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也知道了這霓裳說的新生是什麽意思。

吸食男人的精血,讓他們變成怪物,這自然是新生了。

花也不會讓她們走,他們已經混到這個地步,自然是怕死的,隻能心甘情願的變成她殺人的工具。

同時為了生存下去,他們之間就會進行攀比,到時候這無池宮裏的景象一定是一片廝殺。

白蕊似乎注意到了紫衣女子的嘲諷,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頓時也有些懊惱自己為何要提這個建議,搞得她根本就無法在無池宮立足。

葉巧兒並沒有參與他們之間的爭鬥,隻是靜靜的站在一邊。

她斜靠在柱子身上,一雙眼睛時不時的打量著屋子裏的人。

心中卻是在猜測,昨天晚上偷聽他們講話的那個人是誰。

倘若真的是這裏麵的人,那麽她一定會有與其他人不一樣的地方,肯定會更加注意自己。

但是葉巧兒觀察了很久,都沒有發現有任何的不對,整個屋內都沒有那種奇怪的視線,這讓她不禁皺了皺眉。

“難道說這個人不在這麵?”

她心下猜測,可是她依舊不敢掉以輕心,謹慎的打量著殿裏的每一個人。

“要我說,怎麽會有這麽蠢笨的人,一個月都拿不到一個頭,這未免也太不中用了吧。”

“這霓裳媽媽都給過機會了,都還是拿不到,莫不是她暈血吧。”

“實在不行,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頭也好吧,真是丟人。”

“怎麽可能?若是她暈血的話,那自己來月事怎麽辦呀,不會叫別人給他弄吧?”

說到這裏,一群人就開始哈哈大笑起來,臉上對白蕊盡是嘲弄。

白蕊臉色漲紅,她羞憤交加,袖子裏的手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裏,但她仿佛根本就感受不到疼一樣。

這些人全部都在嘲諷她,她仿佛喘不過氣來一樣。

但是她又覺得這些人的嘲諷並不可怕,被獻給教主才是最可怕的,她還是很愛惜自己生命的。

“你不是跟蓮兒最交好嗎?她死的時候,你怎麽沒去救她。”白蕊兀自走到葉巧兒麵前,大聲質問她,試圖轉移這些人對她的注意力。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花護法平日裏可是對蓮兒喜歡的緊。

這些人人聽到白蕊的話,便順著她目光打探葉巧兒。

白蕊見此,臉上漸漸浮上了笑意。

當時蓮兒死的時候她可是親眼瞧見這葉巧兒沒有過去幫忙。

既然自己不好過,她葉巧兒也別想獨善其身。

這些人的嘴巴可是淬了毒的,也該讓她嚐一嚐。

白蕊心中閃過報複的快感。

不過那快感還不到一會兒便被徹底打消。

“什麽蒼蠅一直在耳邊翁嗡嗡。”

葉巧兒不屑開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蓮兒死之前不是跟你站在一起嗎,我就奇怪怎麽會牽扯到我身上來呢?”

“更何況,你不是左一個蓮兒姐姐,又一個蓮兒姐姐,叫的挺歡嘛,怎麽沒見你上去幫忙呀。”

葉巧兒雙手環胸,又突然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樣,聲音不大不小,卻又剛好能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原來你是想巴結蓮兒然後讓她拿頭給你啊,可惜了最後你沒拿到頭,蓮兒也死於非命。”

說罷葉巧兒的臉上露出沉痛的表情,仿佛蓮兒的離去,讓她非常痛心。

“是啊,青禾姐姐原先還勸告蓮兒不要去森林深處,是她自己不聽,非要去和清青禾姐姐一爭高下,這怪得了誰。”

紫衣女子站到葉巧兒身邊替她說話,明明蓮兒的業績要求已經達到了,還非要去跟葉巧兒爭,在她看來就是吃飽了撐的。

黃衣女子上前一步,站到了白蕊的麵前,仿佛在打量一個跳梁小醜一般:“前幾日不是還經常見到你和蓮兒一起手挽著手並肩走嘛,我還尋思你們是失散多年的姐妹呢,但是我看這長的也不像啊?”

“雖說這蓮兒長相一般,但是你這賊眉鼠眼的樣子跟她也不是一個娘胎裏麵出來的呀。”

黃衣女子這話就直接帶上了人身攻擊了,隻聽見黃衣女子說完過後周圍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白蕊十分氣憤,論容貌她在這群新人當中也不算太差,雖然隻是一個中等,但也不至於被黃衣女子貶得這麽不堪。

“你……”她的眼裏充斥著怒火,仿佛要把黃衣女子燃燒殆盡一般。

但是黃衣女子根本就不在乎。

葉巧兒淡淡收回自己的視線,看著白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這種狼心狗肺的人也不配得到她的憐憫。

更何況根據她打探得知,白蕊是因為勾搭自己姐姐的相公,甚至還害死了她姐姐肚子裏的孩子,還被人捉奸在床,隨後被趕出家門,這才到了火族火教。

這種人是不值得別人的同情的。

現如今她再次悄悄觀察起了屋子裏的人。

她微微皺了皺眉,依舊沒有任何的發現。

“難道說真的不在這群人裏麵?”

她沉吟道。

那麽現在就有些難辦了,無池宮裏麵的人數這麽多,那她要怎麽找?

這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不過她很快又鎮定了下來,既然現在沒有被花捉拿,那就說明花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嘈雜的喧鬧聲,一瞬間便停下來了,葉巧兒抬頭望去隻見花扭著自己的腰肢,慢慢的坐上了大廳的主位。

她狠辣的眼光掃視了一眼站著的人,眾人感覺仿佛是毒蛇在盯著自己一般。

看到眾人害怕的表情,花很是滿意。

“這次大家做的不錯。”花笑吟吟的開口,眾人一聽便瞬間放鬆下來。

黃衣女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吐出一口濁氣,仿佛走過了一道鬼門關:“嚇死我了,你剛才看到花護法的眼神了嗎,仿佛要把我們殺了一樣。”

說罷,她還抖了抖,一臉的後怕。

一旁的紫衣女子,卻是用手臂撞了撞她,黃衣女子立馬噤聲,不再說話。

花卻是一臉笑意,並不打算懲罰他們兩人。

她心中所想,這些知道自己的可怕就好,這樣才能聽話

誰料她話鋒一轉,眾人又開始緊張起來:“我知道,還有些人沒有完成自己的任務。”

被提及到的這些人頓時提心吊膽,臉色瞬間蒼白,就差直接跪在地上了。

看到眾人害怕的模樣,花又接著說道:“我知道大家都是新來的,有點畏懼是正常,大家要多向我們青禾學習。”

感受到諸多視線的葉巧兒,頓時身體有些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