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隻當是方才程子期強迫葉巧兒從了他,所以才這麽抗拒。

隨後霓裳便把葉巧兒拉到一旁的板凳上坐著。

隻聽見她柔聲的開口:“嗬嗬,這些男人都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唉,我們這個紅樓啊,沒有別的辦法,隻能靠男人,但是呢也有別的辦法。”霓裳看了看自己的眼睛,隨後又看向一旁的葉巧兒。

隻見葉巧兒抬起頭,似乎是有些迷糊。

於是她又接著說到:“難道女人就不可以靠自己麽?”

霓裳給她拋出了這個問題,葉巧兒知道霓裳是要給自己介紹了。

但是此刻她還是壓抑住了自己內心的蠢蠢欲動,她不能表現出來非常激動的神情。

於是她故作疑惑,小心翼翼的詢問:“媽媽那是什麽辦法,我不想跟那些男人一起。”

說罷她的眼淚又在眼眶裏打轉。

“我的父親拋棄母親,所以母親才鬱鬱而終,這些男人怎麽能夠沒有擔當呢。”

聽到葉巧兒說出了自己的身世,霓裳滿意的笑了笑。

隨後又接著說道:“那想要重獲新生,隻要你重獲新生,便再也不用看男人的臉色。”

葉巧兒立馬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願意。

看到葉巧兒這迫切的模樣,霓裳十分高興。

她拍了拍葉巧兒的手,淡淡的說到:“好了傻孩子,別哭了,今天晚上你來我房間找我就好了,等會眼睛哭腫了就不好看了。”霓裳帶著笑意,安慰著她。

“行了,行了,下去吧,今天你就先別忙活了,好好休息,等會兒晚上過來找我就好了。”

葉巧兒點了點頭,眼裏充滿了感激:“嗯,謝謝媽媽。”

隨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隻見霓裳眯起一雙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十分滿意的笑了笑。

火族的人員又多了一位。

她心裏默默的說道。

隨後她又換成那副風情萬種的樣子出去打理紅樓了。

葉巧兒回到房間也悄悄地看了一下自己的床,不知道自己的床是不是也有那樣子的機關。

不過好在她按了半天過後,發現自己的床根本就不能動,這才安心的坐在**,慢慢的思考霓裳說的話。

方才霓裳說的重獲新生,應該就是要變成胡姬他們那樣子的人。

隻怕今天晚上霓裳要帶他們去見那個火族的右護法花了。

葉巧兒心裏還是難免有些緊張。

入夜,葉巧兒敲響了霓裳的房門。

“進來吧。”

葉巧兒推開門,隻見屋內還有其他女孩兒。

看來這霓裳不單單是隻給自己講了 甚至還對其他人用了苦肉計。

她十分自覺的和那些女孩站在一旁。

隨後隻見霓裳揮了揮手,奴仆們立馬會意,立馬用布將她們的眼睛給遮住了。

眾人有些害怕,霓裳卻是笑了笑:“大家別害怕,接下來我要送你們去一個讓你們從獲新生的地方。”

“放心媽媽我是不會害你們的。”

眾人點點頭,隨後他們搭上了一輛馬車,前往了火族。

一路上一群人都是提心吊膽的,大概一盞茶的功夫,他們眼睛上的布就被扯開了。

葉巧兒四周觀察了一下,隻見他們在一個房間裏麵。

麵前除了霓裳以外還有一個女人。

葉巧兒猜測這個女人就是所謂的花。

女人身穿一身紅黑裙,半張臉那麵具遮住,還留著猩紅的指甲,脖子上還吊著一個吊墜。

不過這個吊墜確實讓她覺得恐怖無比,因為這個吊墜的模樣是一根手指。

“花護法,這些就是這次的姑娘。”霓裳搖著手裏的扇子,腰肢也隨之擺動。

花點了點頭,隨後過來一一檢查她們。

花露出來的另一半邊的臉,也是極其美麗。

這不禁讓葉巧兒想到一句話:“越是美麗的東西,往往越危險,女人亦是如此。”

“你們都是想要重獲新生?”

花一開口,倒是讓葉巧兒十分驚訝。

她的聲音並不是像普通女生那麽柔弱,反而是更加的粗糙。

聽到話提出的問題葉巧兒和其他人一樣一起點了點頭。

隨後花便我圍繞在他們的周圍,邊走邊說。

“那行,我就先告訴你們,這男人有多可惡。”

“這些男人個個口是心非,嘴裏說著愛你,實則背著你和其他的女人亂搞,甚至還三妻四妾左擁右抱,最後還拋棄你。”

“可是我們有婚約的,他也說隻愛我一個人。”一旁的女孩忍不住的開口說到。

花立馬閃到她的麵前,粗糙的聲音再次響起:“那你為什麽要來這個地方。”

女孩兒聽到花提出的這個問題,突然就陷入了沉沉的悲傷。

緊接著她開口說道:“他在我們的新婚之夜跟別人跑了。”

本來男人說過會愛自己一生一世,而且也向他們提了親,本來家中的父親是不答應的,但是男人非常的誠懇。

父親最後也被男人的真誠打動了,兩家早就已經約定好了良辰吉日,沒想到新婚的當日,他帶著其他的女人跑到自己的炫耀,直接毀了他們的親事。

女孩當場仿佛被雷擊中了一樣瞬間跌坐在地上。

女孩的父親也在那一晚氣急攻心離世了。

就因為這件事情女孩的家在一個夜晚家破人亡。

花聽到這裏,卻是哈哈一笑。

聲音難聽至極。

她的眼睛瞬間便得狠辣,他慢悠悠開口說到:“我告訴你,永遠不要相信男人的屁話。”

“他們隻會讓你家破人亡,對你不是非打即罵,全世界的男人都該死。”

花仿佛失了智一樣,一直在一旁怒吼,還不停的說著男人的壞話。

這讓葉巧兒皺了皺眉,這讓她不禁想起了程子期,平時對自己都是多番的遷就。

這不禁讓她覺得自己要對程子期更好才行。

一群人仿佛被洗腦了一樣,眼睛裏都是憤怒,都是對男人的憎惡。

花扭動著雙手,臉上帶著瘋狂的笑意,陰惻惻的開口:“沒錯,憎恨他們,他們都該死,世界上的男人都該死,他們沒有一個是好東西,都是些薄情寡義的負心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