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巧兒背著眼神經看的直犯惡心,便扭頭看著霓裳沉默不語。

眼裏的嫌棄顯而易見。

沒想到霓裳瞧見了非但沒生氣,反而還笑了笑。

“劉公子,莫要心急,我們紅樓那不得問問人家姑娘的意思啊。”

緊接著她牽起葉巧兒得手,邊走邊說:“各位吃好喝好啊,我先帶著我的新人離開了。”

說罷隻留下一個曼妙的背影,讓人遐想連篇。

“彈得不錯。”

霓裳做了個手勢,示意葉巧兒坐下。

“你以前是做什麽的?”

葉巧兒雙手放在麵前,擺弄自己的手指:“回稟媽媽,家道中落,不提也罷……

她故作痛苦,仿佛不願意回想一般。

這是她胡說的事情,隻能擺明自己是官家小姐,否則不好證明自己會彈琴跳舞。

霓裳見了葉巧兒這悲傷的樣子,也不為難她,隻是拍了拍她的手,表示安慰。

“會跳舞嗎?”

葉巧兒點了點頭。

霓裳確是笑了笑。

“那行,先去休息吧,明天打扮的好看一點。”

葉巧兒抬起頭,麵容傷感:“媽媽,我能賣藝嗎?”

她實在是受不了那些惡心的男人摸自己的行為。

霓裳也不強迫她,淡淡說道:“我們紅樓是很尊重姑娘自己的意見的,你想買賣藝的話,也沒問題。”

她的臉上噙著笑容,仿佛十分和藹的樣子。

葉巧兒見此卻是感激一笑:“謝媽媽。”

說罷便離開房間,前往星月給他們安排的住處。

雖然說自己是演戲,而這霓裳也是在演戲。

不過這也倒是順了他的心意。

葉巧兒退出房間過後,立馬又換上方才清冷的姿態。

隨後穿梭在紅樓的各個地方。

最終才回到自己的臥房。

她坐在凳子上,慢慢的思考。

這如今必須要盡快得到霓裳的賞識,還要獲取她的信任。

既然如此,那麽她就必須要暴露自己的害怕,進而讓這紅樓的人給自己撐腰。

隻要這樣,霓裳才會無條件的相信她確實是沒有別的目的。

另一邊,霓裳臥房

一男子站在她的麵前向她匯報。

“你剛才叫我們盯著的人,一直在紅樓到處亂走。”

霓裳聽到後挑了挑眉:“然後呢?”

“她仿佛是走錯了路,屬下問過與她談話的人,都說她是在問路。”

聽到這裏霓裳確是淡淡一笑,這葉巧兒可真是有趣。

“行了,以後不用盯著她了。”

本來她還懷疑這女人的來曆,不過線下聽仆人的話,瞬間覺得,這葉巧兒有些沒腦子。

這紅樓也不算大,都會找不到屋子。

入夜,程子期回來並沒有瞧見葉巧兒,臉上盡是暴戾。

他的眼中充滿了怒火。

一個身形來到牢內,看著地上瘦弱不堪的胡姬,臉色陰沉,隨後沉聲開口:“你跟她說了什麽?”

胡姬瞧見程子期的神情,頓時怕得往後縮了縮。

一雙眼睛滿是惶恐。

她盯著程子期的雙眼,仿佛喉嚨被遏製住一樣,整個人都喘不上氣。

“我告訴葉姑娘隻要去紅樓,就能見到花。”

聽到這個消息,程子期的心陡然一沉,一雙眼睛充斥著怒火。

“你最好期待到沒事,否則本王那你陪葬。”

隻見麵前的黑袍男人,踩著自己的短靴甩袖離開。

就算隔著十幾米遠,胡姬也能感受到他的怒火。

程子期臉色鐵青,帶著暗衛前往紅樓。

他握緊了拳頭,沒想到這個女人的膽子居然這麽大。

紅樓的姑娘瞧見程子期的到來,個個都臉紅羞澀。

他們沒有見過這麽英俊的男人。

但是男人周身散發的氣場,讓他們根本就不敢靠近。

霓裳媽媽是個會做人的,一看程子期腰上佩戴的玉佩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

她立馬搖動身軀,前去迎接程子期。

“喲,這位爺,可是要點什麽姑娘呢。”

看著霓裳朝自己靠過來,程子期蹙了蹙眉,一臉的嫌棄。

追風立馬擋在程子期麵前,阻止霓裳的靠近。

“給我們準備一個房間。”

聽到追風冷漠而沒有溫度的話,霓裳確是喜笑顏開。

“還不快把兩位貴客帶到柒月間,真是一群沒有眼力見的。”

霓裳謾罵著身邊的人,隨後便臉上堆著笑容,走在前頭帶著程子期他們前往柒月間。

程子期環視了一圈,並沒有看到葉巧兒,這倒是讓他平靜了不少。

可是又想到葉巧兒來到了這個地方,他就覺得怒火滔天。

跟著霓裳的步伐,兩人前往柒月間。

一路上還有許多女子伸出頭來打探兩人,個個都羞的用扇子遮臉。

這一刻他們仿佛找到了女人得羞澀。

程子期卻是難受了捏了捏眉間,除了不耐還滿是厭惡。

“滾開,不準靠我們公子太近。”

追風擰著劍眉,憤怒的朝周圍的人吼道。

霓裳見此立馬嗬斥身邊的女人。

“還不快去前院伺候,不想要身上的皮了嗎?”

霓裳臉上帶著怒氣,這可是兩位貴客,不能耽誤了。

隨後她又堆著笑,領著兩人前往。

程子期來到柒月間,掀開衣袍,便坐在板凳上。

“把你們的姑娘都帶過來瞧瞧。”

追風拿著劍,倚靠在一旁,望著霓裳吩咐道。

霓裳見此,立馬將紅樓裏的女子都叫過來讓程子期過目。

沒想到一個都不讓他滿意。

“你們紅樓就這些歪瓜裂棗,還敢開?”

男人陰森的語氣響起,霓裳不禁抖了抖身子,她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

臉上的笑容甚至都有有些不自在。

“公子莫要著急,我們最近新來了一個琴女,技術很好。”

霓裳轉過頭,對著外麵的人吩咐道:“快去把青禾給我叫來。”

隨後她又堆著笑的討好程子期:“公子,這青禾琴藝可是非常出眾的,他還是我們新招的姑娘……”

“聒噪。”

程子期冷聲說到兩個字,便淡淡的喝著自己麵前的茶。

霓裳確實臉色僵硬,尷尬的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葉巧兒正在房內,便被人敲響了房門:“青禾姑娘,媽媽叫你去一趟。”

聽到來人說的話,葉巧兒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