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緋出去以後,心事重重的來到外麵散心。
以前總是有很重的心理包袱,糾結於她以後要不要陪在江瀾身邊,而現在她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陪著他。
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喊聲,她轉頭一看,一個年邁的老人正在那邊艱難前行,好像摔在了地上。
葉瑾緋立刻跑過去扶她,把她扶起來,那個老人哭了,起來拍著她的手,“姑娘謝謝你,我腿不好,這是我很年輕的時候就落下的病根。”
葉瑾緋聽到這個就覺得自己心裏一震,“一直都沒有治好嗎?”
“沒有,我年輕的時候腿就發生了異常,雖然後來雖然好了,但每次走路都覺得很疼,也無法正常走路,這是正常的。”
葉瑾緋愣住了,她覺得很悲傷,他其實也無數次想過,如果江瀾的腿也好不了了該怎麽辦?然後立刻就問這個老人,“對了,你丈夫呢?”
“他和我離婚了,自從我的腿發生意外以後,他就和我離婚了,誰會和願意和一個腿有毛病的人在一起。”
老人歎著氣憂傷地離開了葉瑾緋,看著她的背影發了好一陣子呆。
她也知道江瀾在擔憂些什麽,江瀾一定認為葉瑾緋陪在他的身邊,是在耽誤她,所以江瀾也希望她離開。
可是葉瑾緋心中就有堅定的信念,希望不要離開他,不要離婚。
她不知不覺走到了那邊的涼亭,幾個老人坐在那邊打牌,葉瑾緋在附近的長椅上坐了一會兒,直到一雙高跟鞋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又見麵了。”
葉瑾緋抬起頭,竟然看到了月挽那張高貴冷豔的臉。
“你怎麽過來了?”
“我是來陪我妹妹看病的,怎麽,不行嗎?”
葉瑾緋什麽都沒有說,轉身準備離開,隻是她剛走了一步就看到雙手出現在自己的身後。
突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她轉過頭,那個人猛地把她給拉到了地上。
周圍有幾個人在看著,而月挽卻怒氣衝動地看著她,“怎麽?我今天就是來找你的,你以為你之前做了那樣的事情我就會放過你嗎?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江瀾哥怎麽會躺在病**到現在都不能下床,你就是個災星,你這樣的人怎麽配活著?”
月挽怒氣衝衝,緊接著再來幾個保鏢,把葉瑾緋給拖走了。
葉瑾緋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在醫院,大庭廣眾之下就動手,等她再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拖上了一輛車。
而一個彪形大漢將一塊黑色的膠帶貼在了她的嘴上,她完全無法說話,也無法呼救,手也被一根繩子綁住。
葉瑾緋用力的掙紮著,而身邊的一個保鏢重重地甩了她一巴掌,“不要亂動!”
葉瑾緋氣喘籲籲地看著他,那眼睛中藏滿了憤恨,這群人膽子越來越大,可是當時在醫院的那群老人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報警……
葉瑾緋被關在了一個又黑又醜小屋裏麵。
她睜開眼的時候周圍漆黑無比,這裏沒有窗戶,她處於一片黑暗之中,但是按照現在的溫度來講,應該是晚上。
她聽到外麵有腳步聲,葉瑾緋開始瑟瑟發抖,躲在角落,之前她不是沒被綁架過,那次之後她幾乎是留下了後遺症,都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也不例外。
門開以後,月挽出現在她的麵前,慢慢在她身邊蹲了下來,“你和江瀾哥離婚吧,隻要你們離婚了,你才能夠不給他帶來這麽多災難,你放心吧,就算他的腿有了傷害又怎麽樣,他以後還是會前途無量,而你在他身邊就會讓他添堵。”
“跟你有什麽關係,我和他離不離婚都和你無關,我們兩個不會離婚的,我也不會離開他,你更不要妄想會得到他。”
大概是葉瑾緋的話戳中了月挽的心事,月挽一下子就發怒了,甩了她一巴掌,如何狠狠的眼睛盯著她,“我勸你不要不知好歹,今天我一定要讓江瀾受的苦在你身上都還回來!”
月挽一邊說一邊不知道什麽時候拿出了一個榔頭,緊接著就狠狠敲在了葉瑾緋的腿上。
葉瑾緋感覺到了一股鑽心的疼痛,她大喊了一聲,那種痛像是直直擊進心裏,讓人痛不欲生。
緊接著月挽又用榔頭的尖銳的那一頭重重的敲在了她的腳腕上,鮮血立刻就湧了出來。
葉瑾緋痛苦不堪,很想把眼前的月挽給推開,但是手卻被牢牢的綁著,完全動彈不了。
“老大,老大,你別這樣啊,要是真的出了人命那該怎麽辦?畢竟她也是葉氏的千金啊,萬一要是對方找上門來了,我們可沒辦法交代,再說了,當時我們把她弄走的時候,醫院裏好多人都看到,她說不定也就報警了,過不了多久警察就會找過來的。”
月挽這時候也清醒了些,憤怒消散了幾分,她低頭看了一眼葉瑾緋,望著她痛苦的樣子,月挽變得痛快至極,“算了,現在就這樣吧,先放過你,不過你給我記住,隻要江瀾受到傷害,我都會讓你受到同樣的傷害!”
葉瑾緋氣喘籲籲,現在的疼痛已經讓她滿頭大汗,她感覺自己快要死過去了,甚至是生不如死。
那種疼痛要殺了她還難受,很快月挽就出去了,關上了門,她重新陷入了一片黑暗,連外麵的月光也再也打不到她的身上。
疼痛讓她無法清醒,眼前一黑,她昏倒了過去,等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
葉瑾緋睜開了眼睛,一個大漢闖進來把她給拖出去,“快跟我們走。”
另一個人正對月挽說,“老大,很有可能一會警察會從和平路那邊趕過來,我們還是趕快抄小路離開吧。”
月挽點了點頭,讓人拖著葉瑾緋往小路的方向走去,到了外麵有一輛麵包車,他們把葉瑾緋給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