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拿出另外一個知府的記錄,看了一眼,立馬臉色一變。

“不好,他在生前也見過梁秋生,怎麽會有如此巧合之事?”

見其中一個都已經挺費勁的了,居然兩個都如此,所以可想而知這裏麵,有著很大的貓膩。

林年年這話剛一說完,嚴承懷直接走過來查看。

他一看後,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確實沒有這麽湊巧的事情。”

嚴承懷說話的功夫,林年年已經看了其他兩個的。

果然不出她之所料,這幾個人在死之前的幾天時間內,全部都見過梁秋生。

陳七也發現了這些,所以臉色變了變。

“他確實很會隱藏,看來之前受傷這事,也是刻意為之。”

上次準備去找三皇子留下的寶藏,可是好巧不巧,居然遭受到了暗殺。

看起來是衝著嚴承懷而來,但梁秋生為此也受了傷。

如果說這些人,全部都是他安排的,那也能說得過去,畢竟這一切說不定就是一場苦肉計。

為的就是得到嚴承懷的信任,隨後梁秋生若是想在做什麽,那可就會輕鬆許多。

嚴承懷此時,直接看向陳七。隨後說道。

“現在證據擺放在這,直接拿著這些,將梁秋生,緝拿歸案。”

很明顯,梁秋生現在不能在外麵繼續呆著,必須要盡快控製起來才行。

而陳七聽完之後,連忙點頭同意,隨後離開。

林年年心情也變得沉重了些:“平日裏看他是個極好的人,可沒想到這一切皆是偽裝的。”

“就是因為平日裏太好,無懈可擊,所以可想而知一定是有準備的。”

嚴承懷倒是心情淡淡的回答,沒有太多的反應。

而林年年有些意外:“這話如何得知?”

“世上可有完美之人?”

嚴承懷聽到詢問,直接反問一聲。

林年年這才沉默些許,確實如此。

她從未見過完美之人,所以若是真遇到個完美的,肯定是對方刻意為之。

嚴承懷也繼續說道:“走吧,得詢問一番。”

梁秋生現在作為此案,最大的嫌疑人,當然是要由自己親自審問才行。

所以嚴承懷得快些過去,而林年年自然可以在一旁聽著。

林年年也沒多說什麽,連忙跟了上去。

梁秋生在他們到達之時,早就已經被緝拿歸案,而且被控製住了。

但是他並沒有慌亂,反倒是從容淡定的看向二人。

“不知侯爺抓我所謂何事。”

林年年一聽,立馬確定這人就是有問題。

尋常之人,若是真的忠心耿耿,但突然被抓起來,肯定會覺得非常的屈辱,早就惱羞成怒了。

但他好像並不意外,而且從容淡定的應對著這一切。

而嚴承懷則是拿出卷宗:“你該如何解釋,為何他們死之前都見過你。”

“作為他們的下屬,自然要經常匯報近來發生之事。”

梁秋生儼然做好了準備,所以直接想也不想地回答道,隨後還說。

“在他們死之前,每個月我依舊是會匯報,隻不過是他們死的日子不湊巧,正好就在那兩日。”

可是這世上哪有那麽湊巧的事,正巧他們所有的人,都死在不同月份的同一日,而且皆死在見過梁秋生的那兩天。

林年年一聽便沒有了多大的耐心,直接取下自己的手套,走上前。

她想看看對方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所以隻能如此去做。

而林年年剛一過來,就對上了梁秋生斬釘截鐵的目光。

她也並不懼怕,隻是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是要替他彈去上麵的灰塵。

但其實這一切隻是掩蓋,所以借此機會,林年年要聽出對方真實的想法。

她才剛剛碰到,就聽到了梁秋生的心聲。

“吾王計劃即將完成,不出幾個月,便可推翻現在的朝廷!”

林年年這才得知,他原來是亂臣賊子,而且這個王,指的究竟是誰。還未曾可知。

而這人說不定和父親之死有關,他們大約是密謀的這一切,所以想要從內部瓦解了朝廷。

而父親一直以來忠心耿耿,又怎麽可能會是亂臣賊子,所以他們肯定是要汙蔑父親。

這樣皇上就可以少了左膀右臂,而且朝廷也會因此變得人心惶惶,他們就會趁虛而入。

林年年想到這些,臉色有些難看的退下。

後退了兩步就直接看向梁秋生:“不管你心中打著什麽樣的算盤,我們都會調查清楚。”

她說完,直接就轉身離開,沒有打算繼續呆下去。

而嚴承懷也沒有再繼續審問了,而是直接派人過押到地牢之中。

梁秋生接下來自然沒有好日子過,這是肯定的,隻不過現在他們還沒有實質的證據。

所以還不能定他的罪,必須要盡快的調查才行。

而嚴承懷率先找到的還是林年年:“今天你為何突然走了,可是發現了什麽?”

“沒有,就是突然之間很氣憤而已,而且在想著究竟是在什麽地方殺了他們。”

現在他們連第一案發現場,都還沒有弄清楚,所以非常的被動。

嚴承懷聽到這個回答,倒是沒有過多懷疑,反而是直接就說。

“已經派他們去調查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回複。”

隻不過這話才剛一說完,林年年就突然起身,想到了什麽。

“死者的後頭顱皆有相同的印記,想必是在同一處死亡,而且石頭是相同的,所以才會有著同樣的傷痕。”

她說著連忙就要去停屍房看看:“咱們得趕緊過去看看,說不定可以從頭顱那得到些許線索。”

很快他們便來到停屍房,而林年年果然發現了些問題。

“他們的傷痕處皆有些青灰色,其中還有苔蘚,所以那個地方比較潮濕,而且泥土常年不幹。”

泥土若是真的沾染到屍體,那麽顏色也會發生變化,久而久之就會變成這個樣子。

而林年年說著,又提出一個小碎石。

“這個小石頭,雖說隨處可見,但是我們隻需調查到,他們當時去了什麽地方,然後一一的排查,說不定就會有第一案發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