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眼中含著深深的笑意,還充斥著濃濃的欣賞。

葉巧兒微微拱了拱手,隨後清冷的說道:“多謝護法的誇讚,青禾不過是完成自己的任務罷了。”

“我就說青禾姐姐不在乎這些讚賞,這蓮兒非要與她一爭高下。”

“可不是嘛,還白白丟了一條性命。”

紫衣女子掩唇偷笑,一臉得意。

“要我說啊,這種人簡直就是愚蠢至極。”藍衣女子麵帶譏諷,對於蓮兒的死訊她沒有過多的感情。

雖說他們是一同進來的新人,但蓮兒平時故作清高不與她們交談,她們也不屑去恭維她。

“我還是管好自己吧,也不知道這次的任務是什麽?”

黃衣女子一臉哀怨,若是這次的任務太難,那她該怎麽辦呀。

一想到要被獻祭給教主,她就瑟瑟發抖。

她一雙精明的眼睛看向了葉巧兒,仿佛看到了希望的光一樣。

眾人一聽黃衣女子所說的話,也瞬間安靜了下來,等待花宣布任務。

花環視了一眼眾人,給眾人拋出了一個問題:“你們可知這羅州富商薛城?”

她擺弄自己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一臉的愜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帶著玩味的笑容。

眾人一聽這羅州富商便嘰嘰喳喳的開始討論了起來。

“聽說這家人口興旺,家中有百餘人呢。”

“這麽多人,那得要花多少錢吃飯啊。”黃衣女子一臉向往,眼中盡是渴望。

若是她有這麽多錢就好了。

眾人聽到黃衣女子的發言皆是搖頭。

一旁的紫衣女子用手戳了戳黃衣女子的額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啊,就知道吃吃吃。”

黃衣女子,摸了摸被戳疼的額頭,一臉哀怨,十分不滿的嘟囔道:“紫悅姐姐你就別取笑我了,我還在長身體是應該要吃的。”

紫悅聽到她這樣的話,卻是無奈搖搖頭,柳絮約莫隻有十三四歲,現在確實也是長身體的時候。

柳絮是她在半路上遇到的乞兒,天寒地凍的還穿著一件單衣。

她們遇見柳絮的時候,柳絮還在跟一群乞丐搶吃的。

雖然說柳絮在這群乞丐中年齡最小,但是小小年紀的她搶奪食物的時候卻有一種爆發力,讓那些年長的人根本就招架不住。

再加上紫悅覺得她可憐便將她帶在身邊。

看著如今麵容姣好的柳絮,紫悅的臉上不經意間掛上了淺淺的笑容。

她在心裏默默的說道:“看來,當初的決定是對的。”

雖然說那個時候的她連自己都養不活,但是她依舊就不忍心看到柳絮過的這麽淒慘。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紫悅目光一閃,臉上的笑容就盡數消失,取而代之是無盡的冰寒。

葉巧兒聽著眾人的討論,也在思考著這羅州富商一家人的人品。

“不過我聽說那富商家裏夜夜笙歌,他那小兒子薛丁山還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

“前幾日這薛丁山還從紅樓叫了十個女子過去陪她,聽說她還留下了八個做填房。”

眾人也是一陣唏噓,沒想到這薛丁山居然如此齷齪下流。

隻見人群中就有另外一道聲音響起:“不過這薛府的領主薛城聽聞風評還不錯,不過我想應該都是用錢砸出來的吧。”

發出剛才聲音的女子滿是不屑,這種用錢砸解決問題,樹立威望的事情,她可見多了,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眾人聽後也是一陣唏噓,不過都是眾說紛紜,沒有一個確切的描述。

葉巧兒靠在一旁的柱子邊上沉思,這薛城的人品還有待考證。

倘若說真的是如她們所說,這薛城那麽十惡不赦,但他不介意利用這個機會好好表現一番。

她眼睛盯著前方,似在思考,若是這薛城是一個好人,那她也不介意幫他一把。

“敢問護法此次我們的任務就是除去這個薛城嘛?”

一道嬌媚的聲音響起,但是卻問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

方才這些人的談話,她都已經聽到了,對於薛城這個人她們都是有讚賞,也有唾棄。

正等著她給她們一個解釋。

隻見花微微掀開蓋在身後的袍子,一瞬間,整個屋子花香彌漫,眾人確實覺得心曠神怡。

葉巧兒聞到這股刺鼻的味道,微微皺了皺眉,瞬間屏住呼吸,不讓這些異味吸入自己的肺部當中。

其餘人皆是猛吸一口,還不停地感歎:“哇,真是好香啊,難怪是花護法。”

“護法剛才那一掀可真是動人心弦。”

有的女子臉上甚至染上了緋紅之色,都在感歎方才花的豪邁。

一群人如癲狂一般,吸食空氣裏的香味,葉巧兒卻站在暗處,不動聲色悄悄觀察花的動向。

由於前麵有人擋著葉巧兒的身影,花也看不到她的神色。

見到眾人全都吸食了自己所創的迷藥,花便款款起身,站在大廳中央,不緊不慢的開口說到:“這羅州富商薛城,就是一個十惡不赦,忘恩負義,貪圖享樂的狗東西。”

“他的罪行簡直罄竹難書,哪怕隨便挑出來一樁樁或者是一件件都可以讓他直接消失在這個世上,但是這個人如今卻苟活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甚至還享有這麽多稱讚,你們說這薛家的人該不該死?”

“該死!該死!”

教徒們眼睛微紅,咬牙切齒的一直重複著這兩個字。

看著教徒們這副癲狂的模樣,花的眼睛也瞬間變得猩紅,她臉上爬滿了笑意,仿佛一朵盛開的彼岸花,牽引著這群人下地獄。

“這薛城的大兒子薛貴,屢次搶奪別人的物資,害得他人家破人亡。”

“二兒子薛瑾年枉為讀書人,竟然將那街邊的乞兒抓回服裝作為人彘。”

“三兒子薛楠更是可惡,他與他的弟弟薛丁山都是一路貨色,燒殺搶掠樣樣做盡,現如今人人皆稱他們是薛公子。”

“在我看來,他們簡直就是一群道貌岸然的畜生,這世間不容許他們苟活,你們說呢?”

花將這些人所犯的事情,全部都羅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