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目噴火,眼中劃過一抹怨恨,前世嚴野是月挽瘋狂的追求者,還跟江瀾是好友,因為月挽的緣故,嚴野對自己可以說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你最好給我安分點,還能少受點苦。”嚴野劍眉緊蹙,陰沉開口。
葉瑾緋對他也沒什麽好臉色,看著人模狗樣的,前世給月挽當舔狗的時候,她心裏無比鄙視。
“你想幹什麽?!”
她看著周圍漆黑一片,心裏打鼓,前世她跟嚴野的交集不多,而且她們第一次見麵應該是在她跟江瀾的婚禮上。
為什麽這一次提前了?
“你讓月挽傷心了!”嚴野咬牙切齒,低吼一聲。
葉瑾緋心裏豁然明白,對啊,嚴野是月挽的忠誠舔狗,肯定是月挽在他麵前說了什麽,所以才會想到來綁架自己。
“嚴野,你為了月挽不惜走上犯法的道路,她心裏真的有你嗎?”葉瑾緋突兀的聲音響起。
她不打算硬來,嚴野性格很極端,要是惹火了他也不確定自己人生安全,隻能從月挽那下手,希望他能自己醒悟,顧忌一下他跟江瀾之間的兄弟情分。
嚴野沉默不語,眸中流露出失落,他心裏一直很清楚月挽對待自己的感情,這一次也不例外在利用自己,他還是為此堅持自己想做的事。
“閉嘴!”他壓低聲音,咬牙低吼。
葉瑾緋顰眉,臉色變了又變,心裏著急要明天自己還能不能出現在婚禮上。
深呼吸,她冷靜道,“嚴野,我跟江瀾明天就要結婚了,我是江太太,你動了我,有這個膽子承受後果嗎?”
“閉嘴!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個字……”
葉瑾緋對上嚴眼神,心突然一沉,她清楚看到對方眼中流露出來的殺意。
……
雨滴瘋狂的擊打著窗戶,路邊的車輛濺起一陣陣水花,嚴野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
半小時後,同一條馬路上,分別跑著不同的車。
一輛黑色的布加迪,飛快地行駛在道路上,路邊濺起一個又一個大水花,一路上這輛車連帶主人,遭到不少咒罵。
駕駛座上,江瀾眉頭皺在一起,那雙深邃的眼睛裏掩蓋不住的透露出冰寒。
想到那個忽然變得堅毅的人兒,竟然被他綁架了,江瀾不怒自威的臉上浮現出冷漠,一腳油門踩下去,車融入黑夜中。
……
“呲呲——”
荒郊的馬路上,車子急促刹車的聲音響徹整個黑夜。
“啊!”
葉瑾緋因為猛然停車緣故,撞到車窗上,疼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嚴野,我室友發現我不見肯定會報警的。”她冷聲道。
嚴野不會理會她,看著前方落下來的碎石,竟然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想著下車挪開一部分碎石,讓出一條道來。
他下車,一股涼意撲麵而來,葉瑾緋不由得蜷在一起,可還是冷的可怕,她出來的時候,隻穿了一件單薄睡衣,外套都還來不及穿上,就被綁架了。
葉瑾緋見嚴野下車,車門並沒有關上,她從後座坐起,背對著車門,手一點一點觸及到車門,一邊觀察嚴野,一邊小心翼翼打開車門。
幾秒鍾時間,她額頭上冷汗密布,車把手被抓到,她悄悄打開車門,艱難下車。
“嘶!”
葉瑾緋光腳踩在地上,被不知名的東西刺到腳底板,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她咬牙蹲在車旁,觀察嚴野仍然在搬石頭,沒有注意到自己,葉瑾緋拿著水果刀,割開手上繩子,解開腳上繩子,趁嚴野還沒有注意到自己,她一點一點朝前麵奮力跑。
馬路上留下血,劇烈的運動讓葉瑾緋整顆心髒都在撲通撲通亂跳……
“呼,可以了。”嚴野拍手上泥土,走回車上,看到車門開著,旁邊還有水果刀,人已經不見,他陰惻惻咬牙說:“葉瑾緋,你該死的!”
嚴野帶上白手套,撿起水果刀,眼尖地發現地上留下的血跡。
順著血跡,嚴野知道葉瑾緋逃跑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笑容。
馬路上石子不少,葉瑾緋光腳踩在地上,加上腳底板已經受傷,疼得她齜牙咧嘴,奔跑的速度緩緩減慢,腿也變得一瘸一拐。
“我看你還能跑到哪裏去。”嚴野開車追上,大喊一聲。
“啊!”葉瑾緋聽到聲音,沒料到腳下絆倒石子,摔在地上。
車光照在她身上,葉瑾緋還想爬起來跑,嚴野抓起她頭發,從牙縫出擠出幾個字:“我告訴過你,別逼我!”
“嚴野,你要幹什麽?!”刀子抵住她脖子,嚴野冰冷的寒意讓葉瑾緋渾身一顫,“殺人是犯法的。”
“那又怎樣。”嚴野冷漠嗤笑,絲毫不在意:“為了月挽幸福,我什麽都願意為她做。”
葉瑾緋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腦袋一動也不敢動,任由嚴野抓起自己。
“江瀾根本就不喜歡你,你還要恬不知恥嫁給他。”嚴野不屑地說著。
語氣裏帶著絲絲殺意:“你這麽想跟他結婚,等你下去後我給你多燒幾個‘江瀾’。”
葉瑾緋瞳孔驟然緊縮,頭發被抓著她疼得眼裏都掉下來了,現在又受到威脅,整個人如墜冰窖一樣,絕望寒冷,全部湧上心頭。
“嚴野!”江瀾下車,語氣裏帶著命令:“放開她。”
葉瑾緋看到江瀾,眼底一閃而過光芒,沒想到他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隻是腦海裏一閃而過前世的重重,卻又抿緊了唇,不發一語。
就這樣遠遠地,疏離地,淡漠地看著他走近。
“我要是不放呢?!”嚴野抵住葉瑾緋脖頸的刀又緊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