唐至極。
不過眼下更重要的事情是去打探這教主到底是在做什麽。
“行了,別說了,你以後跟著我們,有不懂的過來再問就行了。”左教徒拍了拍程子期的肩膀,隨後往前走去,他們還有任務。
這個月的人數還沒有達到領主的要求,他們必須趕快采取行動。
而程子期也將他們所說的話捋了捋。
隨後便跟著兩人出了大殿。
入夜時分,程子期悄悄溜進大殿。
大殿門口依舊有教徒把守,而且人數更多。
就連門口的火焰石像也泛著紅光。
他悄悄爬上一旁的石壁,隨後借助石像悄悄潛入了店內。
教徒們換班的時機被他抓到了,隨後他迅速躲開了眾人的搜尋。
程子期剛想往前走,但卻感受到了月的到來。
他顧及不了太多,直接推開眼前的門,隨後藏在暗處,緊接著隱藏自己的氣息。
“領主,沐浴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丫鬟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而程子期則仔細聽著他們的動靜。
月揮了揮手臂,示意她們伺候。
丫鬟將房內的燭火點燃,程子期這才發現這是一個專門沐浴的地方。
丫鬟將燭火點燃之後,便去給月寬衣。
月肚子往浴池走去,身上還穿著一件白色的中衣:“下去吧。”
他冷漠的吩咐著旁邊站著的丫鬟。
程子期悄悄觀察月的情況,他看見在中衣下麵,月的背部似乎有黑氣冒出,這正是他所好奇的東西。
月慢慢將衣服脫下,半個身子已經浸泡在水中。
看到月的背部,程子期整個人都驚訝了。
在月的背後也有一些奇怪的紋路,這些紋路通體發黑,而且還有煞氣冒出。
“啊……”
月將身子泡到藥水裏那一刻,瞬間發出隱忍的喊叫。
他額頭上冒著汗水,整個人都在發抖,仿佛有一萬根針在紮他的背部一樣。
藥水也因為煞氣的原因變得渾濁。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火族的人會受到自己同族的毒素?”
他有些不解,更何況月身份還不低,能給他下毒的人除了火族教主還有誰?
這一點程子期倒是想通了。
不過,既然他身份證這麽高,但是卻解不開這毒,隻能說明,這下毒的人不想給他解藥,而他也拿不到解藥。
想到這一層意思,程子期的心沉了沉,而且他的毒比月的更為嚴重。
看來一切源頭都是這個教主了。
他目光深邃,一直盯著眼前的男人。
正當他有些失神的時候,月突然從藥水裏飛出,隨後隨意穿一件外袍。
“左使。”
月行了一個禮,程子期這才發現他的麵前站著一個紅袍男子,由於帶著麵具,他看不清樣貌,智能聽兩個人的對話。
不過他這才知道原來這火焰宮還有一個左使的存在。
他以前從來沒有聽到人講過這件事情。
“這次的祭品,教主很滿意,做的不錯。”
他看了看月,臉上滿是讚賞,教主吸收了這些人過後,功力暴增,連他都感覺到了突破。
隨後他又從袖子裏掏出一個藥瓶,直接扔給月:“這是丹藥,可以延緩煞氣侵蝕。”
月將丹藥攥在手心,對著眼前的男人恭敬的說到:“謝謝左使,我已經派下麵的人去尋找祭品,相信過不了多日,教主就能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