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教的人都是十惡不赦,就算是他們被迫加入的,但是隻要是手上沾染了人命,那她都不會放過。

至少這些人能在死之前造福一下這些百姓,也不枉活一場。

“薛家要我一個人來屠殺,我們也必須和他們串通好,否則的話很容易露餡。”

也就是說,現在薛家還是羅州富商,可是一個月之後,羅州便不再會有薛家這戶人了,他們全都已經“死了”。

可是這百多人,該如何隱藏?

當下她也犯了難處。

程子期點了點頭,也非常讚同葉巧兒的建議,“稍後我會讓追風去傳信,這件事情就我來處理。”

“那要好好調查他們家裏的人,一個人都不能出差錯。”

她不知道花了解這個薛家了解了多少,但是自己還是小心為妙。

更何況那晚偷聽的人自己依舊沒有任何眉目,她不能挺而走險。

程子期點了點頭說到:“你放心吧,我會注意的,到時候如果他同意了我們的合作,那就讓他們連夜搬走吧。”

這是唯一的方法,畢竟死去的人是不能再活動的,除非避開火教的耳目。

可是到現在他們也不知道哪一些是火教的人,萬全之策便是直接搬離羅州。

葉巧兒聽後皺了皺眉,她望著程子期,醜陋的臉龐依舊難以掩蓋她的傷感:“這些人本來生活的好好的,卻不得不離開自己的家園,你說他們會同意嗎?”

如今這薛家在羅州也算是富甲一方了,有了這麽強大的根基,肯定不會輕易離開。

更何況,他們離開了羅州,又能去哪裏呢。

這麽多人,想要掩人耳目實在是太難。

“放心,我會去跟這薛城說的。”

他現在有些心疼麵前的女孩兒,自己都自顧不暇,還要管他們的事情。

但是他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隻見他眸子一亮,提議道:“不如我們兩個一同前去,到時候計劃也更詳細些。”

“那,客棧那邊……”

雖然說她自己也很想跟程子期一同前往去交涉,但是她怕有人盯著自己。

更何況,自己還是易容出來了,若是火教的人沒有看到自己,那他們肯定會暴露的。

葉巧兒有些猶豫,但是又很心動。

她緊緊的皺著眉頭像一個打不開的死結。

程子期修長的手指放在她的眉間,輕輕的撫摸著:“別皺眉了,再皺眉容易醜。”

“你放心,我已經交綠蕪去準備了,也讓她去易容了,現在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已經在客棧裏麵坐著了。”

自打昨天晚上葉巧兒說她沒有易容就加入了火教,回來之後他就立馬叫來了綠蕪去找榮拓尋求易容成葉巧兒的辦法。

因為綠蕪身材跟葉巧兒差不多,所以她是最好的人選。

經過自己的催促,今天中午榮拓就趕製出來了一張人皮麵具。

這張麵具和葉巧兒簡直一模一樣,但是他還是能感受到和真人的不同。

世人都說榮拓是最好的易容師,但是在他眼裏看來也不過如此。

借此他還嘲諷了榮拓一翻,讓他氣的整個臉都黑了。

聽到程子期所說的辦法,葉巧兒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有人能夠替代自己,那麽她就可以暢通無阻的自由活動了。

也不用怕被別人看見。

“行,那我們即刻動身吧。”

說罷她就直接起身想要趕往薛家。

沒想到程子期卻一把拉住她的手,她有些疑惑的回頭。

殊不知程子期看到她這張臉,整個人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隻能微微歎了一口氣。

隨後他伸出手在裏葉巧兒臉上摸了摸,手上便沾滿了胭脂,他有些無奈:“你難道就想這樣子去見薛城嗎?”

“有何不可?”

她這個樣子難道不是挺好的嗎,掩人耳目,至少沒有一個人會把他跟葉巧兒兩個人聯係起來。

難道這不是完美的易容術嗎?

聽到她這麽自信的回答,程子期隻能無奈搖搖頭,“快去擦掉吧,等會兒,我跟你選一個麵紗。”

頂著麵紗總比頂著這張臉強,實話實說,她這張臉確實是讓人一言難盡。

奈何她還不知道。

思即此刻,程子期臉上又浮現出了寵溺的笑容,難得看到她這樣玩鬧,倒也是覺得有趣。

葉巧兒聞言,瞬間變成了一個霜打的茄子,直接焉了下去。

不一會一張清純動人的臉就展露出來,讓人心生憐愛。

程子期見此滿意的笑了笑,隨後掏出一張麵紗,葉巧兒剛要過去拿過來掛在耳後,結果他直接走到自己背後然後係好。

“原來你早就有準備。”

麵紗上還傳來程子期獨有的味道,讓她感覺非常心安。

“難道你忘了,我們也有眼線在火教嗎?”

“我知道你今天接了新的任務,但隻是不知道具體內容而已,所以你猜,為什麽今天能在這裏找到我。”說罷他還輕輕刮了一下葉巧兒的鼻子,眼睛裏盡是寵溺。

葉巧兒卻是恍然大悟一般,自己居然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她伸出手牽住他,眼睛帶著笑意,高興的開口:“那走吧,我們一起去薛家。”

現在她渾身充滿了幹勁,能陪在他身邊一起做事,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看著一旁神色飛揚的女子,他隻覺得美得讓人離不開眼睛,仿佛隻要有她在,黑暗將不會來臨。

“嗯。”

他淡淡的開口,隨後便邁的步子同她一同前往薛家。

此時的薛府正張燈結彩慶祝薛城喜獲小小姐。

今天正好是薛丁山發妻蘭芝的領盆之日。

現下母子平安,整個薛府熱鬧非凡,都在忙著慶祝。

“我老薛家終於要有一個小公主了啊。”

薛城高興的開口,殊不知這話說出來就是大忌。

“呸呸呸,瞎說什麽呢,什麽公主,這分明就是掌上明珠,你要是不會說話,你就把嘴給我閉上。”

“你幹脆還是別開口,你這一開口就是藐視君上,你想讓我們一家都跟著你,倒黴?”

一旁的美婦人十分氣惱,眼裏盡是嗔怪,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連小公主這個詞都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