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莫氣,夫人莫氣,我這不是太高興了嗎。”
剛才說這小公主的胖男人,立馬臉上堆著笑容,點頭哈腰的朝著身旁的美婦人道歉。
“你看看我這幾個孩子,都隻會生兒子,生兒子有什麽用隻知道賺錢連個花錢的地方都找不到,還不如生一個女兒,咱們還能好吃好喝的給她供著。”
“雖說咱們不是皇帝,但這世界的奇珍異寶都能給她找來,說不定這小公主還沒有我們家過的好呢。”
他底下手指攪動,嘴裏嘟囔道, 甚至還挺直了腰板,眼睛望著美婦人,仿佛再說快誇她。
聽到這樣大逆不道的話,美婦人直接一把扭住他的耳朵,瞬間惡狠狠的說到:“怎麽,還看上了皇位了,我告訴你,你這樣說可是殺頭的大罪,你趕緊給我把嘴閉上。”
胖男人在她手下隻能不斷的哀嚎,一張臉都皺到一塊兒去了。
他這個夫人,下手可真重啊。
許是美婦人怒氣消了,便收回了手,嘴裏依舊警告著:“我告訴你,這些話在家裏麵說還行,要是被別人聽到了,那咱們這個家可就玩完了。”
胖男人痛苦的摸了摸自己被揪紅的耳朵,委屈巴巴的朝美婦人點了點頭,一臉不情願的開口:“我知道了,夫人莫要生氣。”
“哼。”看到胖男人這副樣子,美婦人直接扭頭不理他。
她直接進屋去照顧蘭芝。
被留在原地的胖男人還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稟告老爺,外麵有人求見。”小廝穿著上等布料,前來稟告到。
“怎麽,有人要來祝賀我薛某人得了一個美麗大方的乖孫女嘛?”他一臉自豪,眼睛裏是藏不住的欣喜。
小廝隻覺得滿頭黑線劃過,“老爺,是一個什麽自稱官府的老爺。”
聽到這個稱呼,胖男人立馬就正經了神色,他嚴肅的開口:“請進來。”
但是心下卻有些害怕,莫不知剛才自己大逆不道的話,被聽了去?
隨後便又搖了搖頭,這薛家百十來人口都是忠心耿耿的,不可能去告狀,唯一的情況就是這官府姥爺是來給自己送禮的。
想到這裏他的臉上又爬起了笑容,若是那美婦人知道了,一定又要訓斥他。
胖男人回到大廳,一路上的丫鬟,小廝都在給他道喜,這讓他非常高興,做為薛家家主,能讓一家人全都忠心耿耿,這實屬不易。
薛城剛進屋,便看到小廝將人給帶過來了。
“二位請,我們家老爺就在前方。”說罷便退了下去。
葉巧兒大量起了前方的男人,有一瞬間的錯愕,本以為這薛城應當是一個身材普通的中年男人,沒想到卻是發福的這麽厲害。
“薛掌事。”
葉巧兒微微點了點頭,表示招呼。
還不等薛城開口,兩人便找位置坐下。
薛城見到兩個人的態度卻有些疑惑,當下開始打量起麵前的兩人,隻見他們不卑不亢,身上還帶著一副與生俱來的貴氣。
心下便也正經了起來,隻見他揮了揮手,一旁的丫鬟就給兩人倒上了茶水。
“不知二位來我薛府有何事?”
今日是他薛府大喜的日子,眼前這兩個人,他從未見過,若說是仰慕他的人,那這態度應該不是這樣才對。
程子期聽到卻是閉口不言,依舊是氣定神閑的神態,隨後這件一個令牌在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弧度落在了薛城的手中。
薛城拿著令牌,臉色瞬間大變,立馬朝程子期跪下:“草民見過攝政王,草民有眼無珠,未識攝政王英資,請攝政王饒命。”
他的臉上掛著大顆汗珠,心下卻是十分恐慌。
莫不是這霜兒說的話要實現了?
他有些悔恨,早知道就不信口雌黃的,亂開口說話了。
眼前的男人是當今高高在上的攝政王,他的一句話就能決人生死,這能叫他不害怕嗎。
看到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薛城,程子期莫然開口:“起來吧。”
薛城聽到程子期的聲音,就宛如聽到了天籟一般,更何況他還不懲罰自己,便瞬間又覺得程子期的聲音好聽了一萬倍。
“攝政王的蒞臨,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不知攝政王來寒舍是有何事呢?”一個小小的薛府,竟然能走進這樣一尊大佛。
要是放在以前他是怎麽都不會相信的。
“本王微服私訪來羅州調查火教一事,一路聽聞薛府的薛掌事樂於助人,劫富濟貧,便來看看。”
聽到程子期說的這些,薛城頓時鬆了一口氣,還十分驕傲的回答到:“能幫那些人,是我的責任,我們薛家的人除了賺錢就是賺錢,也沒什麽別的作用,看見那些饑寒交迫的人,便尋思著能幫一點是一點。”
提到這裏他的臉上也布上了愁容,可是世間的窮人這麽多,但他一個薛家,怎麽能幫得了呢,這窮是病,得治。
聽到薛城說的那些話,葉巧兒也十分震撼,沒想到現在還有人不利欲熏心,反而想的是去幫助更多的人。
這足以見這薛城為人正直。
“實不相瞞,不知薛掌事是知不知道火教。”葉巧兒挺冷的聲音響徹在屋內,薛城這才開始注意到葉巧兒,當下對葉巧兒也產生了敬佩之色。
此人既然能站在攝政王身邊,肯定也是地位不凡,自己可不能怠慢了。
他心下思索了一下火教,便回答道:“草民經商多年,也聽過這個火教,不過未曾了解過,可是有什麽問題嗎?”
現下他也大概明白了,或許這兩位貴人前來就是要談關於火教的事情,可是自己卻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東西,怕是幫不上忙。
頓時薛城便有些懊惱。
聽到薛城有所了解,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後葉巧兒開口說到:“實不相瞞,我們此次就是要徹底的消滅掉火教這個邪教,火教中有一個護法,命令他手下的人要你薛家一百二十三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