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使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月,隨後開口說道:“教主一旦成功,這天下便是咱們火族的了。”
如今他們教主功力大增,更何況他們現在還有這麽多的教徒,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們火族將會被眾人所知曉。
聽到這個計劃,月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那屬下就先祝賀教主一統天下。”
“好了,你好生休息吧,記住,一定要拿更多的人來獻祭。”
現在的人數大大不夠,要想提升功力,就必須需要更多的人。
更何況他自己也在偷偷的修煉這種秘法,當然這件事情是不能讓教主知道。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月,隨後便轉身離開了,逐漸消失在黑暗中。
看著左使離開的背影,月攥緊了手中的丹藥。
他將自己的衣袍脫下,看著銅鏡裏自己背上的黑色煞氣,他不禁皺了皺眉頭。
隨後直接掏出丹藥服下。
不一會兒,往外冒出的煞氣就變小了,隻有幾縷還在往外滲透。
“呼……”
月坐在床台上開始運功,企圖將剩下的幾絲給壓製住,沒想到卻突然口吐鮮血。
“這是怎麽回事?”
他滿頭大汗,感覺自己體內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控製自己,而且他感覺自己身體快要爆炸了一樣。
此刻的月雙眼血紅,他伸出一掌直接將麵前的椅子給劈碎,但是他仿佛還是不舒服。
他直接起身,運用武功將房間裏所有東西全部都擊碎。
隱藏在黑暗中的程子期看到了這一切,頓時有些疑惑。
剛才他在暗處感受過了月的功力沒有這麽強,如今月的狀況,已經是一個暴走的狀態。
“莫非是那個丹藥有問題?”他的心中暗暗的思考著。
聽到房內動靜的教徒立馬前來查看:“領主?”
他們隻能在門口等候,不敢輕舉妄動。
月的背上啥起得裂口仿佛更大,一大股濃鬱的黑氣彌漫在他的身上,甚至已經看不清他到底是什麽表情了。
聽到屋內一直沒有動靜,教徒就小心翼翼的把門給推開,打算上前查看。
“領……領主。”
月這副模樣是他們從未見過的,仿佛是從地獄上來的修羅。
教徒見此直接癱軟在地上。
月麻木的將頭扭到身後,盯著地上的兩人。
他睜開猩紅的雙眼,隨後兩個手直接抓起地上的教徒,直接隔空抽幹了他們的功力。
兩個教徒在月的手中掙紮,但是根本就無濟於事。
教徒嘴裏吐著白沫,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月不斷的吸食他們的功,反正在暗處親眼見到月的下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削減了下去。
而他手上的兩個教徒的身體也迅速的幹扁了下去。
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見到的都是真的,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邪術。
現在月的手上隻剩下兩件空****的衣物,那兩個教徒早就已經幹扁的不成樣子了。
他吃飽喝足過後,隨意的將兩人丟在地上,所有他又轉身從抽屜裏拿來了化骨水。
化骨水澆在兩人的屍體上麵,不一會兒便瞬間蒸發。
然而月的情況現在已經好轉了,甚至背上的煞氣痕跡已經隱藏起來消失不見。
按住滿臉的驚訝,沒想到還有這麽神奇的事情,不過令他更加疑惑的是,難道煞氣發作了之後,就要去吸人的精血,才能夠壓製嗎?
就是他時辰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身邊的東西,驚擾了正在一旁穿衣服的月。
“是誰?”
月立馬披上一件外套,隨後朝程子期的位置走去。
程子期靠在牆上冷靜思索,眼看月走的越來越近,他立馬朝月撒了一把粉末,隨後從窗戶逃離了。
月本想追出去,但由於剛剛吸食了精血壓製煞氣,所以說現在內力所剩無幾。
他目光深邃的盯著程子期離開的方向,如今他也不能夠大肆的宣揚,現在是教主練功的最緊要的關頭。
他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程子期通過來時的記憶,輕鬆找到了回去的路。
不過此刻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剛才月吸食教徒精血的事情。
“難道說火族的秘法就是這個?”
剛才看到他吃了丹藥過後,確實功力大增,不過這應該是煞氣的副作用。
然後還這個副作用,隻能靠吸食人的精血,才能夠壓製。
程子期推翻了自己剛才的想法,不過現在又非常疑惑,到底這個教主拿這麽多人獻祭的目的是什麽。
方才自己聽到月和左使說這他們火族要一統天下,難道他們真的掌握了什麽秘法?
程子期覺得自己麵前有一團團的迷霧,正等著自己去撥開,可是現在自己根本就毫無頭緒。
現在我沒有一點方向的,就是月的丹藥和自己的煞氣有關。
他思索了一會,便決定先和葉巧兒會和再說。
更何況也不知道現在葉巧兒掌握了什麽消息。
“百姑娘,這次多虧有你幫忙。”
葉巧兒來到百曉生的房間,表示感謝。
百曉生聽聞隻是挑了挑眉:“等你幫我解決了,我的事情,到時候再來說謝吧。”
今天自己幫葉巧兒無非是因為他們有合作而已,更何況火族的秘密其實她自己也想知道,不過就是順便罷了。
看到百曉生這滿不在乎的模樣,葉巧兒卻變得神色凝重:“雖然說我們不知道這個秘法到底是什麽,但是我覺得應該是非常不好的東西。”
今天那個男人說的話,他仿佛還曆曆在目,更何況火族的人要拿這麽多人去獻祭,這本就是不尋常的事情了。
百曉生也皺了皺眉,最後她走到葉巧兒身旁坐下,還順勢給她倒了一杯茶。
“謝謝。”葉巧兒捧起茶杯,表示謝意。
“如今你也聽到了,這火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宗教,他們背地裏還幹了很多事情。”
她又順勢給自己倒了一盞茶,隨後又接著說到:“你可知這世上有吸人功力的武功。”
百曉生冷不丁說出這樣的說辭,倒是讓葉巧兒覺得有些意外,這種武功她是聽過,但是從來沒有見過。
不過居然有這種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