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誠和月父相視一笑,既然現在月挽有這個心思,那他們趁熱打鐵,盡快把人送進去學習。隻要進去了再想出來就看月挽的意思如何,就算不想接他們兩個的集團,自己也能有更廣闊的天地去發展。

“我沒意見,隻不過我沒想到這種事情月挽竟然會找你,卻不找我這個做父親的商量。”

話裏話外透著醋味兒,肖誠沒想到他竟然連自己女兒的醋都吃,不找他難道他不應該自己想想原因嗎?

“你呀,有時候對這兩個孩子過於嚴厲了,讓他們兩個沒有屬於自己的施展空間,所以才會這樣的。我就不一樣了,隻要他們兩個想做什麽事情我都隨著他們去幹,有什麽事我來擔著。”

肖誠暗暗的豎起了大拇指,他雖然不是他們姐妹兩個的親生父親,可是有時候卻比親生父親更能發揮作用。

一周後……

月氏集團,肖誠辦公室裏。

“喲,忙著呢?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月父從走進辦公室的那一刻就開始嘲笑他,肖誠連連搖頭,怎麽到老了說話還沒個正形呢?

“去你的,你過來看看這是月挽這孩子最近幾天在市場部做出來的成績。剛剛學習了這麽幾天,能夠做出來這些,我覺得已經很不容易了。”

肖誠看的很認真,聽到跟自己的女兒有關係月父也急不可耐地湊了過去。

兩人湊在一起看著月挽的成績,雖然剛剛進集團學習,對一切事物還不熟悉,可不得不說,對於現在這一切上手的都很快。

“不錯不錯,看來讓這個丫頭來集團學習這個決定做的沒錯。有些人生來應該是幹什麽的,就是幹什麽的。”

月父突然感覺自己輕鬆了很多,眼看著他們兩個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可是集團現在還處於無人接手的狀態。現在月挽。既然願意主動回來學習,這也是件好事。

希望能在他們兩個退休之前把月挽培養出來,他們就再也不用擔心了。

“月總,肖總,小姐來了。”

住手急急忙忙的從門口走了過來,月父和肖誠一起看校門口,看來還真是不經念叨,他們兩個才說了幾句,人就來了。

“爸爸,你也來了。剛好我手裏有一個方案想拿過來讓你們兩個看一看,你在的話就不用找你過來了。”

月挽微微一笑,拿起手上的文件晃了晃。他們兩個很感興趣,很想看一看月挽的成果,這才剛來幾天,如果能拿出一份拿得出手的創意,想為也能震懾住董事會上的那些老家夥。

到時候想讓月挽接手集團,也能說得過去,讓那些老家夥閉上嘴。

“是嗎?拿過來讓我們兩個看看。”

肖誠很感興趣,畢竟從一開始聽到月挽說想來集團學習的時候,他就答應的很快,現在還拿出了一份設計,當然讓他們兩個覺得很驚喜。

坐在那翻看了幾頁之後,肖誠和月父的臉色,異瞳變得難看了起來。

這裏麵所有的東西都是關於葉氏集團的資料,難不成這次是想要跟葉氏集團合作?可是在這份資料中並沒有很明顯的突出意圖,說是合作好像也不太清晰。

“月挽,你這是想跟葉氏集團合作,還是有什麽其他的想法?並且你這裏全都是關於葉氏集團的相關介紹,並沒有說出具體的項目,你可以把你的想法告訴我們。”

肖誠將那份文件放在了桌子上,現在當事人就在麵前,沒必要去看這些文件了,還不如聽她講清楚自己的想法。

“對啊,你把你的具體想法告訴我和你肖叔叔,我們兩個天天看這個項目怎麽樣,如果沒什麽問題可以直接讓你做這個項目的負責人,這也算是你回來集團之後做的第一個項目,我們一定會幫你做好的。”

月父很有信心,兩人都眼巴巴的看著月挽,想等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月挽吐了口氣,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你們兩個看的沒錯在這份資料裏我並沒有寫出什麽項目,從始至終我都不打算跟葉氏集團合作,也不打算做任何的項目,我隻是想搞垮葉氏集團,僅此而已。”

她振振有詞的話,讓麵前的月父和肖誠甚是驚訝,他們兩個看了看對方,對這個結果很不理解。

為什麽要搞垮葉氏集團呢?月氏集團和葉氏集團一直都是很平穩的合作,雖然名片上有些地方不合,可在生意場上這些都是正常的事情。

“是不是葉詩琪他有人欺負我們家小公主了?月挽,你如果在外麵受到了欺負,一定要告訴我和你爸爸。”

肖誠的情緒很激動,拍著桌子說的振振有詞。他這一輩子沒有孩子,這些年來所有的心思全心全意都在月馨和月挽的身上,當然不容許他的這兩個寶貝受到一丁點的欺負。

“其實這是我在外麵受的委屈,不應該拿到家裏來說我已經這麽大的人了,說出來好像在向你們告狀一樣。可是我真的受不了這個委屈了,我不知道為什麽要這樣對我,葉家的那個葉瑾緋,三番兩次的跟我不對付,你們不知道這個人做了什麽事情,斷章取義,錄了我的錄音一直來威脅我,況且嚴野來幫我出頭,最後還說是我給嚴野挖坑。”

越說情緒越激動,月挽靠在沙發上,委屈的紅了眼眶。

肖誠和月父大驚失色,當時月挽提出,要一個人搬出去生活的時候,他們兩個雖然很不放心,可是想到月挽已經這麽大了,還是狠狠心答應了下來,誰知道出去之後竟然還有這麽多事兒呢。

“然後呢?你先不要生氣好不好?”

月父趕忙坐在月挽的身邊安撫情緒,可這件事情不是安撫就能安撫的好的。

“我真不知道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什麽事情都沒做,要把各種各樣的罪名強加在我的身上,我能怎麽辦呢?”

月挽撅著嘴看著爸爸,添油加醋的把這件事情形容的尤為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