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冷月的叮囑話落,那頭黑熊就開始動了,因為它結實的身體,每走一步,這龐大的墓室就被那動靜震的地動山搖,墓室裏陳舊的灰塵揚起,使得大家都咳嗽不已。
沈冷月用手帕捂著摳鼻,看著這黑熊有些笨拙的挪動,再看了看,因為黑熊移開,露出來的不遠處的墓室門,沈冷月示意軒轅寒趕緊帶著人,往墓室門跑。
風月樓的人都很聰明,目光一邊警惕的防備著黑熊,一邊看著沈冷月,在沈冷月示意大家跑的時候,大家井然有序的將軒轅寒和沈冷月護在中間,快速逃離。
黑熊看著自己即將到手的獵物就要這麽跑了,氣的哇哇亂叫的同時,它搞出來的動靜就更大了,整個墓室都感覺到了晃動,頭頂上的灰塵嗖嗖嗖往下掉。
而距離黑熊最近的風月樓隊伍,直接感受了一把天崩地裂,地動山搖的驚心動魄。
沈冷月他們是慌不擇路的逃跑,身後的黑熊追了上來,不過因為身高問題,被卡在了一個比較狹小的通道裏,沈冷月他們才得以休息片刻。
“這種地方,真的是危險重重。”沈冷月擦了一把自己額頭的汗水,心有戚戚然。
“那你以後還要來湊熱鬧嗎?”軒轅寒雖然也覺得有點驚心動魄,不過他還能應付,到是不那麽害怕。
“我也不想來,可是想到一些好東西會落入旁人之手,幫助敵人壯大勢力來對付寧國,在現在這個非常時期,我又覺得自己必須來。使命如此,或許想要安穩,得等到寧國將來成為這片大陸的東道主,那些宵小之輩不敢再覬覦的存在之後才行。思及此,我就覺得自己任重而道遠啊!”
“這些年,辛苦你了!”聽見沈冷月的自嘲,軒轅寒露出了滿臉的心疼,愧疚之色。”
“為了老百姓能夠過上安穩的生活,這點辛苦也不算什麽,走吧!咱們去前麵看看。”沈冷月覺得歇息的差不多了,也就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塵,打算繼續往前。
軒轅寒隱藏在黑暗中的眸子閃了閃,他咬了咬嘴唇,心裏升起一股不服輸的氣勢,終究還是因為他太弱,寧國太弱,所以楚國和魯國才會想將寧國瓜分掉,想要讓沈冷月無憂無慮的生活,那麽唯有自己變強一途。
一行人在狹窄的甬道走著走著,忽然聽見了別處傳來的動靜,軒轅寒立刻將沈冷月往自己懷裏一拉,緊緊的護著沈冷月。
沈冷月也沒有反駁,身處危險的地方,沈冷月還是比較惜命的。
“樓主,前麵是什麽東西?”流風眼睛直視前方,總感覺前方的東西,隻怕不是什麽好對付的。
沈冷月也不知道,不過她還是提醒大家要注意防範。
隻是這個東西,並不是他們防範,就能逃脫的,這不,本來甬道就狹窄,在麵對一群突如其來的紅眼蝙蝠,就是沈冷月也震驚的喊著大家快用火攻。
這種東西,除了火能燒死它們,別無他法。
隻是在狹窄的甬道裏放火,這裏本來就空氣不夠流通,再加上人多,搶占了不少空氣,這甬道裏一時間火把竟然點不燃。
眼瞧著那些紅眼蝙蝠越來越近,軒轅寒隻能讓流風帶人,直接殺出重圍。
軒轅寒擔心沈冷月受傷,從頭至尾緊緊的將沈冷月緊緊的護在懷裏,等他們殺出重圍,軒轅寒將沈冷月放開的時候,沈冷月才發現除了她自己以外,整個隊伍的人都受了傷。
而且這傷口還不一般,他們的傷口都流著黑血,這很明顯是中毒的情況。這裏是墓室,萬一這是屍毒,那就要命了。
沈冷月急忙讓大家服下解毒散。
風月樓的隊伍裏也算是人才濟濟,不僅有十一那種陣法師,也有一些懂法術的人。
而沈冷月當初是為了龍城而來,自然是給這邊安排了好幾個有些道術的屬下。
此時道一聽見沈冷月喊大家服用解毒散,當即就從自己掛在心口的布袋裏,拿出了專門對付墓裏麵毒素的解毒散,大家就著沈冷月遞過來的水,匆忙將解毒散服下。
道一又吩咐大家,抓緊時間將身體裏的毒素用內力逼出來。
大家在這裏一番折騰,沈冷月因為沒有受傷,便在這間墓室裏打量了起來。
他們也是慌不擇路,不知道已經到了哪裏,沈冷月看見這個墓室裏畫了一些壁畫,她無所事事,就去研究這些壁畫,看著看著,沈冷月忽然就好像是進入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這裏一開始是白茫茫的一片,緊接著她似乎聞到了淺淺的酒香。
沈冷月並不嗜酒,特別是如今和軒轅寒和好之後,軒轅寒更是隻允許她喝點風月樓出品的葡萄酒,白酒軒轅寒是不想他沾的。
因為軒轅寒知道沈冷月一旦喝醉,就要打醉拳,那一套醉拳,沈冷月好像是沒法控製一樣。
介於此,軒轅寒不想沈冷月受傷,也就不許她喝白酒。
沈冷月前世不喝酒,這世喝酒也是因為軒轅寒,隻不過她知道自己一直是沒有酒癮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此刻,她聞著酒香,卻像是犯了酒癮一般,心裏有個聲音,一直在召喚著她,讓她走進那片白霧之中。
沈冷月抱著探索的心態,直接走進了那片白霧。
沈冷月不知道自己在白霧裏走了多久,總之她就好像是憑借本能一般,通過嗅著酒香,就這麽一直在白霧裏走著。
忽然她發現眼前的白霧似乎開始變薄,沈冷月就像是在沙漠裏走的太久的行屍走肉,忽然看見了清泉一般,什麽都顧不上,就這麽衝了出去。
“這裏是哪裏?”沈冷月有點蒙,看著眼前稍微有些破舊的茅草屋,四處張望了一下,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影子。
沈冷月好奇的一邊問道:“有人嗎?”一邊走了進去。
這茅草屋裏人沒有,酒缸到是不少,沈冷月狐疑的打量了幾眼,然後進了另一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