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就一定存在過。
不過既然百曉生詢問了,那麽就一定會有人修煉這個功夫。
“百姑娘知道?難道是跟火教有關?”在火教的身上,一向藏有許多秘密。
再加上今天男人所說的話,葉巧兒不得不懷疑火教還有一些他們意想不到的事情。
百曉生站起身,倚靠在窗前,但是卻看著江邊的夜景。
“吸食人的功力,可以讓他武功大增,但是這種秘法早就已經失傳了多年,就連我也從來沒有親眼見到過。”
這些東西都是他們調查到的結果,起初她也不相信,但是當她們去搜尋證據的時候,見到的那些幹癟的屍體,也讓她非常的驚訝。
“火教的背後還有其他的勢力。”
葉巧兒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一個簡單的教團是不可能自己發展起來的,這背後一定有誰的幫助或者參與,他不得不懷疑是皇室的人。
因為隻有皇室的人,才有這麽大的權利,但是目前自己卻毫無頭緒。
“這一點我也想請百姑娘去調查一下。”
如今光靠她自己,肯定是不夠的,更何況百曉生他們擁有著最強大的情報網,調查起東西來說,他們會更加得心應手。
百曉生回頭朝葉巧兒笑笑:“你放心,既然現在我們已經是同謀,那麽我一定會幫你的。”
聽到百曉生這麽說自己懸著的心也放下來了。
有了百曉生的保證,葉巧兒便回房去準備下一步計劃。
“那我就先不打擾百姑娘了。”說罷,她便離開了百曉生的房間。
剛剛走到自己門口,便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葉巧兒立馬開心地推開門:“你回來了。”
本來程子期說要自己前往火教她是不支持的,畢竟他隻有一個人,單槍匹馬,而是遇到了危險,她根本就沒有辦法。
如今程子期平安歸來,葉巧兒整個人瞬間放鬆了。
“怎麽回事,遇到了什麽危險嗎?”
她趕忙上前拉住程子期的手,開始上下檢查。
她來到房間就覺得程子期有些氣息不穩,而且她明顯看到程子期額頭上冒出來的汗珠。
看到葉巧兒這樣緊張的樣子,程子期微微一笑,覺得心中暖暖的,他按住葉巧兒慌亂的手,溫柔的說到:“我沒事,隻是回來的時候趕路了而已。”
他不想告訴葉巧兒今天看到的事情。
關於月吸食精血的事情,他還是先自己在打探打探虛實再說。
聽到程子期沒有遇到傷害,葉巧兒便也放心下來了。
她上前給程子期倒了一杯茶,隨後遞在他手中:“我找了百曉生幫忙。”
“百曉生?”
這個名字他聽過,擁有最大的情報網的組織。
他頗為讚賞的看了一眼葉巧兒:“你找到他了?他說什麽?”
“今天我們去見了一個火教出逃的人,詢問了關於火教的事情。”
“火教在背地裏還修煉了一種秘術。”
聽到秘法兩個字,程子期瞬間有些緊張:“是什麽東西?”
難道和今天自己看到的一樣?莫非月今天晚上做的事情就是他們火教偷偷修煉的秘術。
本以為葉巧兒能解答他的疑惑,沒想到葉巧兒也隻是微微搖頭。
“這個東西我們也不清楚,隻是知道他們在修煉一種秘術,不過今天百曉生突然問了我是否知道能吞噬人功力功法,這個你了解嗎?”
百曉生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這一定是跟秘術有關。
“吞噬功法?”
月吸食精血的那一幕又在程子期腦海中回**,他隻是沉吟。
葉巧兒仿佛注意到了程子期的異常,頓時有些擔心,她總覺得程子期自從回來過後就變得非常奇怪。
她握住程子期的手輕聲詢問:“怎麽了?是有什麽頭緒嗎?”
感受到手心傳來的溫暖,程子期柔和的看向葉巧兒:“沒有,我隻是在思索你剛才說的東西。”
他不能將那件事情告訴葉巧兒,倘若讓她知道了這種可怕的秘術存在,她一定不會讓自己再去查看的。
看到程子期這個樣子,葉巧兒也沒多問,隻當他是累到了。
“我有一些頭緒。”
就剛才那一瞬間,她似乎把所有東西都連接起來了。
“你說說看。”
程子期將葉巧兒拉到自己身邊坐下,聽著她分析。
“我們經過了很多村子,這些村子裏的人我覺得應該都是被控製了。”
他們一定是有辦法能夠讓這些人自願去死,這其中一定有某種手段。
聽及葉巧兒說的話,程子期也認真思索了起來:“你是說迷術?”
也隻有這種辦法才能夠讓這些人喪失心智,聽從人的安排了。
可是這種迷術很少的人才會用,現在幾乎已經失傳了。
葉巧兒有些興奮,她覺得一定就是這個方法。
“沒錯,可能就是迷術,然後控製這些人,但是也有可能是其他的。”
不可能全都是被迷術控製的。
一來迷術施展很耗費精力,二來一個村子裏的人人數眾多,是不可能全部控製的,那麽就有其他的可能性。
葉巧兒用手托腮,在房內來回的踱步思考他們前期遇到的情況。
上一個村子他們非常棒願意交出村裏的人,但是他們沒有其他的辦法。
甚至在葉巧兒進到村落以後,他們還給她下藥,企圖把她給獻祭。
後來了解了才知道原來是火教的人威脅他們。
他們的村落靠近火教的老巢,本來他們一直相安無事,可是這火教教主最近興起,又開始修煉邪門歪道,他們自然不能幸免。
“我們如果再去一趟村子的話,那一定可以找到線索。”葉巧兒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如今有了思路,就不會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了。
程子期沉吟了一會,隨後開口說道:“我明天打算再去一趟火教。”
這個丹藥可以緩解煞氣,他想要去得到他,但是這件事情不能告訴葉巧兒,否則她一定會多想。
葉巧兒有些不願意,畢竟火教老巢在那邊,她很擔心程子期的安危。
“不行。”她直接拒絕。
她不想再擔驚受怕了,雖然說程子期有這個實力,但她還是覺得這個計策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