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電話裏,總覺得嚴野很奇怪,呆呆的看著手上的手機,看了好長時間,這個狀況的確有些不太對勁。

倚靠在一邊的車窗上,一直在想最近的事情,今天好像沒有露出什麽破綻,難不成嚴野是因為自己的事兒?

一向驕傲的一個人從看守所那種地方出來,可能有些接受不了。更何況她剛剛沒有接電話,可能嚴野因為這件事情在鬧脾氣。

“嚴野,就靠你了。”

她坐在車子的後座上,往回家的方向駛去。之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這種狀況,從那種地方出來之後,還有很多麻煩事需要解決,可能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讓嚴野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一個小時後……

車子在家門口停下,後座的月挽昏昏沉沉,剛剛坐在車子上竟然睡著了,她都不知道。

“小姐,可以下車了。”

司機不敢大聲說話,在前麵很小聲的提醒著月挽。迷迷糊糊拎著包包從車子上走了下去,今天在酒吧裏待了太長時間,真的好累。

剛按了家裏的密碼走了進去,月馨突然從後麵衝了過來。今天一天在家裏等著,一直想聽聽姐姐回來之後的戰果。

“怎麽樣了?怎麽樣了?你和江瀾在一起待到現在?”

姐妹兩人對著對方相視一笑,月挽的優越感上身。今天晚上跟往常都不太一樣,好不容易有這麽好的機會讓他們兩個單獨相處,還讓她把所有的責任全都推脫出去。

“當然,嚴野那邊也已經搞定了,現在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她一臉壞笑,坐在沙發上長出了口氣,這可能是最近這段時間最讓人值得開心的一天。

“這麽好嗎?”

月馨也替她開心,現在這個結果,可是他們姐妹兩個這麽長時間以來夢寐以求的事。

“那當然了,不過我還有接下來的事情要做。”

月挽今天腦海中突然萌生出了一個想法,回來路上還沒睡著之前,一直在考慮這個想法可不可行,可眼下看來這個辦法一定能給她加分,收拾好了一切之後,直接把電話打給了月氏掌門人的得力助手肖誠。

這是爸爸身邊最得力的人了,眼下腦海中萌生出來的想法不能直接告訴爸爸,可是告訴他一定可以。

“肖叔叔,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我最近這段時間想了很多,我最近想學習一下掌管家族的生意,但是我不想直接告訴我爸爸,我畢竟是他的女兒,在這種事情上雖然我知道,他一定會無條件的支持我,可是我們兩個這個關係,我找爸爸教我的話,他一定會經常心疼我,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找您。”

她古靈精怪的跟肖誠說著自己的想法,從小到大除了爸爸之外,肖誠一直都在他們的身邊陪著她。

電話那頭的肖誠也開始笑了起來,怎麽現在倒是改變主意了,之前就跟她講過,不要出去闖**,還是留在自家的集團裏比較好,有他和月挽父親的保護,一切都過得順風順水,豈不是很好嗎?

“好,這件事情交給我,我現在還不能決定,但是我可以去找你父親商量一下,商量好了給你答複。”

肖誠語重心長,這可是他心尖尖上的孩子,如今有這種要求,就算辦不到也要辦到。

晚上,月家別墅。

月挽。跟自己父親的性格完全不同,她。一直是個喜歡用自己的嬌弱來裝可憐的人,可是父親的一生過得卻極為平凡,閑暇時間喜歡在家裏的後院種一些花花草草來打發時間,不願意去接觸外界的那些是非。

“你這個老家夥,不去集團開會,就是在家裏擺弄這些東西?”

肖誠從後麵走了進去,看到月父就開始打趣。他們兩個這些年來一起合作做過不少的事情,關係很好。

“怎麽?集團那邊有你一個人就夠了,我現在已經不行了,晚上早點回家收拾收拾,我這些花花草草也是好的。”

月父邊說邊澆水,笑得合不攏嘴。唯一讓他擔心的是自己的兩個女兒,除此之外生活之中,他已經很滿意了。

兩人坐了下來,天已經黑了下來,後麵的小院裏除了那些花花草草之外,隱約被兩盞路燈照亮,伴隨著月光,坐在小院裏泡上一杯茶,無比的愜意。

“你平時可不經常到我這來,今天是不是有什麽事兒?”

月父一邊倒水一邊看著肖誠,他們兩個在一起共事這麽長時間,彼此對對方都很了解。更何況肖誠一心都撲在集團的事務上,如果不是有什麽事情萬萬不會跑到這兒來。

“哎呀,還是你比較懂我,我今天來的確有一件事情,不過這件事不僅跟我有關,跟你也有關係。”

拿起手中的茶碗晃動了兩下,不得不說這個茶葉的清香的確讓人覺得放鬆。

月老一臉驚訝,有什麽事情是他們兩個要一起擔心的呢?越想越覺得奇怪。

“我這幾十年一直都是一個人過著,你的兩個女兒啊,也差不多成了我的女兒。我從小是看著月挽長大的,一直把這個孩子當成我自己的閨女來養,對這孩子也是有求必應。”

肖誠一邊兒說一邊兒感慨,當年抱著月挽的時候,一隻手都能拖得住,現在也已經長成一個大姑娘了。

“是啊,不過你放心,這孩子一定會記得你的恩情。”

月父甚是欣慰,這些年來最讓他覺得成功的,就是自己的這兩個女兒,其他的不說,起碼沒有讓他費太多的心思。

“你看能不能讓月挽回來我們集團工作,多多少少能夠學習一些掌管家族的生意,以後我們兩個退休了,也能讓這個孩子盡快接手。我們兩個看起來挺硬了,其實都幹不動了。”

肖誠明裏暗裏在幫月挽說話,月父當然聽得出來。不過這個想法他早就有了,可是當時跟月挽商量,月挽不同意,這件事情就再也沒了下文。

“我知道你要問我什麽,這是孩子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