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薛城裏麵臉色通紅,眼睛裏的怒火噴射而出,身體不斷起伏,直喘粗氣。
“我找人殺了他們。”
現在他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即使坐在麵前的是攝政王,他也冷靜不下來。
當下便打算出門帶著人去找火教鬧事。
“且慢,不可。”
程子期冷聲製止,微微皺了皺眉,對於薛城衝動的行為,很是不滿。
他開口解釋道:“火教的人在暗處,不要帶著人白白去送死。”
更何況按照正常的來說薛家的人是不知道有人要殺自己的,所以說貿然前去會打草驚蛇,甚至暴露他們的目的。
對於程子期的話,薛城不敢反抗。
隻好氣急敗壞的坐了回去。
“砰”的一聲,薛城直接拍碎了手邊的桌子,怒氣衝衝的說到:“我薛城一直樂善好施,府眾人團結一致,待人真誠,我們從未牽扯過一條命案,若是這邪教人看上了我們的錢財大不了來拿,要我薛家人的命?真是恬不知恥。”
“更何況,我薛城待人和善,從未有過任何仇家,和我經商的同行哪一個不是對我稱讚有加?這狂妄邪教真是禍國殃民,要我說他們這些人才是真正該死。”
“我薛家家訓,待人真誠,報之以歌,就連府中下人都一直牢記,奈何這邪魔外道居然妄圖滅我滿門。”
許是說到激動出,隻見唾沫飛濺。
說罷他砰的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抱拳,麵色凝重,眼裏盡是憤恨。
“請攝政王救助草民,草民雖說對國沒有什麽貢獻,但至少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情,這火教欺人太甚,如有需要,草民定將萬死不辭。”
既然他們都來通知自己這件事情,那麽就一定會出手幫助。
自己對火教根本就不了解,更是疑惑為何自己會牽扯進來?
但是現下他十分憤恨,自己才剛得到了寶貝孫女,就出現了這檔子事兒。
這誰聽見了不生氣?
若是他有能力的話,他立馬就想將火教的人直接一窩端。
如此慷慨激昂的話語聽在兩人耳中,葉巧兒大為震撼,一邊的程子期眼中也帶著一絲欣賞。
“還好不是個廢物。”
他在心中暗自誹謗到。
“本王來就是和你商討這件事情的,你放心,本王一定會保下你們這一百二十三個人。”他眼睛裏布滿著邪氣,語氣肯定。
薛城聽後隻覺得一塊石頭瞬間落地,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倘若攝政王需要錢財,我薛某人一定鼎力相助,哪怕我傾家**產,也要將這火教挫骨揚灰。”他咬牙切齒的說著,仿佛立馬就要吃火教的肉,喝他們的血一樣。
程子期聞言朝葉巧兒點了點頭,隨後口說道:“火教一直在修煉一個邪門秘法,要吸人精血,你們薛家這麽多人,夠他們聖主喝一壺了。”
“你也知道城內發生的幹屍案吧。”
薛城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他也略有耳聞,城中不斷出現死狀怪異的人,而且這些人全部都幹扁如柴,血液全被吸食。
但是官府封鎖了消息,他們也隻當遇到了怪事。
那幾日他還請了高僧來做法,聽到攝政王這樣說他當即就有些害怕:“難道這件事情,是這火教中人做的?”
他顫顫巍巍的開口,他平時經商也是四處遊曆,可以說是見多識廣,可是這種邪功,他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不免讓人脊背發寒。
看到薛城顏色蒼白的樣子,程子期默默地點頭同意。
“砰”他又猛地一拍桌子,“真是太過分了,這等草菅人命,這樣的人簡直是畜生不如。”
“異類,他們都是異類。”他的雙手緊握成拳,雙肩也因為憤怒而上下抖動。
“你在吵什麽吵,大老遠就聽到聲響了。”
突然一道不悅的聲音從遠處響起。
薛城心中大喊不妙,他起身朝程子期帶著歉意笑了笑,隨後立馬出去引人。
不過還不等他開口,美婦人就立馬扭住他的耳朵,惡狠狠的說的:“一天天的沒事幹?你剛剛在那兒弄出那麽大的聲音想幹什麽,蘭芝好不容易睡下,就因為你這聲響又醒了。”
她眉間縈繞著怒氣,仿佛不把麵前的人的耳朵扯下來他不罷手。
薛城一臉痛苦,身體蜷縮著:“夫人,夫人手下留情啊,還有人在這裏呢。”
美婦人聽及這才發覺程子期等人的存在,當下就將薛城給扔在一邊,開始打量起兩人。
“夫人,這位是攝政王……”薛城小心翼翼的湊到美婦人身邊說著,他的左耳朵紅腫不堪,讓人覺得十分滑稽可笑。
當下便又拉著美婦人跪了下去:“請攝政王原諒介個,這是草民的賤內淩霜,她有眼不識泰山,是鄉野之婦,希望攝政王不要計較。”
淩霜聽到對方的身份,頓時麵色蒼白,和剛才薛城的表情簡直一模一樣。
葉巧兒不由得感歎,不愧是一家人。
“無妨。”隻見程子期抬了抬手,示意二人起來。
薛城起身後還不忘拉了淩霜一把。
見他二人落座,程子期又開口說道:“既然薛掌事知道這件事情的可怕之處,本王此次前來就是提前告知,好讓你們做好準備。”
“這次的屠殺期限是為一個月,在這一個月內你們必須舉戶遷移到其他地方,不能被火教的人發現。”
聽到程子期說的話,淩霜疑惑不解的看著薛城。
隻見他麵色凝重,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不知還有其他辦法嗎?”
這一百二十三個人遷移起來的數量實在是太大,太引人注目了。
更何況所謂落葉歸根,還不想離開這個地方,再者去一個新的地方發展,他們這些人,根本就不熟悉。
薛城十分擔心自己府中的人。
淩霜卻是滿頭霧水,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離開?為何要離開?”
薛城歎了口氣,無奈的說到:“夫人有所不知,這火教中人要殺我滿門呐。”
“砰”的一聲,淩霜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眼睛裏也充斥著怒火,把一旁的薛城給嚇了一大跳。
“他們為何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