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她臉上掛上了笑容,柔和的開口:“你叫什麽名字。”

葉巧兒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問自己。

不過她很快就鎮定下來,“回媽媽的話,我叫清荷。”

說罷她又將頭低了下去。

這是她隨便想的名字,反正這些人從來沒有見過自己,根本也沒有聽過葉巧兒這個名字。

所以她相信別人是不會調查她的。

隻見霓裳點了點頭,隨後又走到一旁坐下,旋即緩緩開口:“那就叫青禾吧。”

“謝媽媽。”

一行人被賜名字過後,隻見星月喜笑顏開:“既然媽媽賜完名字了,那我就先帶她們下去培訓了。”

霓裳點了點頭,隨後推開門走出去。

一行人又跟著星月前往下一個地方。

“喲,這新來的姑娘個個都水靈靈的呢。”

隻聽到一聲軟蘇無骨的聲音響起。

隨後又聞到一陣異香,星月不悅的扇了扇鼻子麵前的分,葉巧兒也蹙了蹙眉,都不太高興。

隻見眼前女子一身粉白搭配,眉間點綴一一點朱砂紅,嘴唇鮮紅無比,溝壑若隱若現,腰肢瘦小,仿佛一把就能掐斷。

胸前還露出一大片風景。

女人在一旁搖著這裏的扇子,隻見她的衣袖還是開叉設計。

香味隨著她扇扇子的動作彌漫開來,葉巧兒不禁覺得頭悶無比。

“喲,原來是悅椿姐姐。”星月麵帶笑容的打著招呼

隨後星月便轉頭給他們介紹:“這是悅椿姐姐,咱們紅樓的花魁,舞技一絕,你們可要好好學習啊。”

“是,見過悅椿姐姐。”一行人低著頭,脆生生的說到。

悅椿咯咯的笑了兩聲,便上前去打量眾人。

“這兩個倒是不錯,不如送到我房內當丫鬟?”

她指著麵前的葉巧兒和蓮兒說到。

臉上卻是笑意浮現。

星月看了看被悅椿挑選中的兩人,閃過一絲的不願,隨後她又掛著笑容說到:“這兩位是媽媽看好的人,我也不能擅自做決定。”

聽到星月說的話,悅椿頓時不樂意,她仔細打量兩人,發覺這葉巧兒的氣質是有些許的不同。

“你是說,媽媽很看中他們?”

悅椿冷聲詢問,一改剛才漫不經心的樣子。

眼裏盡是探究。

星月卻是淺淺一笑:“悅椿姐姐,媽媽還說這些姑娘有望奪下今年的花魁呢。”

悅椿臉色鐵青,緊緊握住自己手裏的扇子,勉強勾勒出一抹笑容,淡淡地說道:“哦?那我……拭目以待了。”

看到悅椿這幅樣子,星月覺得十分高興:“那就先不叨擾悅椿姐姐了,我還要帶他們去練習歌舞呢。,悅椿姐姐再見。”

星月臉上噙著笑容,帶著一行人浩浩****的離開了。

悅椿見到眾人裏去的背影。

眼裏盡是狠辣。

她咬碎了一口銀牙,氣憤的說到:“那就看看她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她一改剛才陰森可怖的模樣,又換上那副嬌媚的笑容。

葉巧兒感受到了兩人的暗流湧動,不過她也沒有多管。

星月將他們帶到房內,隨後開始給她們分配任務。

待到他們完成過後,星月便派他們去前院招呼客人。

“你們隻需要給客人的碗裏添茶水就行。”

“不過還要留意舞台上的表演,你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學習到。”

星月嚴肅的講著這些事情,一改剛才的笑顏。

隨後一群姑娘便被安排到了前院打雜。

“媽媽,你怎麽看?”

星月看著閣樓上悄悄觀察的媽媽,詢問道。

隻見霓裳目不轉睛的盯著葉巧兒觀察,眼裏沒有太大的波瀾。

順著霓裳的目光,星月自然是注意到葉巧兒,她幽幽開口:“這青禾倒是生的標誌。”

“爭取把她拿下。”

霓裳淡淡的開口,眼裏盡是勢在必得。

葉巧兒走到前院,一群男人都在盯著她看,讓她覺得渾身不自在。

“喂,看不到小爺沒有茶水了嗎?”

餐桌旁,一個瘦弱男子滿身酒氣懷裏還抱著一個女人,右手正放在女人的胸上。

他朝著葉巧兒怒吼道。

葉巧兒沉了臣眼眸,隨後便上前給他倒茶。

誰料那男子居然握著葉巧兒得手,趁機在她身上揩油。

葉巧兒掙紮的抽出手,沒想到那男的卻是直接摔在了地上。

周圍傳來一陣哄笑的聲音。

“哈哈哈,劉公子,居然被女人給拽下來。”

“劉公子莫不是不行了吧。”

“這小娘子手勁可真大啊。”

鋪天蓋地的嘲笑聲席卷了瘦男子,隻見他十分生氣,想要嗬斥葉巧兒。

沒想到身邊的女子眼睛陡然變紅,隨後程子期便也不鬧了,又重新攔上了女子的腰肢。

眾人覺得異常無趣便也不再多說。

倒是葉巧兒注意到了這奇怪的景象。

“看來這裏果然是胡姬誰說的地方。”她盯著眼前的女子,默默地的在心裏說到。

隨後“呀”的一聲,吸引了葉巧兒的注意,隻見舞台上彈琴的女子突然被斷炫彈在臉上,一張臉瞬間打出一條還在流血的紅痕。

星月見此趕緊拉著她走到後台去,還順勢叫葉巧兒前去幫忙:“青禾,你去彈琴。”

說完這句話便把葉巧兒一個人晾在那裏了。

她也不問葉巧兒會不會談,便直接叫她去做。

葉巧兒思索了一番,察覺自己並沒有暴露,於是乎慢慢的走上前去扶琴彈奏,一曲畢。

前院的看客發出來雷鳴般的掌聲。

“這姑娘是方才倒茶水的吧。”

“這琴聲也太美妙到了,聽得我骨頭都要酥了。”

“我今天晚上就要這姑娘陪了。”

“我也要,我也要”

下麵的男人爭先恐後的都想要臨幸葉巧兒,隻見霓裳扭著細腰慢慢的從樓上下來。

“去去去,這青禾姑娘還是我們的新人,咱們院裏的姑娘還多著呢,青禾姑娘可得給我留著。”

霓裳笑嘻嘻的說完這些話,骨子裏也散發著一股嫵媚。

她的嫵媚和葉巧兒的清純一對比,便吸引了大部分男人的目光。

“這青禾姑娘什麽時候出台啊,我可急死了。”

男人的目光一直在葉巧兒身上流轉。

眼裏確是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