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想跟你說我和焦小瑩之間的關係,之前你一直都不太懂,我覺得應該讓你知道。”

她有些猶豫,看起來好像很難啟齒一般,江瀾直勾勾的看著他,無論有什麽事情,今天一定要全部說出來,否則他一直都會心有餘悸。

看著江瀾專注的目光,月挽抿了抿嘴,繼續說了下去。

“我和焦小瑩有點交情,從她入獄之後,家裏那邊一直是我在照顧。她也是個可憐的人,從離開之後,她的父母一直都接受不了這個現實,所以我一直在幫忙照顧,可是中間有一次……”

說著說著,月挽的情緒有些激動,不想繼續說下去了。可是江瀾真的很期待聽到之後的話,一手拿著酒杯瞪著月挽,對之後要說出來的話無比期待。

“後來怎麽樣了?”

眉頭一緊,滿是對這件事情的好奇。月挽見狀,大哥覺得自己的這個看法沒錯,果然從這個地方進入切入點來進行交流,真的很好用。

“後來,每次探視我都會去看她,開始的時候一切都很正常,可是後來我發現總是對我說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我真的不知道像她那種人,怎麽會有如此危險的想法。”

越說情緒越激動,前麵鋪墊了這麽多話,都不是江瀾想知道的,此時此刻,他隻想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麽。

為什麽不能一次性把話全都說完呢?難不成後來之他們兩個之間有什麽聯係?

“繼續往下說,這些東西都不是我想聽的。”

江瀾有些煩躁,這麽長時間全都是一些沒用的話,還不如說點他想知道的。說來說去這麽長時間他們兩個已經喝了這麽多瓶酒了,可是還沒有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這個進度實在太慢了,他已經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後來我最後一次去看焦小瑩的時候,我真的沒想到她得寸進尺,竟然想讓我動用家裏的關係把她撈出來,可是這是違法的事情,我怎麽可能會做呢?”

她吐了口氣,好像自己有多大的壓力似的。

“我們兩個的這些話,再有一次,我跟我朋友聊起來這件事情的時候被葉瑾緋聽到了,就有了後來的那些誤會。其實他們所說的那段錄音裏,我並沒有說什麽其他的事情。”

月挽可憐巴巴,搞得自己好像一個受了多大迫害的受害者一樣。

這一切都被坐在旁邊的霍旭聽的清清楚楚,原本隻是想過來打探一下,他們兩個的關係如何,誰知道竟然還能聽到這些話。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霍旭在他們兩個麵前是一張陌生的麵孔。所以坐在旁邊並沒有引起他們兩個的懷疑,也可能是他們說的太起勁了。

可是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他悄悄拿起手機放在桌子上,裝作聊天的樣子,按下了手機上的錄音鍵。

恐怕這個女人沒有嚴野想的那麽簡單,他雖然很想跟嚴野搭上關係,可這並不意味著他要眼睜睜的看著嚴野被人欺騙。

這個女人看上去嬌弱的樣子,跟她的內心完全不服。一般的男人沒有鑒定綠茶婊的能力,可他不一樣。

這些年來換過不少的女朋友,甚至看女人比看客戶看的都明白。

“後來,葉瑾緋斷章取義誤會了我,我本來想把這件事情就此算了,可是後來還發生了很多事情。嚴野一直都在糾纏我,後來有一次我們偶然碰到,嚴野也是看到我被葉瑾緋欺負,可能是出於對我的好感,所以維護了我。”

說著說著,月挽哽咽了起來。江瀾聽著這些話,雖然一切聽起來都那麽合情合理,可總覺得還有一些對不上號的地方。

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出來,可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那當時在派出所,葉瑾緋不應該是那種反應。

對兩個人的答案都半信半疑,可是內心好像總有一種力量在驅使著他相信葉瑾緋。

“那這次在餐廳的事情你如何解釋?既然你說你知道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那在餐廳發生的那些事情,我想你應該也很清楚吧?”

月挽沒想到他竟然會突然拋出一個這麽尖銳的問題,好在提前已經做好了準備。

“那件事情我事前是真的不知道,否則我一定會阻止嚴野,不讓他們兩個見麵。嚴野一直纏著我,對我死纏爛打,其實他想追求我我能感覺得到,可是你知道的,我的心一直都在你的身上,對他沒什麽感覺。”

月挽話音剛落,還特地在下麵做著小動作,往他的身邊靠近了一點。可是江瀾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月挽剛剛衝他身邊靠過去,她趕忙開始挪動。

“不要說你和我的事情,繼續說。”

江瀾不適感上身,實在不明白為什麽什麽事情都能扯到他們兩個身上。

“我覺得可能是嚴野為了博取我對他的好感,所以才主動出手的。這件事情上我覺得我也是個冤大頭,我對這件事情從頭至尾都不知情,最後知道這件事兒還是警察給我打電話讓我去保釋嚴野。”

說到這兒,月挽突然大哭起來,柔柔弱弱的在旁邊掉著眼淚。江瀾有些煩了,說話就好好說話,為什麽要無緣無故的哭起來呢?他又沒有受什麽太大的委屈。

況且這次起爭執的是葉瑾緋和嚴野,就算她什麽都不知道,也不可能哭得這麽慘烈吧?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太軟弱了,嚴野也不會想到要替我出頭,就更不可能會發生後麵的這些事情。江瀾,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和嚴野沒什麽關係,我們兩個之間隻是他一直一廂情願罷了,我從來都沒有做出過任何回應。”

她堅定的看著江瀾,好像此時此刻不是在闡述這件事情的經過,而是在不停的向月挽釋放愛意。

“哎……”

一旁的霍旭聽的咂舌,歎了口氣,便拿起手機離開了那裏。實在聽不下去了,這個女人簡直一派胡言,他徑直去了嚴野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