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隱藏在石壁背後,一雙眼睛隱藏在黑暗下悄悄打探麵前的情況。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去給我找,你們這群廢物!”花冷聲嗬斥到,一雙眼睛也布滿了霜寒之色,讓人恐懼萬分。
教徒們也感受到了花的怒火,紛紛二話不說立馬提刀就去搜尋了。
花也沒有閑著,帶著一隊人馬前去調查。
見到眾人都離開了過後。
葉巧兒伸出腦袋打探了周圍的氣息發現沒有人。
黑暗中,她的雙眼又四處看了一下,隨後小心翼翼的邁開步子,試圖去剛才發生爆炸的那間屋子。
正當她要往前走的時候,葉巧兒驚恐的的發現,有人在背後將她拉了回來,甚至還將她的嘴給捂住了。
“嗯……”
葉巧兒瞪大雙眼,雙手也不停的拍打著壓製自己的手。
但是那個手仿佛堅硬如鐵,那人就像感覺不到痛處一樣。
黑暗中的人將葉巧兒拉到一間石室,又順勢瞟了一下外麵的情況,發覺沒有人過去便輕輕的便將門給關上了。
而葉巧兒仍舊在她手下掙紮,她右手拿出一直藏在袖子裏的短刀,眼中閃過一抹淩冽,甚至還夾雜著陣陣殺氣。
她心中暗自罵到:“這刀還沒開封,今天就讓它見見血。”
許是擒製住她的男人感受到了葉巧兒的怒火以及殺氣,他淡淡的說了一句:“抱歉。”隨後便將她給放開了。
得到釋放的葉巧兒快速站在離男人兩米遠的地方,待她發現來人的麵容後,好看的秀眉緊緊擰在一起,她有些驚訝的開口:“你怎麽會在這裏。”
男人正是江慕白,隻是與他平時的穿著不一樣。
平時江慕白愛穿一身紅衣,而且十分浪**不羈。
今天這個樣子的江慕白,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樣子,給人一種十分嚴肅的感覺,更有甚者,他還舍棄了平日裏素愛的紅衣,取而代之換上了一身黑衣。
即使是帶著麵罩,葉巧兒依舊能從那雙眼睛看出來他就是江慕白,因為他這雙眼睛長得實在是太過於妖豔了。
“你來這裏幹嘛?”葉巧兒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打探著麵前的男人。
她挑了挑眉,隨後捂嘴輕笑,“莫不是來偷東西的?”
“想不到堂堂大名鼎鼎的江公子還有這一麵。”
聽到葉巧兒的調侃,江慕白頓時一改方才的嚴肅表情,又換上了他平日裏風流的樣子,笑著湊近葉巧兒。
邪氣的鳳眼在她臉上流轉,隨後慢悠悠的開口說道:“是啊,我就是知道你在這裏,所以我才過來偷你的,怎麽樣?對於我這個回答還滿意嗎?”
葉巧兒頓時氣惱,拿起手裏的小刀就要往江慕白的身上刺過去。
江慕白卻是噙著笑容,輕鬆躲開:“行了,不逗你了,你來這裏幹嘛?”
江慕白表情瞬間嚴肅,好看的眉頭也皺了皺,這裏可是火教,她一個女子來這個地方做什麽。
麵對江慕白的質問,葉巧兒不回答,而是反身質問他剛才的爆炸聲:“剛才的聲響是你弄出來的嗎?”
江慕白垂眸,沉聲說道:“我發現了一些火教的事情,所以抹除了他們的一些東西。”
江慕白好奇的目光打探著葉巧兒,有些疑惑她為何要問這些東西。
“是什麽?”葉巧兒頓時有些好奇,她也在尋找火教的秘密,可是由於自己這是第一次來火教的老巢,所以說對這些地方根本就不熟悉。
她又接著問道:“你來這個地方很久了嗎?”
如果不是的話,那怎麽會這麽清楚這裏的線路,而且剛好能找到一件屋子。
這足以見得江慕白他自己在調查什麽東西。
但是江慕白卻不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追問她來的目的。
他也知道火教的右護法花專門培養一些女子來為火教做事,但是葉巧兒一看就不是那種人。
葉巧兒照樣不回答,兩人在房間內幹瞪眼,誰也不率先開口。
江慕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略帶關心的開口:“你等會兒和我一起走吧,這個地方太危險了。”
既然他看見了葉巧兒,他就不能讓她一個人再繼續留在這個地方。
更何況這火教中的人手段極其殘忍,若是他們被發現了,那就沒有任何的活路可言。
葉巧兒搖了搖頭:“我不能走,我有自己的考量還有計劃。”
她現在已經接觸到了火教聖主了,若是得到他更多的賞識,那麽自己行動起來就方便多了。
聽到葉巧兒說這樣的話,江慕白抿了抿嘴,擔憂全都寫在臉上,“ 這火教裏麵的人個個都狡猾多端,你不要想著以一敵百,這樣做是很危險的。”
葉巧兒坦然一笑,她很欣慰江慕白能夠關心自己,但她真的不需要離開:“我自己會小心,況且他們也沒有理由對我出手。”
這些人沒有找到她是奸細的證據,所以說火教的人是不會傷害自己的,而且這也是他們唯一能對自己出手的依據。
至少他們目前還沒找到,這一點,她可以非常肯定。
江慕白還想說什麽,但這時門口卻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都給我搜仔細了,連一隻蒼蠅都別給我放過。”
花惡狠狠的聲音傳到了兩人的耳朵裏,葉巧兒頓時大驚。
她趕緊朝著一旁的江慕白急切的說到:“快,你快走,不能讓她看到我們兩個人在一起。”
如今江慕白是他們要搜尋的對象,如果自己跟他在一起的話,說不定花到時候會懷疑她,那麽自己就功虧一簣了。
甚至還有可能會被抓起來。
可是身邊的人卻一動不動,反而還雙眼含笑,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樣,好整以暇的望著她。
江慕白又換上了那副邪氣的麵容,眼裏盡是調侃之色:“怎麽,你是在關心我嗎?”
他湊到葉巧兒麵前,柔聲說道。
若是尋常女子被他這樣挑撥,一定會臉紅心跳。
可是現在的場景不對,更何況站在他麵前的女子不是尋常人而是她葉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