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非常認真,隨後也親自上了一炷香。

許是因為林鈺真的在天有靈,所以林年年這天晚上睡得格外香。

而且她很快就做了一個夢,在小河邊,林年年再次看到了那個讓自己,魂牽夢繞的高大身影。

“哥!”

她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而林鈺本來背對著林年年,但是很快就還款,轉身隨後看向她。

“年年,你做的已經很好了,哥哥為你而驕傲。”

這話剛一說完,林鈺就消失不見。

這個夢境到此結束,不過林年年卻覺得十分開心,因為她知道,哥哥一定在天上一直看著自己。

至於元奎,第二天早上,還特意找到林年年。

他覺得還是要說清楚的,於是一見到林年年後,就尷尬的笑笑。

“昨天我一直都在想要不要向你承認,其實我對你的飯菜下了藥,雖說是為了你好的,不過也應該告訴你一聲。”

畢竟不能什麽事情都打著,為對方好的名號,然後肆無忌憚的去做。

林年年看平日裏不可一世的元奎,現在突然這麽不好意思,肯定也是因為真的知道錯了。

她其實也無所謂,於是聽完這句話後也隻是說:“你不要多心,這對我來講也是好事,畢竟也是為了我好。”

林年年說的也是非常認真,而且講完這些後,就又繼續講道。

“要不是你那天晚上,給我吃了安眠藥,我肯定還會繼續胡思亂想,到現在都會一蹶不振。”

她說的這些其實也是真的,因為自己心裏清楚,她究竟是什麽樣子。

元奎也不知道林年年說這些,是為了安慰自己,還是真的,但他聽完後心情真的是好了些。

“無論如何,我也要謝謝你沒有責怪我,而且還能說出這樣一番話。”

他講到這裏後,也就無奈的歎口氣:“我也不知道,你究竟為什麽變成了那樣,不過我相信有一天你也會告訴我的。”

他從來沒有見過林年年那個樣子,所以有些意外,但也知道林年年肯定有著難言之隱。

所以元奎並不強求,如果要是真不願意告訴自己,他肯定不想知道。

林年年不想繼續說下去,所以聽完這些話後直接就說。

“那些事情是一個很古老的秘密,而且就算說出來也是沒什麽用的,所以就讓我自己,一個人承受吧。”

從前或許是痛苦,可是現在於自己而言,這是一個很大的動力。

他會促使著自己變得更加厲害,而且盡快調查清楚當年之事。

林年年也非常認真的講了,元奎當然不好繼續說下去,於是點點頭。

“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我也正在研究黑水病的解藥,特意過來告訴你一聲,你也別掛心那邊,隻要忙好自己的事就行。”

春紅姐姐近來,雖說情況不好,但是自己也能控製得住,希望這一切都會過去吧。

元奎也就隻能先這麽想了,因為現在沒有其他法子。

元奎都已經將話說的這麽清楚,林年年當然沒有其他問題,於是直接點點頭。

“你也快些回去吧,春紅姐姐那邊需要你呢。”

她不想討論太多,因為自己現在想要把有限的精力,全部都放在辦案上。

盡快的調查清楚這些知府的事,這才是現在首要任務。

元奎也不知道,林年年現在查什麽,但既然不告訴自己,那肯定就要保密,所以他直接拿出一個藥包就說。

“這裏麵全部都是名貴的草藥,練就而成的,你先收下吧。”

林年年一聽,就知道這是很厲害的藥,想了想還是收下來了。

“我知道你現在做的事情可能比較危險,所以一旦遇到危險就把這顆藥吃下。”

“這到底是什麽藥?怎麽能如此厲害。”

林年年有些好奇的問道,而元奎則是突然意味深長的說:“你問侯爺,他知道。”

他說著就停頓一下,隨後繼續解釋:“我的祖父之前練了三顆藥丸,這是其中之一,而其餘兩個,贈送給了侯爺的父輩。”

可是據自己所知,他們現在都還沒有使用,可是也一定知道了其功效。

所以說不定嚴承懷,還隨身攜帶著,以備不時之需。

林年年聽完這些,剛想在說什麽,元奎就突然招招手。

“行了再見吧,我回去忙了。”

他沒有了剛來時的緊張,因為已經得到了林年年的諒解。

而嚴承懷這邊也沒有閑著,他直接開始著手調查。

將這些知府,生前以及死後,所有疑點全部都讓人去搜集了過來。

就連見過的人,全部都調查了個清清楚楚。

陳七看著滿案的線索,以及調查來的結果,他又看了看窗外,已經懸掛起的太陽。

“什麽時候才能讓,這些見不得光的秘密,被我們查清楚。”

“你最近感慨頗多。”

嚴承懷淡淡的回複了句,與此同時,林年年也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

她知道這件事情有多麽著急,所以這才不願意浪費一點時間。

剛一過來,林年年就對嚴承懷說:“查的如何了?”

“這些就是他們交上來的結果,我相信他們不會有漏洞。”

嚴承懷手底下的人,都經過嚴格的訓練,個個都非常厲害,所以絕不會將錯誤的交上來。

而林年年一聽,隨便拿起一張看了一下,這才發現是記錄了死者生前吃過的東西,以及見過什麽人。

她突然由衷的感慨:“就一天的時間,能查出這些真不容易,而且還能這麽詳細。”

她說著,突然發現一個疑點:“這第二任知府,怎麽會和梁大人見過麵。”

梁秋生不過是個縣衙門的人,他想見知府,那可是很艱難的。

畢竟知府不知比他高了多少級,就算真見到,那怕也是要在有大案要案時,才能見得到。

林年年說著就想到梁秋生:“他確實是個人物,能受了那麽重的傷,還跟著我們。”

由此可見,這人本就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林年年說著,就發現這些線索擺放的非常整齊,每個人的都被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