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擺著的就是台階,可是月父有些不好意思放下自己的臉麵。這些年來一直如魚得水,沒想到最後卻在這兒栽了一跟頭。

“好,我答應你。我回去之後會立刻把人放了,也請薑總履行自己的承諾,先告辭了。 ”

他氣衝衝的走了出去,不想在這裏多停留一分一秒。被自己的晚輩指指點點這麽長時間,簡直是他的恥辱。

葉家,在談判過後的兩個小時,葉瑾緋被放了回去。

夜幕昏昏沉沉的,坐在家裏的會客廳裏,兒子現在對於這些情況也手足無措,情況這麽糟糕,嶽母什麽忙都幫不上。

“媽媽,我回來了。”

葉瑾緋渾身上下狼狽不堪,到處都髒兮兮的。被帶走這麽多天,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些天究竟被帶到了哪裏。甚至剛剛那些人把他壓上車子的時候,葉瑾緋已經做好了,這輩子都回不了家的準備。

“你這些天怎麽樣啊?媽媽都快急死了。”

說著說著夜幕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唰的一下掉了下來。

“我沒什麽事兒,當時我去找月父,他在我的酒裏下了藥,我沒有喝那杯酒,他就找人把我帶走了,可是今天莫名其妙又把我放了回來,我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月挽臉色很難看,擔心這個老家夥還會有什麽新的動作。那個老奸巨猾的家夥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把她放出來,一定有什麽原因。

“我前幾天在家裏暈倒了,張媽打給了江瀾,那段錄音我也交給了他。後來他和你哥哥打了一架,我覺得你之所以這麽快的被放出來,應該是江瀾對月氏集團下手了。”

葉母這些天來,一直在家裏看新聞,不僅要關注飛機的動態,還有江氏和月氏之間的爭鬥。

突然……

“你好,這裏是人民醫院,你是葉明遠的家屬吧?那架飛機搜救成功了現在葉明遠已經從國外被轉了回來,隻是脊骨斷裂陷入重度昏迷,現在在醫院裏,你們可以過來看一看。”

葉瑾緋熱淚盈眶,當時真的以為爸爸這次回不來了,沒想到奇跡真的會發生。

“好,我們馬上就過去。”

去醫院的路上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哥哥,大家都在從不同的地方趕去醫院。

重症監護室裏。

周圍都隔著玻璃,這裏的環境無比安靜,周圍除了那些冰冷的器械發出的聲音,聽不到其他的了。

隔著玻璃看到父親很安靜的躺在**,葉瑾緋一家人激動的要命,他們又能在一起團聚了。

剛回醫院看了父親,葉清河。一刻沒有停歇,立刻折返回了集團。現在家裏的事情已經安定了下來,可是集團的事情並沒有解決。

“葉總,薑氏集團給我們的財務轉進了一大筆資金作為投資,我們一切的產業已經恢複了正常運作。薑總我助手特意聯係了我一定要讓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去家裏找他。”

助手跟他說著這些事情,可是葉清河卻有些不悅。葉氏集團最困難的時候,薑蔓蔓和他達成了協議,恐怕現在要他去薑家,是為了這件事情。

傍晚,薑蔓蔓和葉清河一通去了薑家,薑父不知道在家裏等了多長時間。

“葉清河,坐過來吧。今天我們難得有空坐在一起好好聊聊,你不要忘了在我注資之前你對我女兒的承諾。隻要我能讓你的集團起死回生,你就答應跟我們蔓蔓結婚。”

雖然關乎自己女兒的終身大事,可是這些條件在做這件事情之前他們已經談好了,沒什麽不好直接說出來的。

葉清河也很清楚這一點,以前總覺得薑蔓蔓很煩,可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之後,卻有了很大的改觀。

好像並沒有像之前想的那樣糟糕,最近出事的這段時間,薑蔓蔓也一直跟著他跑來跑去,不得停歇。

“沒問題,我答應的事情我會做到,你有什麽要求我都會答應的。”

葉清河一臉正經,既然決定要在一起,一定要對別人的女兒負責。他是個有妹妹的人,能夠明白對別人不好對方的那種感受。

“我唯一的要求是你來薑家做上門女婿,關於我注資的那些錢,我不會再追回,你要接手幫我打理薑氏。”

薑蔓蔓的父親說的很隨便,葉清河沒想到他的算盤竟然打到了這裏。

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就算不想答應這個條件也由不得他了。上門女婿沒什麽丟人的,畢竟在最困難的時候,他們還願意伸出援手,這是一輩子都感激不盡的地方。

“好,我答應你。”

葉清河看了一眼薑蔓蔓,最近越來越能感覺到兩個人在一起相處的好處。

“最近這段時間,我需要跟我的妹妹把集團的所有事情進行交接,既然我以後要幫薑氏打理產業,在我離開葉氏集團之前,我要把該給我妹妹的東西交給她。”

葉清河跟薑父說完自己的想法之後便離開了,雖然離開葉氏集團有些不舍得,可是這是當時答應了別人的東西,他不得不做。

接連幾天,把集團進行了交接之後,葉瑾緋正在準備接手葉氏集團。

傍晚。

“小姐,江瀾先生來了,在樓下等您。人沒有進來一定要連出去說有些事情要告訴你。”

有人看到外麵有人之後,就趕忙上來告訴她,葉瑾緋看著葉氏集團的那些東西,正是焦頭爛額的時候,可是又不能讓他一個人在樓下傻站著。

穿著身上的吊帶家居服,從家裏跑了出去。

“來找我幹嘛?”

葉瑾緋有些不待見,雖然這次關於集團的事情對他心存感激,可是對於葉瑾緋而言,這個男人,有好有壞。

“我知道之前的事情是我誤會了你,我們能不能複合繼續在一起。”

這話是他醞釀了好久,才決定過來告訴葉瑾緋的,可能隻有在事情發生過後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反應過來自己做的,究竟是對是錯。

葉瑾緋倒是覺得奇怪,聽完了錄音之後,難道隻有這些感觸嗎?