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的功夫,屍體已經從旁邊走過。
安定侯夫人痛苦的閉上眼睛,沒再說什麽,而是直接轉身停留在原地。
林年年也沒有在開口講話,而是直接進去。
她一進去後就看到安定郡主,雖說已經給她上了妝,他臉上還是有若有若無的血絲。
這些都是從皮膚裏麵展露出來的,可想而知,可能是血管稍微有些破裂。
“放心,我一定會將幕後凶手揪出來。”
林年年說完了這些話後,就直接開始查看起來。
頸部有著明顯的裂痕,而且傷口處已經被封住。
林年年直接拿小剪刀,掀開了縫住屍體的針線。
後來林年年直接皺眉:“這是刀割的。”
而且還是一個極小,卻又鋒利的匕首。
林年年心中有了一個新的定論,隨後又查看起了身體的其他部位。
後來發現腹部有明顯的青紫狀,她直接開膛。
裏麵的脾髒破裂,而經過反射區判斷,肯定是脾髒先破裂的。
脖子上的傷口,明顯是在這之後,所以凶手很有可能是和郡主發生了摩擦。
一時之間難以控製住自己的情緒,所以兩人發生了肢體衝突。
後來郡主當場死了,凶手害怕,大約是在隱藏什麽,所以這才做了一個新鮮的創傷。
一切看起來就好像是仇家做的,就是為了隱藏他的身份。
林年年心中已經有了決斷,將屍體再次整理好後,把自己的發現記錄在冊,隨後再出去。
許多人已經在外麵悄悄的等待著,尤其是安定侯和他的夫人。
兩人看著林年年出來,連忙就走上前,兩人也緊張地看向林年年。
她直接將自己剛剛寫好的東西,遞了過去,隨後講。
“按照多年的判斷來看,這很有可能是個意外,所以交給官府去解決,讓官府盡快調查。”
仵作不僅可以查看屍體的情況,而且還可以給出一個方向。
安定侯聽完了這些話,握緊自己的拳頭。
他和安定侯夫人一目十行的看完了這些,夫人直接就握緊自己的手,冷漠講。
“多謝姑娘,我們一定會還給孩子一個清白,讓真相水落石出!”
林年年也是直接點頭,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所以就隻能說。
“那我就先走了,有任何疑問之處,我隨時可以替你們解答。”
說著又停頓一下:“屍體已經不能放到靈堂了,必須要放在衙門的停屍房。”
安定侯夫人,剛一聽完這些話,眼底就閃過一絲悲痛,不過也是點點頭。
林年年就沒再多說什麽,而是直接離開,因為自己也見不得這樣的場麵。
等她剛一回去,沒多久,嚴承懷就直接回來。
他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而且一看到林年年就說。
“皇上還是欣賞你的能力,所以答應了我們的事,估計用不了幾天聖旨就會下來。”
因為是賜婚的聖旨,所以需得挑個好日子才行。
這件事情已經趕上釘釘,不可能會出現問題,所以嚴承懷看起來才會這麽高興。
林年年一聽,雖然有些害羞,不過卻也沒說什麽。
而嚴承懷也繼續問道:“那邊可有什麽新發現嗎?人究竟是怎麽死的。”
“按照我的經驗來看,其實是有人失手殺了她,是身體受到重創,然後破了脾髒,所以至死。那個人還算聰明,怕被發現,所以就又假裝凶殺。”
林年年直接就開口回答,而且說完這些之後,覺得很是好笑。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他絕對不可能會逃過律法的製裁。”
“安定郡主平時行事乖張,所以無意之中得罪了許多人,有這個結果也不意外。”
嚴承懷聽完之後給做了個評價,不過隨後又講。
“是不是已經移交衙門了?”
“嗯。走之前我已經跟他們都說清楚了,想必現在已經在辦。”
林年年說完這些話後,就打了個哈欠。
而嚴承懷也帶來一個好消息:“元奎研究出來的藥品,已經由各地熬煮出來,散發給了生病的人們現在已經有所好轉,想必不會再有很多人死亡。”
死亡肯定還是會有的,隻不過人數會降低許多。
林年年一聽,總算是鬆口氣,隨後又講。
“那這可真是太好了,終於有個好消息。”
最近這段時間,他們被背後的敵人,總是算計的出其不意,所以吃了好些虧。
現在也算是熬出頭了,但這話剛一說完。
陳七就直接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而且深色緊張的說。
“知州大人其實就是當年的三皇子,他並沒有死,反而是改頭換麵,直接回到了這裏。”
此話一出,讓林年年和嚴承懷,全都當場愣住。
尤其是嚴承懷,真沒有想到居然會是三皇子。
“你快先去進攻告訴皇上吧,這件事情他必須要盡快知道,然後你們做出決斷。”
林年年趕緊開口催促,因為這些事情刻不容緩,而且三皇子這麽多年都沒有回到京城。
可是此時卻突然出現,那肯定是有著巨大的陰謀。
嚴承懷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反應了過來後就直接點頭。
“好,那我就先去了,你在家裏等我。”
嚴承懷直接帶著陳七的證據離開,不僅有人證,還有物證。
等皇上知道這件事情時,更是不敢相信的,拍桌而起。
“怎麽可能會如此,他早就已經死了,而且當年那一個好屍首都沒留下。”
皇上說完,嚴承懷冷靜的答道:“木已成舟,咱們盡快要將它抓起來,隨後解決了才行。”
說著停頓一下,就又繼續講道。
“此事必須要秘密的進行,絕不能透露出去,不然隻會讓朝廷動**。”
三皇子從前也是有些支持者的,隻不過隨著他的死亡,所以這才放棄。
可三皇子一旦要出現的話,難保他們不會死灰複燃,隨後造成更大的威脅。
“真沒想到他竟然能有如此的能耐,當年給我們上演了一出假戲。”
皇上雖然還處於震驚之中,不過好歹還算冷靜了些,隨後冷笑一聲。
“這件事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