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葉巧兒離開過後,江慕白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沒想到她如此決絕。
他不由得苦笑了一聲:“看來他對你十分重要。”
他心中泛起一絲酸澀,又想起方才葉巧兒淡漠的眼神,便覺得有些窒息。
不過他又馬上換上了他那副邪氣的笑容,隨手從柳樹上扯下一根藤條塞在嘴裏,活脫脫的一個紈絝子弟的形象。
“那我得去刺激刺激他了。”
他的臉上浮現狡猾的笑意,隻是這笑意不達眼底,反正還有一絲悲戚。
“猜猜我是誰。”她屏住自己的氣息,放輕了腳步,蒙住了程子期雙眼。
她甚至還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程子期對於有人蒙住他的眼睛卻是一點不怕,反而嘴角還勾起一抹弧度。
早在葉巧兒上樓的時候他就知道是她了。
聽到她這樣作怪的聲音,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他轉身反手將葉巧兒抱在懷裏,雙手禁錮著她。
柔聲說到:“怎麽回來了?”
他還非常細心的給她打理了被風吹亂的發絲。
“難道你不歡迎我我回來?”她噘嘴略微賭氣的說到。
“難道是等會兒要去幽會其他的女人,所以才不希望……”
話還沒有說完,葉巧兒瞬間瞳孔睜大,程子期直接俯身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吻霸道而又綿長,葉巧兒不由得沉淪了下來,一吻畢,兩人的氣息都有些混亂。
她不自在的別過頭去,不讓他看見自己的窘迫,不滿的嘟囔道:“流氓。”
程子期再次欺身在她耳邊說話:“誰叫巧兒說錯話了,這是懲罰。”
他眼中流轉著玩味的笑容,葉巧兒瞬間愣了神。
本來程子期就生的好看,如今這副模樣是她未曾見過的,不由得看癡了。
“看來巧兒很喜歡?”他臉上帶著笑容的說道,隨後便一把將葉巧兒抱起,往床邊走去。
突然被橫抱起來,葉巧兒頓時拉回思緒,在程子期的懷裏掙紮到:“快放我下來,你幹嘛。”
今天的程子期有些不正常,她總覺得有些奇怪。
程子期卻不理會她的反抗,他越是掙紮,他便走的越快。
他輕輕地將葉巧兒放在**,附下身去脫了她的鞋襪。
葉巧兒猛地一震,居然有些害怕。
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變得局促了起來。
隻見程子期脫下自己的外袍,隨後將她抱在懷中,臉埋在葉巧兒的頸窩中,薄唇不經意擦在了她的脖頸上,他呼出來的熱氣也噴灑在她的頸部。
“睡覺吧。”
他長長的睫翼掃著她的脖子,但他接下來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葉巧兒不禁愣了愣,臉上的表情有些凝固。
“這是什麽情況?”她有些疑惑。
本以為會發生什麽,結果就這?
她還想詢問身旁男人的後續,結果卻瞧見了他眼睛下麵的黑沉。
心下便是了然他最近也在忙著調查火教的事情,一直勞累,估計也沒有睡好覺。
她有些心疼的給他拉了拉被角,隨後伸出手抱住他,兩人相擁而眠,葉巧兒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本來還有睡意的程子期聞到身邊傳來的幽香哪裏睡得著。
隻覺得渾身有一股燥熱。
煩的他想殺人。
他不免又想起了江慕白,暗下決心要給他一個教訓。
聽到身邊葉巧兒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程子期便輕手輕腳的下床,穿戴好衣服,準備去教訓教訓江慕白。
臨走的時候她還在葉巧兒臉上落下一吻。
沒想到葉巧兒卻以為是蚊子,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他臉上。
程子期一瞬間有些呆愣,隨後臉色便是陰沉的可怕。
他將怒火壓在心底,決定待會見到江慕白的時候加倍還出。
令他意外的是,他還沒有走出大門,便在院子裏麵看見了江慕白。
他眸色一凝,眼中殺氣盡顯。
他沉聲質問道:“江公子前來做什麽?”
“這是本王的府邸,不隻江公子竟如此愚昧不知,連路都找不到了?”
觸及到程子期的怒火,江慕白也不害怕,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臉上還掛著淺淺的笑意。
他將嘴裏的柳枝吐在一邊,不緊不慢的說道,但是眼裏卻充斥著挑釁:“我來找葉巧兒啊,我們在火教相遇,還好我將她拉到了石室裏才躲過搜查。”
說罷他又皺了皺眉,一副不爽的樣子,“你知道,這火教可能是沒有什麽錢,修建的石室擁擠狹小,根本就容納不下兩個人。”
他故作苦惱的搖了搖頭,笑意卻填滿了整雙眼睛。
這話落在程子期耳朵裏便成了兩人貼身而立,這讓他怎麽不生氣?
他提刀便朝江慕白刺去。
江慕白也沒有想到程子期速度這麽快,瞬間眼神一冷,快速朝側邊躲去。
但是他快,程子期的劍更快,一把劍直直的斬下了他的墨發。
他神色一凝,也變得認真起來。
但是嘴裏依舊說著欠扁的話:“我隻是說一個事實,攝政王何必刀劍相向?”
“去跟閻王講事實吧,本王不愛聽狗講話。”
他瞬間飛閃,手裏的劍從天而降直擊江慕白麵門。
江慕白眼疾手快拿出手裏的骨笛抵抗。
程子期眼裏充斥著怒火他麵色陰沉,仿佛要將江慕白剁了喂狗。
反觀江慕白卻是依舊賤兮兮的模樣。
“不得不說,葉姑娘就是心地善良,為了掩護我,自願出去,讓我好生傾心。”
這倒是他說的實話,自己確實傾心葉巧兒。
但是不止是因為這件事。
程子期聽後眸子便得猩紅,江慕白也感受到了滔天的殺氣,心裏暗歎不妙。
“找死。”
他冷淡的開口,提劍而立,兩人在院落中大打出手。
骨笛和劍相撞發出的悲鳴聲終究將葉巧兒給驚醒了。
而江慕白也被程子期一章打在胸口飛彈在地上。
他臉色蒼白,將要噴出的血液咽了下去。
程子期負劍而立,一身的狂傲。
隻見突然他背後黑氣縈繞。
他心中大喊不妙。
方才自己與江慕白搏鬥,用了大量的內力,如今煞氣之毒因此而被激發。
他的背部再次展現了黑色的紋路。
而那些紋路裏也冒著汩汩黑氣。
程子期隻覺得自己渾身如同被千萬根針紮一樣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