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些人是什麽來頭,憑什麽我薛家百餘人說殺就殺?”淩霜臉上充斥著滔天怒氣,邪彌漫著雙眼,似乎要把火教的人生吞活剝了一樣。

薛城聽到自家夫人說的話,剛壓下去的怒氣又蹭蹭的往上冒。

還不等她開口,葉巧兒便出聲打斷了:“夫人,現在這火教已經盯上你們了,相信薛掌事私下會給你解釋,但是線下我們應該討論如何躲避這場屠殺的問題。”

“火教要見到的是一百二十三具屍體,一具都不能少。”

葉巧兒神色凝重,她深知不能有任何差錯。

“還望夫人現下派人清點府中人數,最好是事無巨細一一寫出,哪怕是身高幾何都能羅列,這就更好不過了。”

想要瞞過花的眼睛,就必須以假亂真,即使是假的,她也要讓她變成真的。

看著麵前說的有理有據的少女,淩霜倒是被她細膩的心思給驚訝到了。

她也立馬點了點頭,深知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便也不再多問。

更何況攝政王他們也是不會害他們的。

淩霜立馬換來了自己的貼身婢女翠芽:“你去按著這位姑娘所說的做,越詳細越好明白吧,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哪怕一隻狗,更有甚者他們平時的穿衣服飾也備一份明白嗎?”

翠芽點了點頭,立馬出去著手準備。

葉巧兒聽到淩霜說的那些話也不由得高看了她一眼,還不錯,懂得舉一反三,不愧是做主母的人。

淩霜大概明白了她說的那一百二十三具屍體是什麽意思,所以才會讓丫鬟去準備平時他們愛穿的衣物。

葉巧兒不由得笑了笑,和聰明人交談,就是順心。

“不知攝政王還要草民們做什麽?”

淩霜謙遜開口,方才自己沒來,聽漏了很多事情。

但現下也大概猜到了葉巧兒的計劃,隻不過關於他們這一大家子人安頓的事情該如何是好。

“我們打算讓你們搬離羅州,前往一個新的地方躲一陣子。”葉巧兒沉吟片刻開口說到。

淩霜卻當機立斷拒絕:“不可。”

她搖了搖頭,接著說到:“倘若我們都去了別處,那目標範圍太大,這樣不好,更何況若是分批離開,也會引人耳目,離開羅州不是最好的選擇。”

她也知道隻要離開了羅州,到時候葉巧兒拿出替代她們的屍體,便可以魚目混珠,騙過這什麽狗屁火教。

但是這樣做對於他們以及攝政王都太過於冒險,不到迫不得已不能這樣做。

“可是你們在這羅州若是出現,便會暴露。”葉巧兒神色微冷,火教的眼線不明確這樣做是絕對不可采取的。

“夫人,要不然咱們搬走吧,我們走水路,是不會有人發現的。”薛城在一旁開口說道,雖然說自己不想離開這羅州老家。

這是自己土生土長的地方,但是為了家中人的安全著想,他不得不這樣做,更何況他現在還得了一個寶貝孫女。

本來是高高興興的日子,怎麽就噩耗傳來了呢。

薛城的眉間是展不開愁緒。

“除非能遁地,否則別無他法。”葉巧兒在一旁慢悠悠的說到,要能夠避開火族眼線,就要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

聞言,淩霜依舊咬了咬頭,隨後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般,隻見她精明的眼睛閃過一絲光亮。

一個主意在她腦海中如煙花一般炸開,隻見她的眼睛裏也充斥著興奮。

她高聲開口,語氣裏盡是高興:“那就入姑娘所做的,那我們就遁地。”

淩霜臉上掛著喜悅的笑容,葉巧兒卻是疑惑不解,她看向程子期,兩人皆是沒有明白他們是什麽意思。

葉巧兒心裏想著,莫不是他們還挖了地道?

當下也覺得很有這種可能。

看著眾人疑惑的模樣,淩霜不禁開口解釋道:“二位也知道我們薛家世代經商,所以也存了一點積蓄,為了不讓人窺探以及盜竊我們的積蓄,在這地底中……”

說罷,她還用腳踩了踩地板,隨後又接著說道:“這裏麵就藏著我薛家的積蓄。”

程子期聞及卻是皺了皺眉:“地宮能有多大,再說了,地宮之內空氣稀薄,誰也不知道你們要在那邊呆上什麽時候。”

他明白這淩霜說的話的意思,無非是讓他們這一大家子人都躲在地宮裏麵免除火教的搜尋。

可是這空氣稀薄,隻怕是他們待個一兩天便待不住了。

聽到程子期所說的話,淩霜起身,隨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慢悠悠的說到:“二位請隨我來。”

她的眼中充斥著笑意,似乎勝券在握。

程子期挑了挑眉,隨即也不緊不慢的起身。

他和葉巧兒並肩走在後麵,都是有些疑惑。

隻見淩霜走到一件屋子,隨後打開了衣櫃。

本來應該存放衣府的衣櫃,打開之後居然是一道暗門,淩霜將鑰匙放入,隨後扭轉。

暗門打開,淩霜帶著他們走了進去。

隻見此處是一件空曠的屋子,卻是什麽也沒有。

感受到眾人的疑惑。

淩霜立馬俯下身子走到他們麵前將地板給掀了起來。

隻見一副白玉樓梯赫然出現在眾人麵前。

葉巧兒見此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暗歎到:“這也太奢侈了,拿白玉做樓梯,而且還是倉庫的樓梯?”

不過她立馬又穩定了身形,將自己沒見過世麵的樣子給藏了起來。

他們邁著步子跟著前麵帶路的淩霜隻見一座地下宮殿誕生在他們麵前。

葉巧兒不禁咂了咂舌,這是所謂的一點積蓄?

她看著遍地的寶箱,上等的布料以及玉石存放在這裏,大概有幾萬件,更離譜的是,這個宮殿大到離譜,一眼過去望不到邊。

更奢侈的是,他們居然拿夜明珠來照明,光是一條走廊的夜明珠就是十二顆。

許是害怕夜明珠太亮了,還用黑磨石做為燈罩。

看到如此壕無人性的場麵,葉巧兒仿佛驚到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反觀程子期卻是一臉鎮定,不過眉毛還是不由自主的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