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勾肩搭背,看著好像關係很好的樣子。嚴野有些尷尬,可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再想拒絕恐怕也沒那麽容易。

雖然臉上還帶著傷,可因為上次的事情,他的心裏一直都很不舒服。連自己最心愛的月挽,也隻是關心事情發展的動向,對他沒有絲毫的關係。

“那好吧,我上樓休息一下,換件衣服,你到時候把目的地發給我,我叫上幾個朋友一起過去。”

嚴野有些為難,可想到這種場合多多少少能夠讓他放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

前台的那個小姑娘將房卡遞給了他,他直奔樓上去了。這些天在看守所的日子並不好過,那種陰冷潮濕的地方,多待一秒都是一種折磨。

傍晚,換過了衣服之後去了霍旭所說的那個描金酒吧,當一些酒吧,後麵就是一塊很大的露台。

“你好,這位先生,今天後麵的露台已經被包場了,前麵還可以坐,請問您是霍旭的朋友嗎?”

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服務員從這邊走了過來,嚴野微微點了點頭,直奔裏麵去了。

穿過兩排酒廊,剛要衝那邊走過去的時候,隱約看到了旁邊穿著香檳色吊帶裙的那個背影,有些熟悉。

“江瀾,你少喝一點酒好不好?”

這麽柔弱的聲音,恐怕也隻有月挽在江瀾的身邊才是這樣,對其他人雖然也很溫柔,可是在他身邊好像是那種由心而生的感覺。

沒錯,嚴野站在後麵看的清楚,酒廊後麵坐著的兩個人就是他們。

起碼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他從來都沒有感受過這般柔情的溫存。

對他和對自己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態度,他可以確定自己沒有多想。原本想走上去對峙,可是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那個勇氣,就算走過去又能怎麽樣呢?隻不過自取其辱罷了。

“霍旭!我來了。 朱海洋,你怎麽也在這?你們幾個都是嘴上說不來,可一到跟前跑得比誰都快。”

他取笑著旁邊那幾個人,大家彼此心照不宣。

找了個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目光一直在望著這他們兩個坐著的那邊,這個場麵看在眼裏,痛在心裏,可是他深知自己沒有身份去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雖然他和月挽一直沒有斷了聯係,可是他們兩個實質上並沒有什麽關係,說出去別人也隻會以為他們兩個是好朋友,僅此而已。

“嚴野,你什麽情況一直往那邊看江瀾和月挽,你不會真的像他們所說的那樣對月挽有興趣吧?”

霍旭拿著酒杯從旁邊走了過來,目光之中的愛意根本隱藏不住,更何況他從今天晚上到這裏直至現在一直都在這個角落裏喝酒,除了那個方向,根本就沒有看過其他的地方。

“沒有,你想多了。”

苦笑了一聲,順手把麵前那杯酒拿起來一飲而盡。他雖然很不滿意現在這個現狀,可是他沒有資格也沒有能力去改變這個現狀。

“你會不會太慫了一點?你要是真的想跟月挽在一起,我們都可以給你幫忙,你沒有必要一個人在這兒單相思,要不要我現在去幫你打探一下情況?”

霍旭一臉壞笑,如果說其他的方麵他可能不太擅長,可是在追女孩這方麵他可是個老手。

身邊有好幾個人的女朋友都是靠著他支招才追過來的,這個月挽雖然是很多人心目中的女神,可嚴野也不差。

嚴野一言不發,他正好說出了嚴野一直想,但是卻有不敢做的事情。

霍旭沒有等嚴野回應,拿起手中的酒杯直接去了月挽和江瀾的身邊,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

他們兩個已經喝了好幾個小時,江瀾雖然看起來很淡定,可身上透出的酒氣足以說明他的狀態。

“江瀾,其實你不要想太多,情侶吵架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每次吵架之後,你要想清楚是正常的吵架還是不正常的那種,偶爾吵一次可以增進感情,可是一直吵架可能就是不合適了。”

她一直在開導江瀾,明裏暗裏透著的話都是在說他和葉瑾緋不合適。

明明兩個人性格都那麽剛硬,每次遇到吵架的時候,誰都不願意往後退一步,何必要那麽苦苦為難自己呢?不如找一個能夠跟自己在一起舒服的人。

“那什麽是合適?”

江瀾恥笑了一聲,現在越來越不明白兩個人在一起應該怎麽交往。以前一直覺得,能夠好好陪著一個人兩個人在一起,無論爭執還是發生任何事情都能夠在一起就是好的,可是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事情,真的讓他覺得有些疲憊,甚至在很多事情上都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無力。

“我認為合適可能就是坐在一起舒服的狀態,就像我和你現在這樣,我們兩個可以很平和的交談,不會有什麽爭執,這樣才是最舒服的相處。”

月挽有些嬌羞,該說的話都已經說了,況且後來的這些話說的這麽明顯,相信他不會不明白的。

可是江瀾不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他決定了要在一起的人,如果不是發生了他們都無法麵對的原因,萬萬不會放棄。

“好了,先不要再說這件事了,今天一個晚上都在討論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

江瀾有些煩躁,他們兩個之間發生的這些問題隻能夠交給時間,慢慢衝淡。

前天晚上明明坐在這裏,不是為了這些。

事情,好像一整個晚上都說了很多跑題的話。

“你還是先告訴我你知道的那些誤會吧,今天我們兩個坐在這裏,本來就是為了討論那件事情的,我沒想到會說這麽多,其他的話。關於我和葉瑾緋的問題,我自己會考慮。”

江瀾振振有詞,有些事情一定要眼見為實,尤其是關於葉瑾緋的事情。

臉上頂著大寫的尷尬,月挽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反應。

“好,那我就把當時的事情原封不動的告訴你。”

月挽抿了抿嘴,如今隻能再裝一裝了,隻要所有事情的主要責任不是他,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