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脖頸流出鮮血,葉瑾緋痛的悶哼一聲。
“嚴野!”江瀾平靜的心瞬間緊張起來。
“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麽原因綁架葉瑾緋,她,你動不起!”
江瀾聲音陰沉,目光森寒,落在嚴野身上, 是冰冷側骨的寒意。
“你不是一直討厭她嗎,我冒著風險替你解決了,不是更好!?”嚴野沒有把江瀾的威脅放在眼裏,反而刀口在葉瑾緋脖頸上又緊了幾分。
葉瑾緋隻知道嚴野和江瀾是兄弟,關係好到什麽程度她不知道,但是前世的嚴野是很聽江瀾話的,現在反常的舉動,讓她心裏升起一股不安。
“嚴野,不要做自毀前途的事!”江瀾怒嗬一聲。
嚴野更加瘋狂,抓著葉瑾緋對持在馬路上,不屑冷笑。
“江瀾,你有什麽資格命令我,月挽為了你,現在還在國外治療,你呢?竟然要跟別的女人結婚,你明明知道月挽對你的心意,為什麽還要傷害她!”
“月挽的事,我會跟她說清楚。”江瀾劍眉緊蹙,冷冷命令:“我再說一遍放開她,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葉瑾緋心底拔涼,果然江瀾在意的是利益,跟自己生命安全無關。
她心裏冷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剛才竟然還相信他是來救自己的,真是可笑。
忽地。
“快跑!”任修偉從後麵擒住嚴野拿刀的手,推開葉瑾緋吃力喊了一聲。
葉瑾緋踉蹌幾步,摔到江瀾堅挺胸膛上,“回車裏去!”他冰冷聲從頭上傳來。
“嘶。”葉瑾緋腳下一軟,差點坐在地上,江瀾看向她腳上,濃眉緊蹙:“腿受傷了?”
葉瑾緋抽出自己手臂,麵沉如水,推開她,清冷回絕:“不用你管。”
受不受傷跟他又有什麽關係,前世自己為了他把自己弄得滿心傷痕,他連看一眼都覺得嫌惡,關心的話更是一句都沒有。
“你放我下來!”葉瑾緋雙腳懸空。
江瀾將她公主抱起,麵對她的掙紮和怒吼,忽略不見,偏頭冷冷看向被任修偉壓製住的嚴野,冷漠開口。
“送到警局。”
“江瀾,我們是兄弟!”
嚴野被任修偉禁錮雙手,聽見他要送自己去警局,心裏一驚。
“從今往後,我們不再是兄弟。”江瀾冰冷聲通過空氣傳播進嚴野耳朵裏。
撂下一句冷漠的話:“你動她,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裏,兄弟也不用做了。”
江瀾抱著葉瑾緋上車,揚長而去,任修偉學過跆拳道,對付嚴野就像老鷹抓小雞,沒了母雞的保護,任人宰割。
……
三天後,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葉瑾緋竟然有些失神。
一直好看的杏仁眼現在也是炯炯有神,配上上挑的眼線竟然也有中說不出的嫵媚感,閃著光的鑽石項鏈,正好也把鎖骨襯托的更加完美。
事先選好的婚紗也是有些露骨的抹胸裝,完美的腰線更是顯得身材的凹凸有致。
化妝的全部過程,化妝師都忍不住一遍遍的誇讚葉瑾緋的身材。
“小李,幫我再倒杯紅糖水吧。”葉瑾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更顯得妖豔。
“好,你放心吧,這個婚紗是特意定做的,早上還加了暖宮貼,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小李又補充一句。
葉瑾緋點點頭,表明自己知道了,這個姨媽來的還真是時候,今天剛來,不過前世也是如此,她倒是不甚在意。
不過,這一陣陣疼妥實讓葉瑾緋有些受不了,大概是前天淋雨著涼的問題。
好在婚禮如期的完美舉行了,一路上葉瑾緋都是忍著肚子疼接下來一杯杯的敬酒。
婚禮徹底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鍾的時候來。
江瀾看著天邊的晚霞,脫下自己的外套進了屋子,今天喝了不少酒,衣服上的酒味也不少。
“葉瑾緋?”江瀾敲敲門,突然就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現在他們終於算是合法夫妻了。
“你怎麽了?”江瀾推門而入,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眉目緊蹙。
“我特殊時期。”葉瑾緋冷冷解釋,語氣冷漠,似乎根本就不想搭理江瀾。
要不是新婚之夜,她才懶得理會他,就先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她都覺得,恨意滔天,真怕那天忍不住跟他同歸於盡。
“你出去,以後這個房間是我的了,我們分房睡。”葉瑾緋咬牙說道。
她眉頭緊皺,本來就潔白的臉現在更是蒼白,特殊時期偏偏在這個時候來,前世雖然也是生理期,也不像今天這樣疼得厲害。
江瀾沉默,麵對她一個個要求,沒有做出回應,他看到她臉上戒備和疏離的樣子,心裏微微詫異,以前的葉瑾緋恨不能24小時待在自己身邊,現在竟然要趕他走,倒是稀奇。
他本來就沒打算跟她發生點什麽,既然她都提出來了,也省去自己口舌,什麽也沒說,轉身離開房間。
葉瑾緋見他走了,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前世因為她來月經的事,江瀾不待在房間照顧自己,她就作死泡冷水澡,害得自己子宮受損,懷孕艱難。
她從**爬起來,想衝一個熱水澡,好好休息,站起來的瞬間她兩眼一黑,腦袋昏沉,倒在**。
……
等葉瑾緋再次醒來已經是半夜,撲鼻的藥水味讓她柳眉緊鎖,前世的悲劇,讓她極其厭惡這種味道。
她從**爬起來,房間裏一個人都沒有,葉瑾緋徑直按下床頭鈴聲,很快護士趕來。
“葉小姐您醒了……”護士急匆匆趕來,臉上掛著朦朧睡意。
“我要出院。”葉瑾緋打斷她的問話,嗓子沙啞,表明自己要出院的想法。
她一刻都不想待在醫院,多待一秒,她就會想到前世的自己,害死哥哥,害死爸媽,還有月挽在自己麵前得意炫耀的畫麵。
這種無時無刻都在煎熬她心髒的回憶,葉瑾緋承受不了,她也不想再去回憶前世,他的絕情和決絕。
小護士一臉懵逼,看到葉瑾緋堅持要出院,不放心地說出她病情的嚴重。
“葉小姐,您是痛經,而且還淋雨過,送來的時候您還在發燒,您才退燒就要出院,對您身體不……”
“我要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