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程子期欺身體而上,葉巧兒推著他堅硬的胸膛,有些抗拒。

“你冷靜一點。”

她按住程子期的肩膀,讓他和自己對對視,試圖讓他冷靜下來。

“如今我都已經到這裏了,而且我也接觸到了火族的人,這裏的情況和胡姬說的一模一樣,我不能在這裏放棄。”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程子期捏著葉巧兒的臉,充滿邪氣的問道:“這件事情我不希望你做,等會跟我回家。”

本來他還覺得沒什麽,但是一看到葉巧兒穿成這個樣子,自己便再也忍不住了。

暴露的衣服根本就不是給人穿的,他現在甚至有把紅樓夷為平地的想法。

感受到程子期的怒氣,葉巧兒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隨後欺身上前,輕輕覆蓋在他的嘴唇上。

程子期上嘴唇傳來柔軟的觸感,旋即突然又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畢,葉巧兒臉色微紅,有些喘不上氣。

“答應我一次好嗎?”

程子期似乎很有猶豫,他用手撐在葉巧兒兩邊,沒想到整個床突然往後麵翻去。

隻見程子期立馬抱起葉巧兒閃到一邊,兩人皆是有些驚訝。

二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程子期便上前敲了敲他們麵前的床。

隻聽見“砰砰”的空響。

隨後他又想剛才那樣撐著右邊,隻見原本還平平整整的床,突然就往一側凹陷,最後整張床就變成了一個空****空間。

葉巧兒見此也立馬上前查看,但是隨後隻見她掩住口鼻緊皺眉頭。

床邊盡是鮮血,雖然已經幹褐了,但是那個味道依舊能夠聞到。

程子期又將床放回原位,隨後坐在一旁。

葉巧兒上前握住他的手:“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你也看見了。”

她看了一眼一旁的空床,眼裏盡是意會不明。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些血全都是她們殺的人。

而且看裏麵這個數量,他們應該不止殺過一個人。

許是他們將這些人的精血抽幹,然後直接藏在床底,隨後再去清理。

感知到自己的想法,又想到方才他們兩個人還在那張**躺著,葉巧兒就覺得十分的惡寒。

許是怕程子期不同意,葉巧兒又再次強調到:“你就放心吧,我有這個實力保護自己。”

程子期悶聲不開口,但是一雙眼睛一直看著麵前的葉巧兒。

隻見她眼神堅定,渾身充滿著自信。

他歎了一口氣,然後加葉巧兒拉入懷中。

程子期緩緩的撫摸著她的秀發,沉聲開口:“那你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一旦遇到了危險就立馬跑,明白嗎?”

葉巧兒摸摸點了點頭。

臉上充斥著高興。

不一會兒,他們房間內便傳來了慘叫。

在一旁守門的小廝立馬過去把霓裳給請了過來。

追風早就聽到了兩人的計劃,便也沒有攔住霓裳。

霓裳推門而入,入眼的竟是葉巧兒衣服破爛不堪,整個人跌坐在地上,臉上裏還掛著淚痕。

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這讓霓裳都心生憐意。

“嗚嗚嗚……”

葉巧兒一見到霓裳過來,便立馬撲過去抓住她的裙角。

霓裳眼裏閃過一絲高興。

隨後又故作生氣的開口:“哎喲,這位爺,我們家青禾可是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讓你這麽對他。”

霓裳也是一個愛演戲的,不一會隻見她瞬間雙眼含淚,哀傷的說道:“這青禾也是新來的姑娘,剛才我都給爺說了,若是爺有什麽不滿意告訴媽媽我就是了,何必要拿我們青禾撒氣呢?”

她句句都為青禾著想,若不是知道他們紅樓的真正麵目,怕是葉巧兒都要被感動到了。

“怎麽?新來的姑娘就不能出台了?”程子期嘲弄開口,眼裏盡是不屑。

聽到程子期這樣說,葉巧兒更是聲淚俱下,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一顆一顆往下掉。

霓裳見了真是心疼不已。

她將葉巧兒扶起來,隨後輕輕的擦拭了她眼角的淚珠。

柔聲的安慰她:“你放心,有媽媽在,定然沒有其他人敢欺負你。”

葉巧兒點了點頭,但是仍舊不敢去看霓裳的表情,她怕自己看了會笑出聲。

這本來就是他和程子期剛才商量過後才演的一出戲,目的就是為了要引出霓裳。

胡姬和自己說過,若是想要見到花,隻能經過霓裳介紹,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於是她就心生一記。

這邊有了方才的那一幕。

“這位爺,我們青禾的初次還在呢,我們紅樓裏也有規矩,這不能讓我破了規矩啊。”霓裳搖著著自己的扇子,硬著頭皮和程子期對峙。

程子期盯著霓裳,霓裳就覺得如芒刺在背,自己的咽喉仿佛被遏製住了一樣。

但是她依舊穩定了身形,慢悠悠的開口:“我們青禾是藝伎,不接客的,還望爺海涵。”

“雖然說咱們是紅樓,專門服侍男人的,可是我們也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啊,我們總得在乎人家姑娘自己的想法吧。”霓裳在一旁說著漂亮話,程子期確是十分不屑。

程子期站起身,意味深長的看了葉巧兒一眼,最後經過她的身邊,徑直走過去,途中還摸了一下他的肩膀。

但是實際上是將她的衣服往上麵提了提。

“那我就等著她接客的那天。”

隨後便直接離開。

聽到這句話後,葉巧兒又開始淚如泉湧,覺得十分委屈。

霓裳回頭看了一眼哭泣的葉巧兒,歎的口氣,悠悠的說道:“唉,這女人啊,就是命苦。”

“行了,你們都下去吧。”

她朝著身邊的人吩咐到。

“我跟青禾說說話。”

小斯們點點頭,隨後便退出了房間。

霓裳拉起葉巧兒的手往床邊走去。

但是葉巧兒卻十分抗拒。

這個床她是一點都不想靠近,隻要一靠近這個床,她就會想起下麵的屍體。

這不禁讓他感到陣陣的惡寒。

許察覺到了葉巧兒的抗拒,霓裳也沒有往自己事情暴露的那方麵想。

畢竟這個床是做過特殊處理的,沒有他們的教導,是不會有人能夠觸發這個床的機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