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圖從他們身上發現一絲蛛絲馬跡,可是卻毫無所獲。

“走吧,我帶你去見聖主。”花雖然臉上掛著笑容,可是葉巧兒卻知道,她的笑意不達眼底。

不由得在心裏冷聲嗤笑了一聲,真是演技拙劣。

葉巧兒頷首不語,緊跟在花身後,本以為四侍女會跟著她,卻沒想到她們四個人卻和她們走了相反的路。

難道他們有其他事情?

她心下思考著,本來還以為四侍女是專門派過來檢視自己的,看來是自己想多了,懸著的心也放鬆了下來,但是仍舊在提防著花。

雖然說看不到花的表情,但是她依舊能感受到花周身散發著陰冷的氣場。

“花護法。”

“花護法……”

路過的教徒紛紛給花行禮,但是她卻一聲不吭,根本不理會。

“什麽肮髒的下等人,也配叫我?”

她嫌惡的開口,兀自向前走去。

火教宮殿修繕華麗,居然有四層之高。

“這四層就是我們火教聖主所在之處,其餘三層屆是按照身份尊貴來分配的。”

順著花說的話,葉巧兒也悄悄打量起宮殿的樣子,之間門口還擺放這火焰的石像,但是整個宮殿卻是十分陰森恐怖。

宮殿內依舊熙熙攘攘有不少的教徒。

葉巧兒悄悄用餘光打探了一下宮殿的教徒數量,發現大致有上千人。

心中也不免感歎火教教徒數量龐大。

花依舊不緊不慢的在前麵帶路,葉巧兒也悄悄的將這路線記在心中。

“到了,這是聖主所在的暗閣。”

花站在門口,請示裏麵的人,她朝著門微微拱了拱手,隨後沉聲開口:“聖主。”

葉巧兒也乘機悄悄打量起了這個暗閣牌匾。

他不像其他的牌匾用的鎏金字,而是純暗黑,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在暗字上麵還隱約化有黑色的火焰,但是卻不是很真切,隻能看個大概。

一陣低沉的聲音在裏麵響起:“進來。”

葉巧兒也瞬間收回自己打探的目光,恢複她剛才那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花不緊不慢的將門推開,隻見屋內一片昏暗,但是又恰好能隱約看見人的位置。

隻見花雙手交疊放在胸前,朝著簾子行了一個禮:“參見聖主。”

葉巧兒這才意識到原來此人躲在簾子背後。

屋內昏暗,她也看不清任何東西,但是花都在前麵行禮,她也不能搞特殊。

但是自己又不能像花這樣行禮。

思索了片刻,葉巧兒屈膝而立,一條腿跪了下去,雙手成拳望著前方的簾子,卻是一言不發。

不一會隻見簾子無風自動。

從裏麵走出來一道黑色人影。

他不像火教教徒那般是一道紅,而是渾身穿著黑袍,頭上也帶著一頂黑色帽簷,將他的臉全部遮住,根本就看不到他的麵部。

“起來吧。”

沙啞的聲音傳進葉巧兒耳朵裏,她隻覺得腦子嗡嗡作響。

他說話時候是使用了內力的,葉巧兒不適的忍下這股異樣的感覺。

但是心下卻得出結論,這個聖主做事隻怕是非常小心,不僅不用真麵目見人,甚至還使用偽裝的聲音。

花立馬站在聖主身旁,黑暗中葉巧兒隻感受到她眼中的光亮。

隨後她略帶讚賞的口氣說到:“聖主,這是我們無池宮來的新人青禾,最近業績突出,任務完成的非常好,所以我特地帶過來見您。”

葉巧兒抬頭觀察兩人的談話,臉上依舊是淡淡的表情。

聽到花說的話過後,聖主朝她的方向點了點頭:“做的不錯,以後本尊火教就是能給你撐腰的地方,好好幹,既然花護法都對你有這麽高的評價,想來不久後定能成為本尊火教的一把手。”

葉巧兒聽後又是單膝下跪,抱拳言謝:“多謝聖主器重,弟子定當不負聖主和護法的期望。”

她垂著頭,擺出一副恭敬的樣子繼續說道:“弟子定當身先士卒,將我火教名聲發揚光大。”

“好,不錯。”聖主點了點頭,花也在旁邊咯咯的笑著。

花過去將地上跪著的葉巧兒給扶了起來,笑吟吟的對她說到:“看來聖主很是欣賞你,聖主一般很少誇讚別人的,你可真是好福氣。”

聽到花說的話,一旁的聖主也沒開口,但是她能感受到一股炙熱的視線在盯著自己。

而她就像一個任人宰割的羔羊。

不過很快她就冷靜下來,臉上掛著欣喜而又羞澀的麵容,略帶嬌羞的說到:“多謝聖主。”

對於花所說的話,她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的,畢竟花最擅長的事情就是給別人洗腦,再說的這種殊榮她根本就不屑。

花笑吟吟的還想開口說話,突然外麵傳來一聲巨響。

“砰。”

“砰。”

隨後兩道巨響接踵響起。

花聞言大驚失色,葉巧兒聽後也是有些驚訝,剛想扭頭過去查看是什麽事情,結果卻被花一把攔住。

“你先回去。”花冷聲開口,語氣卻是不容置疑。

葉巧兒心有不甘,但還是微微行了一個禮,隨後退出了房間。

隻見葉巧兒退出去過後,花周身氣場陡然一變,一股肅殺之氣彌漫了整個屋子。

“去處理吧。”聖主不緊不慢的說著,隨後邁著步子往簾子後麵走去。

簾子依舊無聲自開。

花得到命令後,臉上露出了嗜血的笑容,陰沉的開口:“開來兔子急了?”

隨後她一個飛身直接衝了出去。

外麵亂做一天的教徒瞧見花來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而本該離開的葉巧兒此時卻悄悄地躲在一旁。

她不免心中暗自誹謗:“開玩笑,姑奶奶好不容易來一次,就讓我回去,我不得打探打探虛實?”

她盯著右側的走廊,方才聲響就是從這邊傳來的。

而且剛才看花緊張的樣子,她心下就更好奇了。

“難道是藥庫?”她有些欣喜的猜測,如果是藥庫的話,說不定就能找到解除程子期身上煞氣的解藥。

思即,她立馬邁開了步子,避忌耳目,悄悄朝爆炸聲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